

 55 一家3口

    我有個高中女同學叫徐蕊，她的妹妹徐蕾，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和我同班。她們姐妹倆出生不久，開的士的爸爸就出車禍去世了，她的媽媽不甘寂寞，傍上一個開酒店的大款不久就又結了婚。我是學校的舉重冠軍，學習成績不怎麼好，常抄徐蕊的作業，因為和她同桌，考試時也抄她的卷子，所以成績還不錯。18歲時，我們一起升到高三。

    高三那年，體內的荷爾蒙分泌得特別多。因此發生了下面的事情。

    記得一次晚自習，是夏天，天氣特別悶熱，徐蕊熱得不停擦汗，我也是不停地用書扇風。這時我注意到她把裙子提了起來，大概是熱得實在難以忍受。她繼續在看書，我的精神卻再也不能集中到書本上，因為她那兩條白白的腿就在旁邊，而且張得很開，我甚至還看到了她內褲的一角。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用書本做掩護，眼睛往下看她的兩腿，它們一會張開，一會合攏。我的老二漲得很厲害。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手淫，精液噴了我一床。

    以後的幾天，每當從後面看到徐蕊的腿我就會勃起。我會忍不住想像她夾在兩腿之間的那個寶貝，它是什麼模樣，她兩條腿擺動時它的形狀會怎樣變化，等等。我那時還沒有看過A帶，對女人的生殖器只停留在生理課本上的認識水平。晚上睡覺之前的活動就是想像她腿和她的寶貝，然後手淫。我沒想到有一天真的看到了她的寶貝，而且實實在在地插了進去，開了她的瓢。

    那是一個星期天，我去徐蕊家找她，本來是約好去體育館打乒乓球的，沒想到球沒打成，卻經歷了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天。

    徐蕊當時正在臥室做作業。她的家很大，她姐妹倆一人一間臥室，帶獨立衛生間。這都是她那個開酒店的繼父給她們置辦的，但她們對這位繼父態度卻不怎麼好，後來才聽徐蕊說這位仁兄很好色，常乘她媽媽不在時揩她們姐妹的油。她妹妹徐蕾的房門關著，裡面傳來音樂聲，一定是在一邊學習一邊聽音樂，我知道徐蕾有這個習慣。

    我走進徐蕊的房間，她正埋頭在書桌上，她的作業還沒有作完。我一進門就瞧見了她交叉在桌子下面的兩條腿。我悄悄走過去，從背後望了一眼。

    她知道是我來了，頭也不抬說：你先坐會，我一會就完。我站在她後面，一邊欣賞她的乳溝，一邊假裝說：你慢慢做，時間來的及。

    她的兩隻乳房真大，鼓鼓的，真是飽滿。我想把它們抓在掌心時的感覺，一定是爽呆了。這時候真想幹她！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意思？我決定麻著膽子試探她一下。我拍一下她的肩膀說：平時還真沒注意到，你不但是個才女，還是個大美人呢！

    她回頭嫣然一笑：是嗎？帥哥！

    對路！我想，又摸一下她的腰說：注意啊大美人，你春光外洩了。

    她嘻嘻一笑，頭也不抬地說：是嗎？那你就盡情欣賞吧。

    我說：那我就來了啊？

    她頭也不回：來就來，誰怕誰啊。

    我心大動，忍不住湊近她耳邊說：你的腿真漂亮，能讓我摸一下嗎？

    她嘻嘻一笑，轉身把我推開：去死！你這個色狼。

    我做一聲狼嚎，抱住她的雙肩：狼來啦！

    她身體一震！一動不動。

    我再也忍不住，將嘴貼在她的脖子上。

    她全身一抖，啊了一聲。

    我的舌頭在她的脖子上游來游去，很快游到她的耳根。她喘息著說：別這樣，我怕！

    我不管她，一邊用舌頭頂她的耳垂，一邊去摸她的腿。她的腿真是酥軟啊，我感到全身清爽，像一股電流流遍全身。她身體已經軟了，癱在椅子上。

    你知道嗎？我多麼愛你！你是我的寶貝！我一邊撫摩她的腿，一邊在她耳邊悄悄說。

    她身子一動，又啊了一聲。

    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夢見你的腿！我喜歡你的腿！寶貝！

    我全身的血好像都在望腦袋上湧，手沿她的大腿內側摸到了她的腿根。

    別這樣！這樣不好！我怕！她一邊喃喃，一邊抓住我的手。

    我們來作愛！寶貝！我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別這樣！她從我懷抱裡掙脫下來，站在地板上，將裙子拉下來，又梳理了一下頭髮。看到我被高蹺起的老二頂起來的褲檔，她羞澀地轉過身去。

    我低下頭，說：對不起，我太衝動了。

    你們男人都這麼好色嗎？她說。

    我不知道，我說，我只對你好色！

    她嘻嘻地笑了，用手掩住口。

    我從背後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渴望你！

    她一動不動，半晌，說：去把門關上。

    我關上她的房門，她已經坐在床上，兩手拄著床，嫵媚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說：你像秋瑾，才貌雙全。

    她笑了，掐了一下我的鼻子：笨蛋！秋瑾是個革命家。

    我把她壓倒在床上，笑著對她說：你也是啊，我要跟一個革命家作愛。

    她問：會很疼嗎？

    我說：不疼，像蚊子咬一口。

    她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我從書上看的。

    她不做聲，一會說：我媽最怕我做這個，她說太早做這個，人老得快。影響生小孩。

    我說：別嚇說，古時候女孩十三四歲就洞房呢。

    她說：所以古時候的人壽命短啊。

    我說：別說這個，讓我看看你的腿。

    我把她的裙子撩起來，直到看到她的內褲。她的腿真是迷死人！我低頭用嘴去吻。

    好癢！她叫嚷。

    待一會就舒服了。我說。

    我一邊吻一邊用手撫摩。真是又香又軟啊，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滋味：一個18歲少女的腿的滋味！

    我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吻，我每親一口，她就輕輕動一下，嘴裡輕聲歎息一聲「啊」。當我吻到她腿根時，她的臀部不安地挪動起來。我看見她內褲上靠近她的寶貝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小塊。那裡面一定藏著我每天晚上想像著和急切想要插進去的東西。

    我不想再耽誤時間了，我把她的內褲退下來。她的寶貝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我沒想到她竟會有那麼多那麼濃密的毛！黑黑的，細細的，軟軟的，把她的寶貝完全擋住了！我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把它們分開，一塊粉紅色的、象河蚌一樣的肉露了出來。

    啊！這就是我夜夜夢想的女孩的生殖器官嗎？！

    我抬頭看她的臉，她羞澀地把臉扭到了一邊，滿臉通紅。

    我的老二已經忍不住在褲襠內戰抖了！我脫掉褲子，爬在她身上，用兩根手指將它對準那塊粉紅色的肉，迫不及待地往裡面戳。

    哎喲！她疼得叫起來，你別用這麼大的勁！

    說實在的，我的老二也很疼，但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縮了一下身體，再次發起進攻。

    哎喲！她又叫了，用手抱住我的臀部：你輕一點！她埋怨起來。

    你疼嗎？恩？你疼嗎？我一邊問，一邊連續進攻。

    她最後差不多哭了出來，全身都往後縮。但我的慾望已經不可阻擋，我死死把她摁住，又把她的腿分得開開的，並且一次比一次更猛地望她肉洞裡衝撞！

    終於撲的一聲——也許是我想像的聲音——我插了進去！

    她全身一震！並且「啊」地大叫一聲。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姐！你們在幹什麼？

    是徐蕾在外面。

    我們都嚇得不動。過一會，徐蕊喊了一聲：我們沒什麼，媽回來了嗎？

    沒有。門外徐蕾回答。接著是腳步離開的聲音。

    我開始抽插，一邊抽動一邊舔徐蕊的臉。我發現她很滿足。

    我直起身，一邊抽動一邊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徐蕊是處女，床上流了一小灘血，我的陰莖上也有她的血。她的兩片陰唇象嘴唇一樣厚，死死地咬住我的陰莖。濃密的陰毛已被她陰道裡面流出的水染濕了。看著這幅景象，我十分滿足，也很得意，我已經得到她了，不再是想像中的，而是實實在在的。

    從那以後，徐蕊成了我的女朋友。她對我是百依百順。她的媽媽知道我已經將她的這個寶貝女兒生米煮成了熟飯，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偶爾勸徐蕊注意安全，別把肚子弄大了。而妹妹徐蕾則態度古怪，每次我上她家她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沒有想到竟然也會把她給上了。說起來也有趣。

    那天去找徐蕊，發現她在徐蕾的房間裡，找著什麼。我從背後抱住她，揉搓她的雙乳。她全身顫抖，嘴裡哦哦不止。

    我說：你不是在偷你妹妹的東西吧？讓我來懲罰你！

    她不做聲。我把她的裙子提起來，一隻手伸進去摸她的陰部。

    她哦地叫起來。

    我說：你怎麼反映這麼大？平時搞你的時候也沒見你有這反映。

    我把她推到床沿，說：你妹妹不會很快回來吧？我今天就在她房間裡插你。

    看她不吭聲，我膽子就越發大了，把她壓倒在床上，把她的內褲扯下來，就用老二往她陰戶裡插。

    插一下，進不去，又插，還是進不去。

    我煩躁地說：幾天沒日你，你怎麼就這麼緊？

    她忽然轉身，說：別搞我了，我是徐蕾。

    我大吃一驚！你是徐蕾？

    她說：我姐買菜去了。

    看她滿臉紅霞，我軟下去的老二又翹了起來。

    反正已經差不多了，我說，你就讓我搞一下吧，你也想，對嗎？

    看她不吭聲，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姐快回來了。她說。她爬起來，過去把房門關上。

    我把她壓在床上，三下兩下就把她搞定了。

    我聽見你們在隔壁作愛。完事後，她一邊梳理她的頭髮一邊說。

    你是不是一直想和我作愛？我問她。我和你姐第一次作愛的時候，你一直在外面偷聽吧？

    其實作愛也沒有什麼。她說，疼死了。

    以後就不疼了，第一次都這樣。我說。女孩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以後就越來越想要，像上癮一樣。

    我姐是這樣的嗎？她問。

    你姐啊？她已經離不開我了。我說。

    騙人！她朝我做個鬼臉，你有那麼厲害？

    剛才你不是知道我的厲害了嗎？我笑著說。

    後來，我開始在她們家夜宿。因為她媽很少回家住，這裡成了我的天堂。我往往在徐蕊睡熟後悄悄爬起來，摸到徐蕾的房間，而她往往在床上假睡著等我，我一上床，她就熱烈地抱住我，赤裸裸地宣洩她的情慾。我發現她們姐妹倆的生殖器官幾乎一模一樣，有時我搞不清楚正在操的是姐姐還是妹妹。不過她們姐妹倆在性愛上有著不同的表現和偏好，例如，姐姐徐蕊喜歡我正面日她，而妹妹徐蕾則較喜歡我插她的後庭花。姐姐徐蕊高潮時喜歡咬住嘴唇不吭聲，臉部肌肉扭曲很厲害；而妹妹徐蕾高潮時喜歡張嘴大叫，舌頭伸出老長。憑著這兩點，我才能分出我正在干的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

    有時候，當我們吃飯時，徐蕾會悄悄踢我一腳，搞的我很緊張。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又發騷了，需要我操她。我會乘徐蕊洗碗的時候在客廳裡摸徐蕾的屁股和胸部，一邊還要和廚房裡的徐蕊說話。真是緊張又刺激！

    這種局面一直保持到高考以後，在等待通知書的那些天。當我搞了她們的媽媽、並被她們姐妹倆撞見以後，我們的關係才終於結束。

    那天我鍛煉回來，到徐蕊的房間裡沖涼。我因為常來，徐蕊將她家的鑰匙給了我。徐蕊和徐蕾都出去了，我一邊沖涼一邊快活地哼著歌。這時聽見有人開門進來，我以為是徐蕊回來了，衣服不穿就到客廳裡，一邊叫：寶貝！你回來真好！

    等到發現是她媽媽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媽媽驚大了嘴巴看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結結巴巴地說：阿姨，對不起！對不起！

    一邊飛快地跑回房間，穿上衣服。匆匆忙忙準備走。

    沒想到徐阿姨會攔住我，笑吟吟地說：既然來了，就在這裡吃個飯吧。阿蕊快回來了吧？

    我說：她去學校看分數去了。

    徐阿姨熱情地把我拉到沙發上，說：剛才我什麼都看見了。怪不得阿蕊會喜歡你。你這孩子，懂事，乖巧。阿姨喜歡你。你呀，看你身上這肌肉，真是個搞運動的。阿蕊說你是舉重冠軍，對吧？

    我說：是。阿姨。

    徐阿姨一邊誇我，一邊用手摸我的手臂，慢慢摸到我的胸部。我全身不自在。

    別緊張。阿姨和你隨便說說話。她說。

    這個女人。我心理一咯登。

    你看阿姨怎麼樣？她問。

    阿姨挺好。我說。

    我問我長的怎麼樣？漂亮嗎？她說。

    阿姨漂亮。比我媽漂亮。我說。

    哈哈，乖孩子，嘴真甜。她一邊說，手一邊放肆地在我身上撫摩。

    說實在的，徐阿姨雖然四十出頭，但保養很好，一身珠光寶氣的，像個貴婦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她一邊看著我，一邊往我褲襠裡摸。手指非常老練地引誘我的老二。雖然緊張，但我的老二還是高高地昂起了頭。

    啊，你這孩子，真是有意思。徐阿姨哈哈笑起來，笑得我窘迫不已。

    我說：阿姨，別搞我了，這樣下去，我會做傻事的。

    做什麼傻事呢？徐阿姨眼睛刁斜地注視我。

    我，我會插你！我結結巴巴地說。

    啊！徐阿姨忽然向後躺倒，急迫地將自己的裙子扯起來：來來，孩子，來舔我的妣！

    她居然說出如此粗俗的字眼來！

    我被她撩起來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抓住她的內褲，一把扯下來。

    她的陰戶沒有毛！陰唇很飽滿，但是黑多了。而且，已經自己張開了！

    我將嘴巴壓上去，一陣猛吸。

    哎呀呀！哎呀呀！她叫起來。

    我連牙齒也用起來了，咬住她肥厚的陰唇，不停拉扯。

    啊啊啊！她驚叫起來。把腿張得更開了。

    我用手拉開她兩瓣陰唇，舌頭望裡面探。

    哎喲，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叫道。

    我騰起身，壓在她身上，將老二整條捅了進去，猛抽起來。

    她全身扭動起來，嘴裡啊啊叫著。

    我抽插了幾十下，不解癮，就整條拔出來，放在她的乳溝間。她熟練地將兩隻乳房推過來，夾住我的老二。我用力地來回抽動。

    終於，我忍不住一陣狂瀉，射了她一臉一嘴。

    這時，大門被推開了。我聽見徐蕊和徐蕾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大叫：媽！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再也沒有去過她們家。徐蕊和徐蕾姐妹，一個考上清華，一個考上北大。我則高考失利，做起了小生意。現在，我的財富積累到了幾千萬。

    一個下雨的黃昏，我獨自一人在坐在一家咖啡店裡，一個女人在我對面坐下來。她是徐蕾。我們聊到很晚，最後我帶她到我住的酒店。我把她剝得精光，還是那樣熟悉的生殖器官，還是那樣喜歡後庭花，還是那樣的高潮。最後，我問她：你姐現在怎麼樣？她說：她結婚了，有個小孩。我問：你呢？她說：結婚了，又離了。我問：為什麼離呢？她說：合不來。又補充說：我那個男人太正統了。我笑了，說：怪不得，你在床上像個妓女。她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是天下最色的男人。我問：為什麼？她說：你把我一家三口都操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