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5金陵艷亂始篇

    酣睡方醒，夏蟬聒噪，正是一年中烈陽最盛的時節，盛夏時分的南京，與武漢、重慶齊名，其熱冠甲天下。正在百無聊賴之間，一女揭簾而入，輕聲語道：「少爺可是醒了？太太方才叫阿貴過來傳話，讓少爺醒了去流水軒一趟！」

    此女名喚嵐嵐，乃是柳縉房中的四個丫頭之一，體態是豐怩婀娜那一路的，走起路來腰細臀豐，別有一番韻味。柳縉早就將她看在眼中，只是房中的妻子盯得緊，直到今年年初才讓他遂了心意。今日妻子去了城西妙梵庵燒香求子，難得的機會便在眼前！天氣雖熱，柳縉還是覺得一股慾火從下體處燃了起來。

    柳縉揚手讓嵐嵐走到自己身旁。嵐嵐臉上一紅，稍一猶豫，還是依言走了過去。柳縉一把將嵐嵐豐滿的身子抱入懷中，先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香了一把，然後問道：「小蹄子，上次讓爺舒爽了過後，總有一個月了吧？小騷穴有沒有想念爺啊？」

    嵐嵐大羞，忙掙扎了幾下，掙脫柳縉的糾纏，臉色一肅，小聲說道：「琳琳就在外面！你想讓那隻母老虎知道我們的事啊？！」

    一聽這話，柳縉頓時便洩了氣，他夫妻房中共有四個丫鬟，分別喚作嵐嵐、琳琳、薇薇和虹虹，那琳琳是他妻子的心腹，機敏能幹，而且對縉二奶奶最是忠實，若是自己和嵐嵐的事被她發覺，必然要報到他妻子處去，那時便有好大的一場饑荒好打。

    看到柳縉如同鬥敗公雞的模樣，嵐嵐也是心下不忍，便將身子微微一斜，讓柳縉的手可以著落在她胸前，隔著衣裳玩著那兩個玉球。柳縉捏弄了一陣，只覺慾火更熾，便將嵐嵐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襠下，握著肉棒。嵐嵐只出力套了幾下，便發現柳縉的肉棒已經高高的挺起了。

    嵐嵐無奈，歎了口氣，四周張望了一番，就指了指房後的夾弄，輕聲說道：「你到裡面去！」

    那夾弄在房中那架碩大無朋的桃木架後面，用一道高與床齊的隔板，和牆壁形成了一條四尺來寬的空處。那是柳縉夫妻兩人的禁地，除了夫妻兩人和兩個貼身丫頭之外，誰也不得進入。

    夾弄口一道門簾，上面畫的是楊貴妃醉臥華清池，乃是出自前朝仇十洲的手筆，柳縉和縉二奶奶都是風情中人，閨閣之中掛上這麼一方春意盎然的布簾，行房之時更添魚水之樂。

    況且坊間傳言春冊功能避火：火神菩薩本是處女之身的大姑娘，何曾見過赤身裸體的男子？見得春冊，自然是臉紅耳赤，嬌羞而逃，這火又如何燒得起來？

    由於這個緣故，縉二奶奶便也由得這布簾掛在夾弄門口，只是若要知道有外人要來，首先便是吩咐丫頭將門簾換走。

    此時嵐嵐見得布簾，臉上不由一紅，忙將柳縉推進夾弄。柳縉嘻嘻一笑，伸手一拉，也將嵐嵐拉了進去。

    夾弄狹小，又密密麻麻地擺放了許多物事，兩人塞了進去，便連轉身也是為難。柳縉燥熱難耐，褲子一褪便露出那條淫人妙物來，強著嵐嵐將手放在上面，命她套弄。嵐嵐先探頭看看門外，渺無人影。這才蹲下身子，也不敢出聲，便將柳縉的陽物納入口中，妙舌點點，在上面輕輕舔弄。

    柳縉頓覺一陣舒爽，頭皮發麻。縉二奶奶出身京城陳家，世代皆朝中大員，閨房之中雖說情趣曼妙，但決不肯做那迎鳳吹蕭之事。因此往時柳縉便只能借那煙花女子處解渴，偷了嵐嵐之後，嵐嵐溫柔解人，在床底間又對柳縉處處逢迎，伺候得柳縉滿意萬分，每每想將她收房，但想起悍妻霸道，終於還是不敢開口。

    今日良機難得，正想在此時一快淫慾，不曾想門外突然一聲傳來：「太太著人來問，少爺起身了沒有？若是起了，請速到流水軒一趟！」正是琳琳的聲音！

    嵐嵐一聽到琳琳的聲音，便嚇得花容失色。等到琳琳話音剛落，她已經早就吐出柳縉的肉棒，站起身來，說道：「少爺已經起身，等我伺候他穿好衣裳，這便去太太處。」語氣稍帶點顫音，好在琳琳遠在房外，也聽不出異常。

    柳縉聞言，已知好事被阻，心頭一股邪火更是無發作處，但也無計可施，只得在嵐嵐服侍下穿戴整齊，走出房來。

    柳縉夫婦住的西院離流水軒不遠，不消一盞茶功夫就到了。柳縉入得房來，只見房中兩人，除了嫡母黃夫人之外，還有一人，卻是大姨娘張氏。

    原來，柳縉之父－兩江巡撫柳澄共娶有一妻四妾，正房便是柳縉生母黃氏，黃氏生有二子，大兒八歲上出天花夭折了，二兒子便是柳縉。柳澄夫妻經喪子之痛，對餘下的這個兒子更是百般疼愛，加上柳澄之母柳老夫人愛孫心切，是以柳縉自幼便是要風得風，難不免便長成了一個紈褲。

    十八歲上娶了鴻臚寺卿陳元家的大小姐為妻，便是前面所說的縉二奶奶了，去年又捐了個從五品的知州職銜，穿上了繡白鷴的五品補服，戴上了水晶頂的紅纓官帽。如畫美眷，似錦前程，更是羨剎旁人，唯一不足的，便是和縉二奶奶婚後八年，縉二奶奶依舊是一無所出。

    柳縉之外，柳家便只有二姨太育有一子，名喚柳綺，小了柳縉七年，今年方才十九。但因不是嫡出，遠不如柳縉之得柳老夫人所喜。四房姨太太中，大姨娘和黃夫人年歲相近，性格相合，兩人交往最是相得，平素以姐妹相稱。因此在母親房中見到大姨娘，柳縉也不覺驚奇，請過母親安後，便轉身向大姨娘行禮。

    大姨娘起身回了禮，嫣然說道：「這麼熱的天，這兒有現成的冰鎮酸梅湯，縉官先喝上一碗吧！」

    柳縉依言將酸梅湯喝下，接著問道：「母親叫孩兒來不知為了何事？但請儘管吩咐，孩兒必當從命便是。」

    黃夫人笑道：「那也是為了你妹妹的大事，昨日無錫蘇家派了人送了一份聘禮來，說是要就此將這婚事定了下來，我和妹妹商量過了，想聽聽你的說法。」

    原來黃夫人除生有柳縉外，尚有一女，便是柳家的大小姐，閨名秀霞，比三少爺柳綺小了一歲，正是青春年華，十足一個絕代美人。從十四歲那年起，上門提親的便是絡繹不絕，但柳家門第高貴，闔家對這位大小姐又都是視如珍寶，出嫁豈是倉促可成之事？便這樣拖了四年，尚等著提親的，只剩下幾家門當戶對的望族了。

    「無錫蘇家？那是四姨娘的娘家了？」

    四姨娘姓蘇，出身是無錫府都司蘇港驊家的小姐，論品級，都司只是四品，遠遠不及官居巡撫的柳家，門不當戶不對，本來這門親事是無從提起，只是蘇姨娘精明能幹，嫁入柳家之後，甚得柳老夫人和柳澄的信任。黃夫人與大姨娘皆是淡薄之人，三姨娘早殆，於是蘇姨娘隱隱然便當起了柳家的當家人。

    好在她處事公允，又識大體，將一個高門豪族打點得井井有條，除了權欲極重的二姨娘外，柳家裡裡外外也都服她。也正因此有了這層關係，蘇家才興起迎娶柳家大小姐的念頭，想要親上加親，將兩家的關係拉得更加緊些。

    黃夫人點了點頭：「論門第，蘇家是差了那麼一點。不過，聽說蘇家的這位少爺很是爭氣，年紀輕輕，去年秋天便已經點了舉人，來年春闈聯捷也是大有希望，也不至於辱沒了秀霞了。」

    「那麼母親的意思是答應這門親事？」柳縉問道。

    黃夫人搖頭道：「我和妹妹商量過了，老爺如今在京敘職，要和他商議過了方能定規。所以要你寫一封書信，將蘇家的意思告知老爺，聽他示下方好。」

    「寫封信容易，孩兒今晚就去辦。」柳縉點頭答應著，「不知母親和姨娘還有什麼吩咐？」

    「還有，」黃夫人拿起旁邊的茶碗，淺嘗了一口：「你四姨娘還在等信兒，你和她談得來，就把我們的意思轉告給她吧。」

    「是，孩兒這就去辦，告退。」柳縉又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流水軒外。

    出得門來，柳縉身邊的小廝柳興早候在外面，見到柳縉，忙問道：「二爺今兒個是出去逛逛，還是就在府中？」

    柳縉說道：「你先回西院去，夫人交代了些事情，我辦完再回去。」柳興答應一聲，便自行走了。

    柳縉轉身便向蘇姨娘的住處益陽軒走去，蘇姨娘讀書頗多，又是柳家不掛名的當家人，柳縉也常到益陽軒和她言事，不過往常都是父親在時前去的益陽軒，像今天這樣卻還是頭一回。好在青天白日，又有母親之命，也沒什麼好避嫌疑。

    於是柳縉來到益陽軒前，不見門口有人侍侯，便乾咳一聲，往裡踱了進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蘇姨娘身邊有兩個使喚丫頭，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柳縉穿過走廊，進得堂屋，裡面依然不見人影。就在柳縉躊躇不前、進退維谷的當兒，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異聲，柳縉傾耳細辨，原來是一陣一陣的水聲，再細聽一番，那是發自浴盆中的聲響！

    柳縉突然覺得從內心處傳來一陣燥熱，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卻是久違：走馬章台，在他本是常事，在脂粉堆中打滾了多年，慢慢地連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都逐漸淡忘了，但此刻卻茁然勃發，那兩條腿便不由自主地循聲而去。

    越走越近那聲音來處，正是發自裡進的那間廂房之中，正是他的庶母：四姨娘蘇氏的臥室。

    柳澄的一妻四妾之中，三姨娘早殆，黃夫人、張姨娘皆已是年屆不惑，二、四兩位姨娘年紀相仿：二姨娘周氏三十二歲，四姨娘只小她一歲，兩人皆是好強之人，私底下為柳家的當家大權也是明爭暗鬥。周姨娘為人賞妒，又常常不識抬舉，尤喜無中生有、煽風點火，搞得閤家皆對她怨言百出；而蘇姨娘八面玲瓏，善會逢迎，終於還是讓她當上了不掛名的當家人。

    唯獨有一事，不獨周姨娘忿忿不平，連蘇姨娘都無法自解：周姨娘給柳家添了個男丁，而蘇姨娘膝下卻一無所出，這如何能夠服人？

    柳縉本是十分風流之人，平素同四姨娘共處，常慕她美貌如仙，於無人時多有那挑逗拂情之舉。四姨娘也非什麼貞潔烈女，只是自知身居此位，暗地裡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風聲，那時流言就不堪聞問了。羊肉不曾吃到，落得一身膻，豈不冤枉？於是在柳縉面前，總是一副凜然不可犯的神色。

    此時柳縉覓此良機，當然不肯放過，在門外站住了腳，重重地咳嗽一聲，高聲問道：「四姨娘可在裡面？」

    「咦？」房中是十分詫異的聲音，「是誰？……是縉二爺麼？」

    柳縉應聲答道：「是我！母親交待了一件事情，要我來與姨娘商量。」頓了一頓，柳縉問道：「良辰、美景兩個丫頭呢？怎麼一個不見？」

    「良辰告假，天氣熱，美景有點頭昏，我讓她歇著去了……」蘇姨娘接著說道，「二爺請稍等片刻，我這就來。」

    這就是了！柳縉在心底下暗暗稱快，天公作美，將蘇姨娘身邊的兩個丫頭都打發走了，正是自己下手的良機！嘴裡說著：「不忙，不忙！四姨您慢慢洗吧，我在此等一會兒不打緊。」腳步卻不斷移動，四處打量可有可供偷窺的所在。

    無巧不巧，就在柳縉四下張望之時，在西窗之下，竟然發現了一個寸許的小洞。柳縉大喜，忙疾步向前，低著身子，眼睛貼在那牆洞之上往裡張望。

    入眼是個朱漆的大浴盆，盆邊一條濕漉漉的浴巾搭在那裡，旁邊是一堆換下來的衣裳，其中一方翠綠的兜肚，使得柳縉愈加的興奮。視線右移，終於才算了讓柳縉看見了心中想見之人。

    蘇姨娘此刻正精赤條條地坐在楊妃塌上檢點衣衫，身子正好正對著牆洞，一身如霜賽雪的肌膚，在烈陽的光耀下隱約閃著光芒，兩隻粉白的玉乳，雖不驚人卻勝在盈盈一握，嬌小可愛。待到她站起身來，那處神秘的桃源密洞便無可遁形地呈現在柳縉的眼前：那洞口處一邊光潔，竟是個天生的白虎洞！兩片尚呈粉嫩的陰唇，嬌艷欲滴，一無阻礙的映入柳縉眼中。

    柳縉只覺得口乾舌燥，耳邊怦怦的，一顆心跳得布鼓雷門般響，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此刻蘇姨娘尚未做好衣裳，只要衝將進去，便可將她赤條條的身子抱在懷中，只是她會生起何種反應？是會順從自己？還是會嚴辭斥責？或者甚至是高聲大呼驚動旁人？

    柳縉心念電轉，蘇姨娘的性子他是知道，最是好強愛面子，若是呼喊起來，週遭的丫鬟媽子圍將過來，那麼不僅柳縉大事不妙，蘇姨娘自己的名節可也就毀了，蘇姨娘決不敢做到這個地步。既然如此，無論她是發怒、是嚴拒、是閃避或是罵責，柳縉都不怕──他拿準了蘇姨娘不敢將此事告到他父親處。

    既然如此，良機再不把握更待何時？柳縉更不遲疑，快步跑到蘇姨娘的房門處，出力一撞，便撞開門衝了進去！

    變起突然，蘇姨娘自然是讓這不速的來客嚇得魂飛魄散，還好她生性沉著，心中雖驚，卻不曾呼喊出聲。柳縉進得門來，更不猶豫，一把便將蘇姨娘赤裸裸的身子緊緊地抱在懷中，嘴巴便向蘇姨娘翠紅的櫻唇吻去，嘴裡說著：「我可想死你了，姨娘，你就順了我這一回吧。」

    此時蘇姨娘驚魂稍定，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首先將自己的處境思索了一番：

    此刻自己渾身赤裸，被柳縉摟在懷中，若是驚動了旁人，便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到時不僅名節毀了，自己這個當家的位置，不消說也再不用坐了，只能讓給二姨娘。再想深一層，柳縉是柳家自柳老夫人之下人人看重的一個寶貝，此事宣揚出去，柳縉最多受一頓責罰，而自己勾引庶子的罪名便算是坐實了，更嚴重的，被從此趕出柳家，也是大有可能，而更加殘酷的種種責罰，更是蘇姨娘想都不敢想的。

    而轉念一想：柳縉年輕風流，比起他年邁無用的父親來，自然是強勝了不知多少，難得的是他對年過三十的自己還有如此的興趣，正是送上門來的美肉，不享用更待何時？今日兩個丫頭皆不在身邊，老爺又遠在京城，自己的住所周圍一片寂靜，決不會為人發覺。

    更有誘惑力的是，柳縉身為柳家長房，在柳家的地位不言可喻，自己若是和他有了聯體之緣，今後當家之位就更加有人照應，若是柳澄百年之後，柳縉做了一家之主，縉二奶奶便是名正言順的當家人，但要是柳縉幫自己說上幾句，那又另當別論。

    一念及此，蘇姨娘已經打定主意：從了柳縉，對自己有益無害，但她也多了一層機心，那便是：「不可輕易便與了他，否則他今後不念茲在茲，獻身便物無所值了，且待我吊一吊他的胃口再說。」

    主意打定，蘇姨娘使勁將柳縉推開少許，正色說道：「天光白日的，你竟敢勾引庶母，好大的膽子！」

    柳縉一聽此言，滿腔的慾火猶如兜頭遭了一盆冷水，蘇姨娘凜然之色，使得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蘇姨娘話一出口，便覺得說得重了，像柳縉這種世家弟子，最講究的便是面子，自己此時斷然便將他攔了回去，怕他未必就能受得了，待到看得柳縉停下動作，以及一臉惶然的神情，心下不由便有悔意。本只是想端一端身份，若是因此而把柳縉嚇回去了，反倒不美。

    只是話已出口，一時如何收得回來？若是此時反口答應了柳縉，更顯得自己心口不一，今後難免被他輕賤。但蘇姨娘是何等精明之人？眼珠一轉，便另起一計，突然秀眉一搐，「哎唷」一聲，看似被柳縉推了一把，身子向後便倒。

    柳縉一驚，忙伸手一撈，右手摟住蘇姨娘的纖腰，將她的身子穩住。但此時無巧不巧，蘇姨娘腳下一個踉蹌，小腳踢在柳縉的腳踝之上，柳縉吃疼，站樁不住，頓時身子便向前撲倒！

    只聽見蘇姨娘一聲輕呼，柳縉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兩個一時滾地葫蘆，頗為狼狽。

    柳縉驚魂初定，定睛一看，蘇姨娘一張如花似玉的嬌嫩玉臉，就近在眼前，一對丹鳳眼流離轉動，如泣如訴；兩片玉香唇紅艷欲滴，勾魂奪魄。柳縉頓時意亂情熱，也不管許多了，嘴巴一逼，四片嘴唇兒便緊緊地粘在了一塊，好久都不肯鬆開。

    待到飢渴稍解，蘇姨娘輕輕一推柳縉：「好了，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

    言語雖是責怪，語氣卻滿懷春意。

    柳縉在脂粉堆裡打滾了多年，這種似拒還迎的神態如何看不出來？心中不禁大喜，忙道：「四姨，你便從了我吧。今後我唯你之命是從便是。」

    蘇姨娘要的便是他這句話，當此刻火候未夠，應該再吊一吊柳縉的胃口，便搖頭說道：「青天白日，要我做那種事，我做不出來。再說美景就快醒來，讓她看到，我還活不活了？」

    就在柳縉洩氣之際，蘇姨娘又迅速地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塞入柳縉手中：「今晚美景告假回家，你若真個有心，今夜三更此處無人，這是院門的鑰匙。」

    說著站起身來，片刻間又恢復了一臉端莊的神態。

    柳縉一時不由呆了，也不知道是否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怕是將話聽錯了，若不是開門的那串鑰匙實實在在地握在手心，真要懷疑是否就在夢中。

    蘇姨娘卻不容他再有所動作，自顧自將全身衣裳穿好，然後走出門外，對著後進叫道：「美景！起來送縉二爺回房！」

    美景很快便走了出來，柳縉無奈，只得隨著她一路離去。只是心底下卻起伏難安：傍晚時分縉二奶奶便會回府，到時要如何才能脫身，前往益陽軒去會蘇姨娘？

    苦思無計，一路回到西院，便先打發美景回去。柳興早等在院門處，見柳縉回來，忙將他迎了進來。

    見主子滿臉愁苦，柳興忙問端的。這柳興乃是柳縉的心腹得力之人，平素聰明伶俐，詭計百出，甚得柳縉之心，而且他只對柳縉一人忠心耿耿，柳縉有什麼事都不瞞他，於是便將方纔之事，還是今夜無計私會的苦處一併說與柳興知道。

    柳興吃了一驚，平素他隨主子玩樂慣了，深知主子乃是十分好淫之人，卻不曾想有一人淫到庶母頭上。不過轉念一想，亂倫之事在大宅門中卻也並不罕見，他便曾在半夜親眼看到柳老爺從大小姐的房中走出。由此看來，縉二爺偷父親的姨娘，也不算十分出奇之事。

    不愧是柳縉的智囊！柳興眼珠子一轉，已經計上心來，說道：「二爺若是今晚想成好事，便不能讓二奶奶今夜回府！」

    柳縉大以為然，二奶奶若是回府，今夜自己便難偷偷離開西院，當然也可借應酬之名出外，但出了府門又如何能夠偷偷潛回而不為人所知？只要有人看到，自然縉二奶奶便會知道，如何進得去益陽軒？

    「有什麼辦法能讓二奶奶今夜不回來呢？」柳縉問道。

    「小人倒是有個主張：城西法緣寺明日有場法會，那法會老夫人明日也要去的，本來是差了我今夜前去先行打點的，如今只要差個人前去，說是小人病了，不能前去，法緣寺那裡乏人打點，讓二奶奶就近去下法緣寺，這一來不到半夜，事是完不了的；何況明日還要再次前去，來回跋涉，也是苦事。那時再讓二奶奶就近找家安歇了，想必沒有不願意的……」

    柳縉聽到此處已經大喜，鼓掌說道：「妙！正是此計！我這就派人前去！」

    柳興忙道：「二爺不可！若是二爺親自過問，反倒落了痕跡。不如就讓小人自往夫人面前陳說。」

    柳縉仔細一想，自己本來對這些事兒從來都不會過問，如今若這麼熱衷，的確難免惹人懷疑，不禁喜道：「好你個小興子，果然不愧是智多星啊！快去，快去！」柳興答應一聲，一溜小跑向流水軒去了。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黃夫人不疑有他，派了個人前去通知縉二奶奶了，還吩咐了她就在那邊歇息，不必來回辛苦了。柳興回來報知柳縉，柳縉得知今夜妻子不會回府，一顆心早便飛到了蘇姨娘的閨房之中。

    心中越急，時光偏過得慢了，好容易草草用過晚膳，夜色降了下來。柳縉吩咐嵐嵐、琳琳整理好床鋪，說是要早點歇息。待兩個丫頭都退下後，隨手拿過一本《驚夢》，翻了十數頁，卻沒有一個字看得進去。

    輾轉又過了一段辰光，從懷中掏出彈簧懷表一看，指針尚未到「十」字上，離三更還有大半個時辰。實在等不下去了！

    柳縉推窗看看外面沒人，兩個丫頭的房中一片漆黑，想是早已安睡了，便穿好衣裳，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一路直往益陽軒去了。

    其時月色迷漫，整個柳府都在一片漆黑之中，柳縉又不敢打燈，因此路很不好走。但此時柳縉淫火攻心，也管不了那許多了，一路磕磕碰碰，沿壁摸索，終於也讓他摸到了益陽軒。

    益陽軒重門緊閉，柳縉伸手一推，紋絲不動。伸手取出那把鑰匙，柳縉突然覺得心跳加快，只覺得生平遭遇之艷，莫過與這一回了！此刻也管不那許多了，鑰匙向鎖裡一插，再一擰，鎖打開了！

    柳縉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微一用力，「軋吱」一聲門已經開了一條縫，柳縉忙閃身而入，進到院中。

    走廊裡是磚地，柳縉放慢腳步，行走無聲，只見前面的房中，一片昏黃的光芒透過紗窗灑了出來，燈光昏暗，但在此刻的柳縉眼中，卻已經是亮如白晝了。

    柳縉走到門前，門已經開了一道縫，等到柳縉踏進門中，燈光登時熄了，眼前頓時又是一片漆黑，柳縉便站住了，馬上便發現有人走到門後，然後房門也被關上了。

    眼睛此刻已經全不管用，但鼻端聞到一股似蘭似麝的香味，柳縉伸手一抱，已經摟住一個豐旎溫軟的身子，那自然是蘇姨娘了。

    柳縉情不自禁，嘴唇猛地湊了過去，先和蘇姨娘來了一個纏綿火辣的長吻。

    蘇姨娘也是熱情似火，櫻唇被柳縉吸著，鼻腔中便很快地發出一陣呻吟，正是情動的體現。

    這一吻於兩人皆有千般滋味，持續了頗長的一段時間，終於以蘇姨娘氣喘吁吁地將柳縉輕輕地推開而結束。

    「四娘……」柳縉遲疑叫道。

    「還叫我四姨？」蘇姨娘身子緊緊地貼著柳縉，「那好，你身為人子，半夜入庶母房中，所為何來？」話雖是詰問，但是語氣浪蕩，哪有一分不滿的模樣？

    柳縉也知蘇姨娘的意思，微微笑道：「為的是撫慰四姨，以解姨娘長夜漫漫的煎熬之苦，如何？」

    「那……你用什麼來解我的煎熬之苦啊？」說話間蘇姨娘的語氣更形騷浪，手也在不知不覺中伸到了柳縉襠部，隔著長褲，輕觸著柳縉那條蟄伏的巨蟒。

    柳縉只覺得慾火直衝腦際，兩手一環，攔腰將蘇姨娘抱了起來。入屋時久，兩眼已經勉強能辨四周，柳縉看準床的所在，抱著蘇姨娘便走了過去。

    將蘇姨娘的嬌軀放倒在床上，柳縉便猴急地伸手在蘇姨娘的腋下亂摸，想要去解她衣裳的扣子，蘇姨娘讓柳縉的手弄得一陣奇癢，忍不住便笑得花枝亂顫：「看你急成什麼樣子了？亂摸一通，濟得甚事？」

    一句話提醒了柳縉，良宵尚長，何必如此著急，便道：「四姨說得在理。」

    說著站起身子，從床頭桌上摸出火石，一下打著，便要將燈點上。

    蘇姨娘吃了一驚，「你做什麼？若是讓人看到了，那還得了？」

    柳縉笑道：「四姨不是已經將丫頭都打發走了麼？除了你我，益陽軒裡哪裡有人？方纔我進來已經將院門關了，外面的人如何看得見燈光？今夜我們便是弄得床都塌了，也沒人曉得的。」

    蘇姨娘聽得滿臉通紅，笑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著伸手輕打了柳縉一下。

    燈光一亮，柳縉這才得以細看蘇姨娘的樣子，只見她穿了身杏黃色的一襲裙子，胸衣因方才自己的行動而略顯凌亂，胸脯一陣陣的起伏，鼻孔中吸氣有聲，不由情動，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細看她的粉面。蘇姨娘此時已經面紅如火，一雙秀目中彷彿流得出水來似的，那種情熱心動的模樣，看在柳縉的眼中，更是美得動人心魄！

    柳縉也是火熱難耐，將自己的長衣一甩，撲上床去，再度將蘇姨娘摟在了懷中，喘息說道：「四姨，你的美態，便是聖人看了，也要動心，快點給我吧！」

    說著藉著燈光，便將蘇姨娘腋下的扣子解開。

    蘇姨娘的臉上浮現出一陣得意的笑容，她深諳男子的心理，從下午到現在的幾個時辰，她已經成功地將柳縉對她的渴望提升到了極處，如今她知道，是放開矜持和做作的時候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抗拒平時可望不可及、而實際上卻也熱情如火的女子的。今後，不怕柳縉不聽她的話。

    於是蘇姨娘任由柳縉將自己的長衣除去，連在裡面的一方兜肚，都被柳縉一把扯下之後，蘇姨娘兩個盈盈一握的淑乳，便暴露在了柳縉面前，柳縉愛不釋手的一把抓住，一手一個將那兩個玉乳握在手中細細的把玩。

    蘇姨娘輕輕扭動著嬌軀，玉乳被柳縉握在手中，胸前便似乎是有兩團火在燒一般，令她欲情更熱，但偏偏又像是缺了一點什麼似的，總是難以滿足，蘇姨娘嬌吟了一聲，伸手抓住了柳縉的手，用力地往下按著。柳縉笑道：「四姨是不是要我再加重一些？你的這兩個奶子小巧玲瓏，實在是可愛得緊啊！」說話間俯首在蘇姨娘那兩顆鮮紅的乳頭上親了兩下，表示他對這兩個玉乳的憐惜。

    「是……要重……重一點……」蘇姨娘掙扎著說出這幾個字，眼睛卻沒用睜開，也許她連自己說的是些什麼都不清楚，只是享受著柳縉細心的撫慰。

    柳縉見蘇姨娘已經入港，他的膽子更大了，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然後兩手將蘇姨娘全身脫得赤裸，然後一手繼續揉弄她的椒乳，另一手不斷地在蘇姨娘柔軟幼滑的身體上來回滑掠，時而輕輕地觸碰蘇姨娘那光潔無毛的銷魂玉蛤，時而伸到後面，微微伸入一節到蘇姨娘的菊蕾秘處。

    這套挑情功夫，柳縉藉以戰遍無數花樓的紅姑娘，無不被他弄得意亂情迷、淫水直奔，何況是良家婦人的蘇姨娘？蘇姨娘被柳縉那十根靈動的手指摸得氣喘吁吁、暇思如潮，一時只覺得陣陣火燙舒爽的熱浪不斷地從他的身上不斷傳來，弄得自己是情動如狂，忍不住便情迷意亂了！

    「嗚……！」

    蘇姨娘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柳縉的脖子，螓首抬起，香舌如靈蛇吐信，深入柳縉口中，迅速地找到柳縉火熱的舌頭，強而有力地糾纏在一起。然後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地環住柳縉的蜂腰，豐臀輕搖，想要讓自己的桃源聖地，找尋到柳縉那根讓人心動的肉棒兒……

    柳縉見蘇姨娘如此主動，心中樂極，有心再挑逗她一番。肉棒輕輕地點在蘇姨娘淫水斑駁的桃源之前，不是微微地探入些許，卻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而嘴上、手上的工作絲毫不緩，嘴巴壓在蘇姨娘的淑乳上，輕輕地用牙齒微咬著那小巧乳頭，另一手著落在菊穴之處，也是撫摸不休。

    蘇姨娘生平首次遇到如此全方面的溫情滋味，胸中的慾火幾欲噴薄而出，但一時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啊！」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閉上了眼睛，紅唇輕張、玉體橫陳，任由柳縉肆意地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柳縉此時肉棒也已經高高漲起，畢竟眼前這個全身赤裸、任他魚肉的女人，是他父親的愛妾，也便是他的庶母！這和往時在風月場中隨喜的那些浪蕩女子是不同的，一種亂倫禁忌的滋味，使得他胸中的火焰更加的高張，難以抑止。下午時要偷嵐嵐而不可得，在窗外偷窺蘇姨娘，又弄得不上不下，積聚下來的那股慾火的確非同小可，柳縉的肉棒，已經到了不洩不快的地步了。

    「四姨，要不要我的肉棒兒來好好地滿足你一番？」柳縉明知故問地在蘇姨娘耳邊輕語道。

    蘇姨娘星眸微張，答道：「縉官，奴家如今已是你刀砧板上的魚肉，如何處置，還不是任由你的主意？」

    柳縉笑道：「若你如死魚般的不動，又有甚麼意思？還要你來迎合逢送，方是魚水之樂的正道。」

    「你們爺們平素去那些污穢地方取樂也就罷了，卻要我也學那些風騷女子？

    想都莫要想！」蘇姨娘腦中尚存一絲理智，想在柳縉面前再端端身份。

    「姨娘這話差矣！男女之道、魚水之歡，乃是上天賜予天下蒼生的至樂，又豈有什麼貴賤之分？何來只有煙花女子才能取悅男子之說？別人且不論，就說我房裡那個，當初也是遮遮掩掩，一試了那滋味，還不是樂此不疲？」柳縉說道。

    一句話挑起了蘇姨娘的好奇心，「縉二奶奶也好此道？」

    「嘿，若是情被挑起了，比母狼還要狠咧！不弄上個把時辰便不肯罷休。」

    柳縉微微搖頭道。

    「嘻嘻，二奶奶眉目風流，外間早有傳言必是難填之人，不曾想，果真如此……大宅門中的女子，這樣的也算是少見了……」蘇姨娘的語氣中，頓時便帶著三分不屑。

    「誰說只有她是如此？」像柳縉這種紈褲子弟，最好的便是面子，講究事事不落人後，因此最不能忍的便是激將，此刻微怒之下，也不管後果如何，脫口說道：「像大姨娘、二妹妹，管她是花信年華，還是青春少艾，只要嘗過我肉棒的味道，有哪個不是食髓知味？」

    此話不異於在蘇姨娘的腦中響起了一個驚雷！蘇姨娘瞪大一雙俏眼，說道：「你說什麼？你連張姨娘和二小姐都……都有染指？」

    柳縉和蘇姨娘口中的二小姐，乃是張姨娘親生的女兒，閨名喚作秀芸，年方十六，比大小姐秀霞小了兩歲，卻一樣是絕色美人的模樣。

    柳縉話一出口，即便後悔，他同張姨娘以及二小姐秀芸之事乃是絕密，不想一時圖口舌之快，說了出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事到如今柳縉也不想隱瞞，因為他吃定了蘇姨娘也會如張姨娘一般，從此做他的棒下之臣，於是面對著蘇姨娘難以置信的目光，柳縉有力的點頭，表示他所言非虛。

    「這……這怎麼可能呢？」

    蘇姨娘兀自將信將疑，張姨娘年過四十，論年紀都可以做柳縉的母親了，論身份更是柳縉庶母，他們如何能夠做出這等事來？而二小姐柳秀芸年方二八，居然也讓柳縉給壞了身子，這叫她以後出嫁時如何自解？

    但此時，柳縉卻不想蘇姨娘在這件事上想得太多，他將粗大的肉棒揉開了蘇姨娘那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蘇姨娘出於本能地嬌吟一聲，兩腿自然地分開了一點，柳縉把握時機，那跟粗大的肉棒便頂開玉門，毫不留情地地向前一衝……

    積聚了許久的慾火終於找到了一個疏解的途徑，柳縉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如暖房的秘洞，暖洋洋的好不舒服。便不著急猛力抽送，只是運起暗勁，讓那粗大的肉棒在蘇姨娘的玉穴裡持續地抽搐、不斷地躍動著……這一招乃是柳縉遊遍花樓，蒙高人傳授的房中秘術，雖無大刀闊斧之快意，但低下潛流暗湧，遇到經驗不豐的良家女子，無不被此招弄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的。

    果不其然，蘇姨娘遇到此招，也是快活無比，只見她臉上呈出似苦非苦、似樂非樂的迷亂表情，嘴裡不斷地發出似有似無、似隱似現的深情呻吟，底下的桃源洞不消說也已經水流不已。由於蘇姨娘是個天生的白虎，玉蚌口處沒有那層層芳草的阻擋，淫水便破關而出，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將絲綢床單也粘濕了大半……

    但這種微弱不斷的刺激，漸漸已經不能滿足蘇姨娘這個成熟婦人，儘管柳縉的肉棒兒十分粗大，將蘇姨娘的玉穴塞得一絲不漏，甚至有開裂的感覺，但蘇姨娘仍然渴望更多、更深的填補；於是蘇姨娘兩手按住柳縉的蜂腰，輕輕地向下按著，暗示他是時候加重力度了……

    柳縉閱人無數，床底間的這種細微動作，他更是熟練無比，而事實上，在蘇姨娘那曼妙動人的肉穴剌激下，柳縉也到了不發不可的地步。此時蒙她相邀，柳縉自然樂得從命。於是他兩手將蘇姨娘的兩條粉腿向左右輕輕分開，腰身用力，頓時那粗大的肉棒在蘇姨娘濕熱的玉穴中緩緩地抽動了起來……

    柳縉肉棒之粗之大，遠非他年邁的父親可比，儘管蘇姨娘已經先自熟悉了一下，而且密洞中也不乏淫水的滋潤，一時仍然覺得難以承受。數十抽過後，蘇姨娘已經覺得那種舒服暢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直衝腦門。反正四下無人，蘇姨娘便無所顧忌地發出了大聲的呻吟和嬌喘！

    「哼……唔！……哼……唔！……唔……啊啊！……哦……啊！」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房中的兩人的交合卻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瘋狂。倫理的約束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但是那種不為世俗所容的亂倫快感，卻無時不刻不在刺激著兩人的腦海，使得兩人的動作更加地狂野，更加的驚心動魄……

    柳縉已經換過數種姿勢，蘇姨娘給他的感覺，更是大異於其他的女子：張姨娘待他有如親母，床底間只有滿腔溫柔的呵護關愛；妻子在床上熱情狂野，但不知為何，他在心中何時都對她懷有三分忌憚之意，始終難得盡情快意；二妹柳秀芸尚且青澀，雖有那種採擷處女的快感，卻也難以盡興。至於胡同裡面那些風月女子，雖能讓他隨心所欲，但又豈是家中的絕代佳人之比？唯獨蘇姨娘，騷浪中尚有幾分矜持，熱情中更形狂野，深得柳縉之心。

    於是柳縉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之中便顯得愈加的奔放，將蘇姨娘一次一次地送上極樂的頂峰，讓蘇姨娘彷彿像置身於快樂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沒在原始狂野的風暴中，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

    這一來水乳交融，兩人皆從對方身上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快意，此刻蘇姨娘柳腰頻擺，處處迎合，花芯被柳縉的大肉棒一次次的擊中癢處，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嘴裡的吶喊也漸漸地變得語無倫次。而柳縉，也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

    「四姨……我……我要來了！」柳縉喘氣頻頻，低下肉棒的速度也已經明顯地加快了。

    蘇姨娘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芒，不行！柳老爺柳澄體衰，已經多時未和自己同房，若是被柳縉搞出事來，如何是好？

    一念及此，下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說道：「不要！快點拔出來！」

    柳縉也想到了此節，只是此刻箭在弦上，如何還能收斂？身子擺動更急，卻不將肉棒兒拿出。蘇姨娘一急，猛力將柳縉的身子一推，也不知她從那裡來的力氣，竟然便將柳縉推了開去！

    柳縉一時茫然，尚未反應過來。就在不知所措之際，蘇姨娘已經身子一翻，抓住他那條又粗又紅，硬硬的、直直的，上面還沾滿自己秘穴中的分泌物的迷人肉棒，檀口一張，便吸入了口中！

    柳縉過了片刻才醒過神來，不由大喜。見蘇姨娘忘情地扶著他的寶貝，伸出了香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舔咂了起來，更是覺得快爽死了，方才未能發洩的一腔慾火，此刻再度燃起。讓蘇姨娘吸吮了不到片刻，一股濃烈的陽精，便由柳縉的肉棒中噴薄而出，直衝蘇姨娘的深喉。

    蘇姨娘默默地將檀口合起，把柳縉射出的精液盡數納入口中，然後使勁地在他龜頭上又吸來兩吸，柳縉不由一打哆嗦，又多射了些許精液出來！蘇姨娘這才臉帶媚笑，取過一方錦帕，將柳縉的精液吐了出來。

    雲消雨歇，時刻卻是尚早，兩個剛剛偷了歡的男女都不忍離去，於是赤裸裸地摟在一起，說些銷魂話兒，不是還挑逗些個。益陽軒小小的廂房之內，一時充滿了淫聲浪語，不是傳出蘇姨娘騷浪的輕笑。

    蘇姨娘對柳縉方才說的和張姨娘以及二小姐之事還是極為上心，再三逼問，柳縉被迫無奈，只得將他同張姨娘和二妹秀芸發生了聯體之緣的事，一一道與蘇姨娘知道：

    原來，柳縉和張姨娘合體交好，更是早在九年之前的事了。那時柳縉尚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尚未娶妻。不過年紀雖少，平日裡和南京城中一群紈褲子弟來往，聲色犬馬的日子過得多了，已經養成了十分風流的心性。當時有一年，柳澄調任京中為官，正妻黃夫人前往相伴，平日裡她和張姨娘情同姐妹，便將獨子柳縉交給了張姨娘看管。

    那一年，張姨娘也是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虎狼之年，而且張姨娘外表溫文爾雅，談吐親切，卻是個須臾少不得男人之人！柳澄遠在京城，張姨娘如何打熬得住？勉強忍了一個多月，終於在一個溫情浪漫之夜，勾引庶子柳縉，結下了魚水之緣。之那之後，只要找到機會，兩人都會覓地重溫良緣。張姨娘平日人緣極佳，乃是人人讚頌的賢惠婦人，誰也想不到她竟會幹下如此天理不容的勾當，因此她和柳縉之事，一直便無人發覺。

    至於二小姐秀芸，則是年前有一回當柳縉和張姨娘胡天胡地時，突然撞了進來，為免她道破姦情，便由張姨娘做主，讓柳縉破了她親生女兒的處女身子。不曾想這小妮子竟然從此便食髓知味，迷上了同柳縉的交合之樂，柳縉坐擁這樣一對母女花，心花怒放更是不在話下。

    聽完柳縉說完他同張姨娘母女的一段緣分，蘇姨娘不禁倒抽一口氣，早知道這大宅門下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卻想不到竟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此時蘇姨娘眼光掃過旁邊的自鳴鐘，時針指在一字上，忙催柳縉道：「已經是醜正了，過一會大院中便會有早起的下人出來，你還是快走吧！」

    柳縉依依不捨，摟著蘇姨娘又纏綿了一陣，不過心中仍是怕被人撞破，只得起身，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裳，然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益陽軒。

    舒舒爽爽地洗完一個冷水浴，縉二奶奶慵懶地由丫鬟虹虹幫她穿上貼身的輕紗。妙梵庵依著青雲山而建，而青雲山下這口桃花泉，水質之佳是出了名的，拌上西域進貢的御品香料，這一澡洗得縉二奶奶倦意全消。

    倦意消了，心思自然就轉到了她正在等待的那個人身上。方才夫人派人來通知要她前去法緣寺，她便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夜要宿在這妙梵庵中。此刻沐身已畢，回到房中，洗杯更酌時，那個念頭在胸頭更加地濃烈了。

    此刻已經過了三更，火熱的一天總算是稍有了一絲涼意，縉二奶奶讓虹虹準備好了一桌精緻酒菜，獨個兒小飲了兩杯。酒是好酒，妙梵庵自釀的果子酒，遠近馳名。好酒往往後勁也足，不知不覺中，縉二奶奶便有了些許酒意。

    就在迷迷糊糊的當兒，門外有人輕敲紙窗，是薇薇的聲音，壓得極低：「綺官到了，在外面候著。」

    薇薇也是縉二奶奶房中的丫頭，和琳琳一樣，都深得縉二奶奶的心腹。縉二奶奶只要出門，經常便是留一個在家中看著老公，而另一個則帶在身邊，這次是輪到薇薇隨縉二奶奶出來辦事。

    縉二奶奶聽到薇薇的話，精神頓時一震，抬頭說道：「讓他自己進來，你將院門關好，就和虹虹一塊去睡吧！」薇薇知道這是要自己去看著虹虹，莫要讓她亂跑闖出事來，便應聲道了聲是，轉身走了。

    等不片刻，禪房門便被推了開來，進來一少年，長得軒昂俊俏、一表堂堂。

    一進門便俯身請了個安，說道：「請嫂子安。」

    你道這來人是誰？柳縉同父異母的弟弟，柳家三少爺柳綺是也！

    縉二奶奶嘴角輕輕地一笑，「別請安了，」看柳綺笑嘻嘻的樣子，「深更半夜的，沒什麼好東西，就將就吃點。綺官不會嫌做嫂子的簡慢吧？」

    柳綺一笑，他也並非是沒見過陣丈的雛兒，縉二奶奶深更相約，所為何事，他當然不是不知道。更何況他叔嫂幽會，也早已不是第一遭了。他對自己這個嫂子的性格也十分瞭解，心中就算是千要萬要，臉上也是決然絲毫看不出來的，非要男人千求萬懇，方肯讓他登堂入室。

    於是他也不心急，暫且安坐，拿起酒壺先給縉二奶奶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滿了一杯，舉杯說道：「嫂子，我先敬你一杯。」說完後便脖子一揚，一乾而盡。

    縉二奶奶不動聲色地拿起杯子，說道：「就你會說話！這會兒死命地灌我喝酒，呆會兒喝醉了，不知你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可不上你這當。」說完面對著柳綺，突然間狐媚一笑。

    柳綺的魂兒頓時被勾到了九霄雲外，他的這個嫂子，樣貌當真是如同仙妃一般，南京城中，無人不知柳家的二少奶奶乃是人間的絕色！往日同城中一班浪蕩子弟廝混，酒足耳酣之時也常提起縉二奶奶，無一個不對她的美貌垂涎的，而柳家在南京權勢極大，眾人也只有背後羨慕柳縉天賜艷福的份兒。

    不曾想真如俗話說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柳縉年紀尚輕，又懾於縉二奶奶的雌威，房中並未納妾，卻常常放著貌比天仙的嬌妻不理，去外面偷了許多俗粉，弄得縉二奶奶經常獨守空閨，暗地裡以淚洗臉。但爺們兒在外應酬份屬必然，縉二奶奶雖然萬般地不情願，但也無力阻止。

    便是由於有了此等緣由，才給了柳綺得手的機會。柳綺情迷縉二奶奶的天人之貌，自不必說；而縉二奶奶也貪戀柳綺年輕，十九歲的男兒，更有幾分風神俊朗、俊俏宜人的神采。更主要的是，柳綺常能弄到一些傳說是宮中流傳的秘方，床笫間用來，常會令得縉二奶奶欲仙欲死，而柳縉則自持精力十足，威猛過人，更得過高人指點，向來不屑於用這些勞什兒。和柳綺偷歡，可以得到和丈夫截然不同的享受，於是縉二奶奶和柳綺叔嫂二人的姦情，便如此定了下來。

    這時柳綺又飲了一杯，說道：「妙梵庵這自釀果子酒果然是名不虛傳！才喝了兩杯，我便有些醉了。」

    縉二奶奶嘴角一撇，「人人都說柳家的三少爺是海量，怎麼才這麼兩杯，就已經不行了？」

    柳綺一笑，說道：「嫂子有所不知，這酒後勁雖足，卻是醉不倒人的。但是有如此人間絕色在此，普天下男子，恐怕沒有一個能夠不醉的了。」

    柳綺的一張嘴最是口甜，幾句話說得縉二奶奶「噗嗤」一笑，「若是如此便能醉倒天下的男子，那麼我家裡那個為何還要整天往外跑？」

    柳綺眼珠子一轉，正要接話，已被縉二奶奶打住：「好了好了，難得今夜開心，莫要提些煩心事兒罷。我方才多貪了幾杯，這會兒可當真是有點醉了。」言罷舉手輕敲前額，秀眉微蹙，一份不勝酒力的模樣。

    縉二奶奶這番做作，柳綺自然會意，慌忙起身，走到縉二奶奶身旁，伸手將她扶住，說道：「嫂子既然不適，就讓我來伺候你安歇如何？」

    縉二奶奶不答，卻抬頭用一雙妙眼看著柳綺，眼中水波流動，已是一片春意盎然；俏面朱粉暗呈，顯然心中依然情動。一個溫香軟玉的身子斜斜地靠在柳綺身上，只隔一層薄紗，隱約可以看見低下那一身粉妝玉刻的肌膚；胸前那兩團高聳，更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柳綺畢竟年輕，風流陣丈雖見得多了，但哪裡比得上縉二奶奶的天姿國色？

    此刻美人在懷，心中氣血翻騰，胯下那條肉棒，頓時都豎了起來。慌忙扶起縉二奶奶，一步步向牙床走去。

    此時縉二奶奶輕輕一推柳綺，自顧自走到旁邊的水盆處，先仰著頭解開項下的一個紐子，絞了一把手巾先擦了臉，再擦脖子。

    柳綺站到縉二奶奶身後，兩眼呆呆地凝視著她露出來的那段雪白玉頸，癡癡地說道：「嫂子的肌膚，真如那些騷客文人所說的，是「賽雪欺霜」！好白！好嫩……」

    縉二奶奶聽了，忍不住「噗哧」一笑：「哪裡還嫩得了？」接著口氣一轉，說：「人老珠黃不值錢！」

    柳綺忙道：「哪裡老了？這金陵城中，不知多少人在羨慕哥哥的艷福，說是柳家的老二前世不知敲破了多少木魚，才娶到縉二奶奶這般又美貌、又能幹的人物，人做到這個份上，也該知足了……」

    聽到這話，縉二奶奶長歎了一口氣道：「人心苦不知足！男人啊，都是吃著碗裡的，盯著鍋裡的。要不然，你大哥又怎麼會整天在外面廝混！」

    柳綺道：「那卻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二哥在外面荒唐也是出了名的，城裡那班人背地裡常說……常說……」說到這裡，柳綺遲疑了一會，話在嘴邊，卻似乎不敢說將出來。

    縉二奶奶秀眉一搐，「常說什麼！快說！」

    縉二奶奶威嚴極重，微怒之下，神態更是令人膽戰。柳綺頓時不敢不說，當下便忝著臉說道：「常說柳二爺若是再不知足，活該今後做個大王八！」

    縉二奶奶一聽大怒：「放他媽的屁！」不由分說，一巴掌便抽在柳綺臉上。

    柳綺促不及防，臉上頓時火辣辣地吃了一記。他在家中地位雖不如柳縉，但好歹也是少爺的身份，何曾挨過這樣的打？登時便捂著挨了打的半邊臉，淚珠子已經在眼眶中打滾，卻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打了柳綺一耳光，縉二奶奶的氣也消了一半，看著柳綺的可憐樣子，心裡不由也有些後悔，是她自己要柳綺說的，卻因此而打了人家，何況柳綺也只是轉述別人的話而已。心中歉然，於是伸出手來，輕撫著柳綺挨了打的臉，說道：「怎麼樣？可有打疼了你？」

    柳綺負氣，一下將縉二奶奶伸過來的手摔開：「好沒道理！是自己要人家說的，卻又打人！」

    縉二奶奶聞言，微微一笑，卻不在意，也不再去安慰柳綺。只是轉身自顧自地解開紐扣，卸了身上的旗袍，裡面只剩下一件白絲綢的對襟褂子，露出雪白的兩條玉臂，說道：「好熱的天！剛剛洗過澡，這一會兒就又流了一身汗！綺官，肯不肯過來幫我抹抹身子？」

    柳綺一聽，頓時轉嗔為喜，臉上似乎也不痛了。慌忙緊兩步跑了過來，從身後抱住縉二奶奶：「好嫂子，我願意，快讓我給你抹身子吧！」說著便去解縉二奶奶褂子上的扣子。

    對襟褂子很快地便被脫了下來，裡面便只剩下一件金鏈子吊著的肚兜了。這時縉二奶奶偷眼看去，柳綺的下身處已經高高地搭起了帳篷，便知道他已經箭上了弦了。於是抬了抬頭，望望房門。

    柳綺意會到了，立刻停了手，轉身將房門關死，然後再度回轉，一把便將縉二奶奶緊緊地摟在懷中！

    縉二奶奶卻還想再吊吊他的胃口，一把將他推開，說道：「好好地給我抹身子，不要亂來！不然老娘一腳踢你出去！」

    話雖說得狠，但是此時誰都聽得出來，是「其言若撼，其實深喜」的意思，柳綺當然也意會得到，便饞著臉道：「嫂子，外面的都給你抹乾淨了，還有裡面的還沒抹呢！」

    縉二奶奶臉上一紅，雖不是第一回偷這個小叔子了，但想想還是十分羞人。

    同時又感覺雙峰之間一片濕漉漉地十分難受：積汗都聚在雙峰處，若不除去肚兜便無法抹得乾淨。於是縉二奶奶伸手在柳綺高高聳立的褲襠處一捏，說道：「那你還不快點幫我抹乾淨？」

    被美艷如仙子的嫂子如此挑情，柳綺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兩手迅速地運動，不消片刻，便將縉二奶奶貼身的肚兜兒除了下來。

    胸前兩座白生生的玉峰，在柳綺的面前散發著無窮的誘惑，堅挺的乳峰稍稍地有點翹起，正是青春旺盛的標記；淺紫色的奶頭處，隱約似乎可見一點水光，益發的顯得令人神迷！柳綺只覺得目眩神迷，不知人間幾何，在一片迷亂之中張口一吸，伸出舌頭來，著落在縉二奶奶的香乳上，探入乳溝深處，一舔一舔地，替縉二奶奶清潔著乳上的積汗！

    不曾料想到柳綺會如此迷亂，縉二奶奶一時不免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乳房被吸弄的快感便傳了上來，特別是兩乳之間的那處所，更是涼颼颼地十分受用。縉二奶奶忍不住便眼睛一閉，享受起小叔柳綺的溫柔解數來。

    柳綺年紀雖輕，但御女之道，卻儼然已經不遜色於那些花叢老手。他本身本錢有限，胯下那根肉棒兒只在四寸上下，更不擅久戰，幸有一日偶得一本花中秘笈，裡面不僅記載著各種不傳於世的春藥秘方，更載有各種床笫秘術。柳綺依書而修習，學會了在床底間的百般花式取悅女方，更將一套秘戲學到手，單憑三寸不爛之舌、十根穿花妙指，便能使得所御之女欲仙欲死。此時面對自己魂牽夢縈的嫂子，柳綺當然不敢放鬆，聚精會神，將所學的風流招式一一使將出來。

    縉二奶奶所著的長裙，在柳綺的連番動作下，渾然不覺中掉到了地上，此刻縉二奶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方小小的褻褲。柳綺將手指從那褻褲的邊緣伸將進去，一根根輪番在縉二奶奶的秘穴內外穿插，將縉二奶奶內心中那份淫勁兒一點一點地誘發出來，不消片刻，那褻褲的前方，便透出了一股明顯的水跡：顯而易見，那是縉二奶奶桃源洞中的春水，在柳綺的挑情之下忍不住地已經氾濫而出！

    縉二奶奶為人十分精明強幹，處事之果斷厲害尤在那個有當家人之實的蘇姨娘之上，事實上柳府裡面的內務，近年來也有不少已經歸由縉二奶奶管轄。柳家內外，除去一家之主的柳澄和柳老太太，上下幾百口人，對蘇姨娘或者還有敢頂撞的，對縉二奶奶，卻沒有一人敢違逆她的意思。蓋因縉二奶奶出身高貴，待人又十分嚴肅，是以連她的丈夫柳縉柳二爺，對她都十分忌憚。

    不過這只是縉二奶奶在人前表現出來的一面，閨閣之中，和往素的冷若冰霜不同，縉二奶奶實在是個情浪似火的女子！嫁與柳縉之後，夫妻兩人骨子裡皆是十分好淫之人，閨房裡便有百般的花樣傳出，甚至往往在光天白日之時，也時常從夫妻兩人所居住的西院裡傳出令人耳熱的春情之聲。不過好在西院獨在柳府一隅，除了房中的幾個丫頭，也無人知曉他夫妻兩人的荒淫之事。

    柳綺自從見過這個嫂子之後，對她便沒有一刻忘懷，平素在煙花地中，只要見到有女子眉目間與縉二奶奶依稀有幾分相識，必然便不惜重金求歡。在狂抽猛插之際，將身下女子想像成縉二奶奶的模樣。可惜凡脂俗粉哪裡能及得縉二奶奶的萬一？事了之後，柳綺往往都是空餘嗟歎，對縉二奶奶的渴求，卻是一日濃似一日。

    也是合該有事，有一日柳綺花重金購得了一本唐寅所遺的春冊，畫筆之工、形態之妙，無不為人驚歎。柳縉聞訊，便私下派人暗中命柳綺將書借給他看。柳縉之命，柳綺當然不敢不從，便親自將書送到西院。這一送，讓他察覺出縉二奶奶原來在床底間也是解人，並非平日那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模樣，因此大著膽子，不斷尋找機會向縉二奶奶挑情，最後終於讓他遂了心願。

    不提往日柳綺如何情挑縉二奶奶，回到妙梵庵的廂房之中，柳綺見縉二奶奶已經情動，褻褲濕了那麼好大一片，便不再猶豫，將縉二奶奶僅餘的那方褻褲也一舉除去，同時將他自己的全身衣裳，也一下脫得精光。

    至此兩人已是身無片褸，赤條條的裸身相對，縉二奶奶成熟婦人的玉體，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醉人香氣，不斷地刺激著柳綺。柳綺將自己的肉棒兒輕輕地頂在縉二奶奶桃源迷洞的洞口之處，不停磨弄，迎合著縉二奶奶淫穴中流出的春水，在交合處泛起一點點白色的泡沫。

    縉二奶奶只覺得一種難言的騷癢，從淫穴的深處不斷地泛上心頭來，那是拜柳綺絕妙的催情手法所賜，那種騷癢，是作為婦人的縉二奶奶所夢寐以求的。丈夫雖然威猛過人，床底間的花樣卻遠不如小叔子柳綺細膩，因此從來不曾帶給縉二奶奶如此的享受。

    一念及此，縉二奶奶不禁從心底下輕輕地歎了口氣。所謂人無完人，就算是在床上也是如此。柳綺雖然溫柔解人，但可惜的卻是本錢短小，遠不及自己的丈夫柳縉，此刻雖然被他挑逗地淫水長流，但是等到那條渴盼的肉棒真個插入淫穴中時，卻是全然不著邊際。任由縉二奶奶如何浪情似火，那條肉棒兒都是沒個著落處，實在是難以解得縉二奶奶胸口的慾火。

    心中所想很自然地便在臉上有了些許的表露，柳綺為人細心，觀顏察色是何等厲害？自然很快便洞悉了縉二奶奶的內心。他自知自身本錢無法與柳縉相比，雖然仗著花巧功夫能弄得縉二奶奶心花怒放，但每次歡好之後，縉二奶奶那些許失望的神情都令他心生警惕，自知長此以往，必然無法綁住縉二奶奶的心，因此今日他早已大膽做了準備，要將縉二奶奶拖入另一個更加淫亂的淫慾漩渦之中！

    因此此時柳綺也不心急，舌、手並用，不停地在縉二奶奶雪白身軀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上來回玩弄，刺激著縉二奶奶慾望的極限，使得縉二奶奶那股無處宣洩的淫慾之火，燃燒地越來越難以控制。

    縉二奶奶終於無法再忍受那慾火的煎熬，從鼻端發出醉人的呻吟，示意柳綺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時候。可是一向乖巧善解人意的柳綺，此刻卻對縉二奶奶的暗識置若罔聞，依然一心繼續著他的舔弄！縉二奶奶忍不住出聲到：「好……好了……快……快點插……插進去……」

    此時柳綺抬起頭來，一張俊臉直貼到縉二奶奶眼前，臉上露出一種非常神秘的笑容：「嫂子，我自知自己的本錢不濟，難以讓嫂子盡情快意，因此今夜準備了一份厚禮，請嫂子笑納。」

    縉二奶奶只聽得一頭霧水，全然不解柳綺的用意，但是下身出既濕又癢的，卻是十分難受，於是笑罵一聲，輕拍了柳綺一下，說道：「還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吧，嫂子我接著就是！」

    柳綺等的就是縉二奶奶的這句話，這時他轉過頭去，對著外面喊道：「天印大師，便請入內吧！」話音未落，一聲：「阿彌陀佛！」響起，緊閉的廂房門已經被打了開來！

    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和尚，二十歲上下年紀，長得眉清目秀，一表非凡，縉二奶奶一看，頓時心裡大跳：來人竟是本地出了名的高僧，法緣寺主持法通禪師的大弟子，法名天印的便是！

    這天印相貌俊美，更精通佛法，法緣寺因他，香火竟然又旺盛了幾分，本地不少望族的貴婦少女，也常藉機到法緣寺燒香，正是為了看這天印，所謂的「燒香看和尚，一事兩勾當」便是，但這天印卻是名聲甚好，倒是從來沒聽說他和那家女子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一下變起突然，縉二奶奶實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下子不由得就愣在了那裡！可是不等她回過神來，她又看到了一件她萬萬意想不到的事情：天印竟然就在她和柳綺的面前，寬衣解帶，將身上的袈裟除去，露出了胯下一條昂然高舉、尺寸驚人的碩大肉棒來！那肉棒此刻已經高高勃起，顯然，天印早就已經在外面偷窺房中的春色！

    連番的意外使得縉二奶奶一時間竟產生了身處夢境的感覺，此時柳綺在她耳邊輕語，「嫂嫂，天印大師佛法精深，讓他來和你參一本「歡喜禪」如何？」

    縉二奶奶尚在物游天外的當兒，哪裡聽到柳綺說了一些什麼？柳綺見狀，向天印使個顏色，天印會意，點了點頭，便一步步爬上牙床！

    天印身材甚高，兩隻手上盤根錯節，十分孔武有力。這時他爬上床來，兩手將縉二奶奶兩條雪白赤裸的大腿一分，也不囉嗦，堅硬的大肉棒尋到縉二奶奶水流淙淙的小淫穴口，一下便盡根而入，直搗花芯！

    只一插，大肉棒便已經結結實實得抵到縉二奶奶的妙處，縉二奶奶神智雖然還未恢復，但身體的快感卻是實實在在地刺激著她的反應，花芯被天印龜頭頂弄的爽快，使得縉二奶奶不由自主地衝口而出：「啊……輕點……啊……嗚……」

    柳綺在旁見狀，笑言道：「天印大師果然好神通！我這嫂子艷名揚於金陵，小弟我在床上是次次敗在她手，天印大師只一插便讓我嫂子嘗到妙處，實在是能常人之不能！」

    縉二奶奶的呻吟聲，已經將天印的淫慾提高到了極致；因此此時柳綺的拍馬聽起來便格外受用。天印仗著生成一副好皮囊，借佛事勾引了無數良家女子，床底間的本事可謂是登峰造極，也正是因為他本事過人，那些個和他有過聯體之緣的女子，無不讓他弄得是服服帖帖，讓他予奪予求，對他的話更是沒有不從的。

    天印安排巧妙，所以雖然做下無數醜事，卻一直不為外人知曉。

    但饒是天印御女無數，初次遇到縉二奶奶這個洞天妙穴，依然差點兒把持不住，猛插了數十下之後，不由得放慢速度，讚歎道：「阿彌陀佛！柳女施主果然不愧為花中之魁！不僅是一等一的樣貌，低下這方洞天妙地更是人間至寶！小僧有幸和女施主同參歡喜禪，實在是前世修來！」

    此刻，縉二奶奶已經大致定下神來，對於柳綺的這個安排，她實在是始料未及。要待不從，這時大肉棒以經插在自己的騷穴之中，如何還能回頭？而天印的本事又極為高強，肉棒之大不亞於她的丈夫柳縉，而身材之魁梧、抽插之有力更是比柳縉勝出一籌，再加上早先讓柳綺挑逗得淫水直流，因此天印幾十抽過後，縉二奶奶已經完全為他的肉棒所征服！

    因此這時見天印放慢速度，縉二奶奶覺得自己的騷穴一時又騷癢起來，便主動地扭動腰伎，示意天印再行加力。天印經驗極富，當然馬上便洞悉了縉二奶奶的意思，不由大喜，知道這個美婦人已經被自己完全的征服，於是聚起精神，使出渾身本領，大肉棒一下一下地連續轟擊縉二奶奶的妙穴深處。

    天印那條粗大堅硬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幾乎每次都能觸碰著縉二奶奶的花芯，將縉二奶奶的淫興勾到了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地步，一時間，縉二奶奶只覺得爽美暢快得幾乎要瘋掉了一般。

    縉二奶奶生性雖然風流，但家教卻是極嚴，嫁與柳縉之時尚是處子之身，後來雖說紅杏出牆，但偷的也只有柳綺一人，不曾想今日會和天印這個出家人解下這段孽緣。但被天印插弄得不知人間何處的縉二奶奶，此時卻無半點悔意，而且心中隱隱然有幾分報復了丈夫的快感！

    縉二奶奶死命地摟著天印的頸項，一雙玉腿如同蟒蛇一般勾住了他的腰幹，嘴裡更是忘形地呻吟著、亢奮地尖叫著，雪白的嬌軀隨著天印抽插的節奏，用力地挺動著。

    天印見縉二奶奶如此的騷浪，心中樂極，一把將縉二奶奶抱起，讓她掛在自己腰間，然後熊腰用力的接連聳動，務求給縉二奶奶更大的刺激！縉二奶奶用力地扣住天印寬厚的肩膀，柳腰頻動，嘴裡的吶喊也已經變了調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喊些什麼了……

    就在這時，縉二奶奶突然覺得自己的臻首被一雙手所捧住，然後便是另外一條堅挺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唇邊。不消說，那是柳綺忍受不住她和天印忘情的交合，也想要分一杯羹。

    縉二奶奶出身高貴，平素對這種低賤的取悅男子的法門是極為排斥的，因此也從來沒有嘗試過被男人吹蕭的感覺。但現在讓天印插得她是情動不堪，只覺得男人的肉棒，便是世間最美妙的物事，因此竟然也不嫌柳綺的肉棒上也沾著點點她自己的淫水，一口便將那肉棒兒納入口中！

    肉棒被縉二奶奶納入那溫暖的檀口之中，柳綺不禁舒爽地頭皮發麻，「啊」

    地叫了一聲。初次為男子吹蕭，縉二奶奶當然是全無技法可言，只是簡單地讓柳綺的肉棒在自己口中前後不斷地抽送而已，但對柳綺而言，這卻是多大的滿足！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嫂子，金陵城公認的第一美人，多少男人只能背後意淫，卻從來不能染指的縉二奶奶，如今就像窯子裡的婊子一樣，給自己吮吸雞巴，柳綺只覺得自己成了世間最威風、最有權勢的男人！

    另一邊天印也十分配合，見以目前的姿勢，柳綺難以盡興舒爽，便將縉二奶奶的身子放下，然後讓她雙膝跪在床上，兩手前撐在床，形成一個狗趴的姿勢。

    縉二奶奶這時已經讓天印插得服服帖帖，對他的話，自然沒有不從的，依言擺好姿勢，天印挪到她的身後，肉棒再度從後面直插入她的淫穴，而柳綺則好整以暇地靠在牆邊坐在那裡，兩腿大張，只有肉棒高高舉起，讓縉二奶奶再一次含入口中。

    兩男一前一後夾著縉二奶奶，兩條肉棒，同時在縉二奶奶的騷穴和檀口中，來回馳騁，將三人都推到了淫亂的顛峰。

    終於，這場不為人倫所容的淫亂戲碼也到了尾聲，首先是柳綺，得到了縉二奶奶幫助吹蕭的他開心到了極處，本來不耐久戰的他今天鼓勇堅持了半個時辰之久，終於在極度的滿足之中射了出來。而在柳綺交貨之後，天印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金戈鐵馬，在縉二奶奶的肉穴中縱橫來回，最後大吼一聲，兩手用力將縉二奶奶兩片屁股向內一夾，精關一鬆，精液有力的直接噴射在縉二奶奶的花芯深處……

    終於到了雲消雨歇的時候，床上的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再也沒有力氣動上一動，就這樣赤條條地疊在一起，進入了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