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岳父相

    1-4

    小梅被兒子的哭聲給驚醒過來的，她想立即抓起來給孩子餵奶，可是又感到全身無力，爹也太狠了，吃那藥一吃就是三粒，操得人死去活來。

    「小梅兒，你醒了，還以為你真的死了哩！」李老爹一身排骨，赤條條地橫躺在小梅的身邊，嘻嘻地淫笑著：「你沒忘剛才答應過我的事吧！」

    「你就記得那事，老不死的東西，莫非想一腳踢開女兒不成。」小梅抱起半歲大的兒子，把乳頭往他口裏塞。

    「你公公不行了，叫你婆婆一個大美人怎麼過日子，她對你不好，我看也不是有意的，女人缺人操，當然脾氣不會好到哪兒去，爹這也是幫你。」李老爹一仰身，坐在了床上。

    「老東西，少跟我左一個爹，又一個爹的，剛才你叫我什麼來著。」小梅嗔怒著，伸手捏了一下李老爹的那軟下去的雞巴。

    「唉喲，我的好親媽，你的貴兒沒犯什麼錯呀，怎麼那麼狠啦！」李老爹名大貴，是小李莊的無賴，老了都不務正業，靠女兒吃飯，也真難為他了，他老婆子死得早，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將小梅扶養成人的。

    「乖兒子，女兒都做你媽了，我就替你在婆婆面前提提吧！」小梅拍拍她爹的屁股。

    「不過，這事不一定能成，你知道的，小青不喜歡我，都是你害的，讓我去做什麼舞廳小姐。」小梅說。

    「你爹沒本事，但還是有能力幫你弄到老公的，你在小青家也不錯呀，有吃有喝，東不擔西不愁的，而且還替爹養了一個好兒子。」李老爹說著，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嗯，蠻像我的，小青難道就沒看出來。」

    小梅原本是農家人，後來到城裏做舞廳小姐，有一年，小青放假回來，和朋友一起上舞廳玩，和她好了一回，小梅見小青長得也不錯，便留了一個心眼，回去與爹一合計，把肚子裏早就種好的種，稼禍給了小青，小青沒辦法，只好與她成了親。

    李老爹見細娃吃奶吃得歡，童心大發，便也湊上去，沖小梅淫笑道：「梅兒，爹也要吃。」

    「去去去，又來了，老不長進，我是你媽。」小梅說罷看著她爹，嘻嘻一笑。

    「親媽，親親媽，兒子是你屄裏下出來的種，就讓我吃一口吧！」李老爹裝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像一隻醜陋的蝦公。

    「哎，乖兒子，來吃吧，我有兩個乖寶寶哦！」

    「小弟弟，我跟你一塊吃媽的奶，你願意嗎？」李老爹一把咬住乳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小梅見爹如此模樣，淫興大發，對李老爹說：「乖兒，娘的乖兒，我餵飽了你們兩兄弟，你也要把我餵飽呀！」

    李老爹說：「我的親媽哦，你就饒了爹吧，你那屄生了這小子，變得寬敞了許多，爹弄起來，也沒多大趣。」

    小梅聽爹這麼說，猛地打了他一個耳光：「怎麼啦，想那個騷貨啦，覺得你媽的屄不行了沒味了是不是，打老娘九歲開始，十幾年來，你可一直說老娘的屄是天底下最好日的。」

    李老爹見女兒發火，忙謅言道：「親媽，我的親親媽，兒不是這個意思，兒是想侍候好媽的屁股。」

    小梅轉而一笑，把胸前的娃娃往大床旁邊的小床上一丟，翻身趴下，說：「這才是乖兒子，娘的屁股正癢著哩。」

    父女兩個糾纏在一起……

    夏天的午後，鄉村格外寧靜，農家人該忙的上午都忙完了，都在家睡歇息。鄉村的生活就是這樣，面朝黃土，背向青天，上午忙，下午閑，年年如斯。

    淫慾過後，李老爹把女兒小梅摟在懷裏，靜靜地躺在床上。小梅這幾天回來，沒日沒夜地同爹弄，身子骨的承受能力也大不如從前了，渾身如剛從地裏採來的綿花，軟軟地，動也動不得。

    小梅的人並沒有睡去，她在想如何在婆婆燕妮地面前提爹說的那事。

    事實上，她是絕對沒膽子提的，婆婆燕妮本來就不喜歡她，加之小青也把她看作是一附屬品，從不把她當人看，這事只怕是成不了，何況婆婆一向清高得很，哪裡看得上爹這個醜八怪，退一步說，這也是逆倫之事呀，公公人還在，婆婆敢紅杏出牆，爹真是沒頭腦。

    「對了，好幾天沒打電話了，明天要回去，打個電話吧。」小梅緩緩地伸出一隻手，拿起小青給買的手機。

    小梅的顧慮不是多餘的，燕妮從來就不喜歡小梅，舞廳小姐，再漂亮又有何用，名義上不好聽。要是燕妮喜歡這個媳婦，早把她爹從農村遷到城市一塊住了，李老爹孤身一個，一把年紀的人，一天能耗費多少糧食。

    1-5

    小梅的電話，是燕妮接的。

    燕妮是被電話給吵醒的，所以接電話的時候，有點惱火：「知道了，知道了，我告訴小青一聲。」「雞婆，怎麼不呆在那臭地方，和你那不成器的爹一塊過日子，想害我兒子呀，不就是想做城裏人嗎，真是無臉皮，死活賴在我家不走，要是我，早喝藥水死了。」聽小梅要回來，接完電話的燕妮心中就有氣。

    「媽，我爹他想來看看你們。」

    「那就讓他來吧！」「都快60的人了，還活得了幾天，老不死的醜八怪又要來，看來又要讓我忙了，鄉下人就是髒，李大鬼呀，李大鬼，你怎麼還不死，想害死我兒子呀，哼，你們父女倆沒一個是好東西……」燕妮嘴裏說的是一套，心理想的卻是另一套。

    「媽，小青還好吧！」

    「哦，你還記得這個家呀，一回去就那麼多天。」……

    聽完電話，燕妮看看表，已是5點於是起床坐在梳粧檯前，像燕妮這樣的美人胚子，不用化妝也是美麗迷人的，可不化妝，畢竟呈現在人面前的，只是一個素雅的女人，就像田野上的那些不起眼的花，這不合乎是燕妮的心理。

    女人都是有秘密的，燕妮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極其淫蕩的女人，一個八歲就懂得了性事的女人，骨子裏怎會沒有淫賤的成份呢。燕妮嫁給老王的時候，真正的年齡是16歲，當然，之所以結婚，那是因為肚子裏懷了毛毛，也即是小青的姐姐王春欣。

    老王當年也的確是一表人才，高大而魁梧，要不燕妮也不會嫁給他，燕妮出身於書香世家，打小就看過《金瓶梅》《浪史》之類的禁書，女人的直覺使得明白一個道理：軍人受過特殊訓練，在床上的能力一定不差……燕妮並非是擁軍，她喜歡的只是軍人的那桿槍……「唉，往事不堪回首，老王，你咋就這麼不爭氣喲，害得我守幾個活寡。」

    燕妮化的是濃妝，猩紅的嘴，略帶幾許不羈的眉，把那雙勾魂的眼睛，烘托得媚看十足，「三十年上海豔星的扮相，應該能讓你滿意吧，小青。」燕妮思及小青這兩個字，就一陣心慌意亂。恍然間，燕妮部起身來，脫下衣服，赤條條地站在大衣櫃前的那面鐿子面前，微微歎息道：「唉，也不怪小青那麼說，這副好肉身還真的給耽擱太久了，是的，今天晚上我再也不扮什麼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娘要在床上徹底征服你。」

    燕妮很渴望壞，做個壞女人，像小豔那樣，活得也並不比淑女差嘛，長期以來，燕妮自我壓擬太狠了，以至於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了，看什麼都不順眼，不是戀態才怪！

    鵝頸纖腰，豐臀肥乳，大腿光潔如瑩，修長而性感……看著鏡中的那個慾火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兩腿間的那道狹長的細溝上。

    燕妮不喜歡陰毛，幾天就修理一次，將陰毛剃得精光，是她多年來的化妝事項之一……

    「小青，我就是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下才怪哩，當初，生你那陣時，你害得娘的好慘，現在我要你在進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還要你在那裏面播種，對了，娘的環早消消地取了，我們兩個是天造地合的一對，你英俊，我漂亮，生出來的仔一定優秀！」

    「嘿，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忘了淑女的身份嗎，況且，自兒子操屄，那是天底下最醜惡的事呀，燕妮，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是一個雞巴崇拜狂，是的，小青，小青爹爹，你的雞巴不虧是天下第一號，可，可，我為什麼偏是你的母親呢……」

    燕妮輕輕地揮手打了自己的臉幾下，從幻象中清醒過來，在衣櫃中挑了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開始武裝自己的肉體。

    少年常去那家啤酒屋，他是啤酒屋裏最年輕，也是最執著的一位顧客，是一名資深的酒客，是的，一個有性障礙的有錢人家的少爺，除了酒，還能有什麼最能使他得到解脫呢。

    少年是啤酒屋中的名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一個人的老爸是市殘協的主席，一個人的老媽是百萬富婆，一個人能從早上酒屋開門，一直喝到晚上關門，而且不醉，怎不是名人。

    少年之所以成為啤酒屋裏的名人的另一個原因，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秘密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少年與其母親知道。少年是不缺錢花的，他的母親很疼他。少年的圈子很小，除了啤酒屋之外，只有練歌房、桑拿浴、咖啡屋等少數幾樣可以給他帶來歡笑的場所。

    當然，一個有著性障礙的17歲少年，在這些場所，也有著刻骨銘心的痛苦。只不過，這痛苦，他無法述說罷了。

    「張老闆，他在那，小龍在那？」在大眾場合，小青稱小豔為老闆，這是一種約定束成，也是世俗的要求。

    「哦，我曉得了，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小豔扭著屁股向少年所坐的桌子走過去，或許由於她打扮得特別地風騷，雖然相貌差一點，可還是引來眾多的目光。

    「小龍，今天晚上，跟我到星海娛樂城去散散心吧，別喝了。」

    少年低著頭，仍一杯接著一杯，似乎當母親不存在一般。

    「小龍，媽求你了，你這樣下去，叫媽怎麼活呀！」

    「你別管我，你不是活得很好嗎，那個小子是什麼玩意。」小年沉默良久，才擠出了這句話。

    「你別多想，他是我的一名職工，今天媽帶他和他的母親一起去娛樂城，你也去吧！」

    「我還能想什麼嗎，不想你還不是照樣快樂，那地方有啥好玩的，我不感興趣，你們去吧！」

    「……小龍，媽知道你心裏苦，媽對不住你，是媽害了你，媽求你了，去吧！」

    「我不去，你走開。」少年有些不耐煩。

    小豔在桌邊站了片刻，見兒子紋絲不動，無奈地走開了。

    「小龍現在咋變得這樣了，以前都好好的呀。」小青見回來時小豔一個人，問道。

    「唉，我們走吧！」小豔歎了歎氣。

    2-1

    星海娛樂城，算得上是小城最高檔的消費地點，包房的裝修典雅莊重，一般沒有身份的人是不敢來這兒的，消費貴，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這裏是唯一合法的藏汙納垢之所，小城的官紳們，常把重要的外事會議放在這裏進行。據說，這家娛樂城的後臺，是省公安廳的一位高級幹部。

    20元一杯的啤酒端上來了，燕妮卻沒有喝，她從沒有喝酒的習慣，而小豔則不同，喝酒是她的強項。

    「燕子，不喝酒，來點水果吧，邊吃邊唱，你的歌喉好，今晚你可是主角喲！」小豔坐在燕妮地身邊，用牙籤插起一塊蘋果，遞給燕妮。

    「對了，媽，你最喜歡《心太軟》，看，出來了。」小青見母親有些拘束，在一邊敲著邊鼓，「喂，小林子，你不是常說你的歌喉好嗎，陪我媽唱一唱。」說罷，小青向小林子擠擠眼。

    小林子心領神會，起身走到燕妮的身邊，拿起話筒，順勢，小豔也坐到了小青身邊，一隻放在了小青的腰上，盯著燕妮……我看你這個騷婊子還能裝到幾時，嘿，總有一天……

    小林子的父親雖然是小青老爸的戰友，可命卻很苦，這些年，得了一種醫不好的怪病，在家躺著，小林子呢，從小失去母親，家裏的經濟條件相當不好，不得不出來做鴨子，小林子內心是很痛苦的，做男人做到這份上，擱在誰身上誰也不好受，可又有什麼辦法。

    小林子憑著臉蛋嫩稚，屁股好，這些年，本賺了不少錢，可他卻因為心裏苦，吸上了毒今天，小林子本來是沒有生意的，好在有小青CALL他，並給了他一些錢，買了一點白粉，讓他精神十足，風采奕然。

    可是，小林子再精神，也沒有什麼用，燕妮的心，牢牢地拴在了兒子身上。因此，在歌唱的過程中，小林子幾次試圖將胳膊攬在燕妮的腰上，都被燕妮推開了。

    「莫非小青存心讓這小子佔我的便宜？莫非他真的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這麼多年來，我的心可一直在他身上呀，小青，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意思，卻來挑逗我。」

    對於燕妮的一切，小豔瞭若指掌，一切都在按她的預料發展。「老王的玩意兒不行了，小青對她說過，騷婊子，別人把你當淑女，我可不相信，外面的好果子你不吃，肯定就是……哎，這一點，埋不了我的眼睛，我也是過來人。」

    小豔打量著燕妮，一再地鼓掌，稱讚燕妮的嗓子，一邊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不知不覺間，她的手伸到了小青的雙腿間，並在他的耳邊嬌聲說道：「小青爹爹，豔兒要，現在就要。」

    「你瘋了，要的話，我們再去包一間房。」

    「你忘了，不採用非常手段，你媽是瘋不起來的，來吧！」話音沒落，上豔的手伸進了小青的褲襠裏，把那條碩大的雞巴給揪了出來，低下頭去，吮吸起來。

    小青尷尬地望了母親一眼，仰起頭，喘息了一聲。

    包房裏的燈光非常的充足，燕妮明查秋毫。「個婊子，真的騷得不得了，死騷婆，老子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看看你的屄到底是屄怎麼長的……」而就燕妮沉吟的這一瞬間，燕妮感到有一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

    「你總是屄太軟，屄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水到天亮。」小林子這時口裏的詞也走了樣。

    燕妮頓時覺得身上有毛蟲一般，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驀地，她一把推開小林子的手，放下了話筒，瞪大雙眼，望著小青，一副要發火的樣子。不錯，燕妮的確心裏有火：「小畜生，竟然真的沒那個心事？讓這小白臉來欺侮你媽，在小豔這淫婦的面前，你也不嫌丟臉，呸，小騷婦，總有一天，老娘要弄死你，把老娘的兒子給弄成了這樣一副德性。」

    小青卻不理母親燕妮，動手把小豔的裾子給脫了下來。小豔裏面什麼都沒穿，軟將將地躺在沙發上，腳上的一雙高跟鞋舉得老高老高。「小青爹爹，豔兒等不及了，快來！」

    小青握住雞巴，對準小豔的屄門，推了一推，就進去了三分，小豔在底下心癢難忍，呻吟不絕。原來淫婦的愛好還有一樁，操屄的時候，最願有人在一邊看，如此，才更動興，更何況小豔今天存心拖燕妮下水，見已羞辱到了她，這慾火就更熾了。

    那小青的雞巴大，且鐵硬無比，有母親在一邊看，潛意識中的戀母情結，使得他胸中一股子充滿著按捺不住的邪火，頓時爆發了出來：「看老子不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這個淫婦。」

    小青一氣就抽提了三四十下，每次都直抵深處，間不容髮，小豔屄中淫水如長潮，不斷滑落，而且又白又濃，如醬泥一般。

    小豔操到酣美之處，口裏也不知東西南北，親爹親爺，呀呀連聲，抽直一面個回合，小豔翻過身，把屁服朝高聳，讓小青從後面日，口裏還呻吟道：「小青爹爹，別忘了，留一些氣力，好操淫婦的屁股。」

    小青哪理得了那麼多：「今天不操你的屁股，有小林子的哩，哦，對了……小林子，快來幫忙操這個騷婆娘。」

    小林子見燕妮不理他，也便脫了衣服，赤條條地走到小青身邊。小青一把將他推倒，將雞巴抽出，來到他身後，雞巴頂住他的屁股就是一挺。小林子呢，則也把雞巴插進了小豔的屄中。

    小豔今天覺得格外地爽快，淫水自然流得就多，小青在後面一插，小林子在前面一送，插得她幾哩哇啦地，淫水也不是白的了，成了雞蛋黃一般的顏色。

    三隻肉蟲，全然不把燕妮放在眼裏。

    「啊，我要丟了，小林子親爹，且停一下，我有些頭暈，淫婦我不行了……」小豔的話未完，屄裏噴出一股似血非水的淫精，濕了一地。

    小林子幹得正歡，哪能裏停得住，口裏小青爹爹，林兒的屁股生來就是你的，你在大力些吧，底下則淺抽深送，約插了三千餘下，把小豔日得搖擺不定，頭髮淩亂，快要死去一般。

    終了，小豔像死去一樣，瞇著眼，僵硬在沙發上，小林子把雞巴同時抽出，把一股濃精噴到了小豔的臉和頭髮上。臨了，又喘著氣，轉過身，讓小青把雞巴抽出，用嘴給他吮吸了半個時辰，小青才一聲：「林兒，爹的好林兒，我就愛你的白屁股，快，快接著。」

    小青大喝一聲，推倒小林子，雞巴對準他的屁股，一股又一股地淫精，重重地打在小林子的屁股上。

    三人大汗淋漓。

    一旁的燕妮，想走卻挪不開腳步，身子如打了麻藥一般，僵硬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雙手緊捂著臉，眼淚直淌。

    「小青，你和小豔這個死淫婦存心欺侮媽媽，媽不想活了。」燕妮的心在流血，她恨不得手中能有一把刀，上前一把砍死小豔！「騷婊子，騷婊子，以前你就戲耍過我，現在又來這一套，我捅死你，捅死你，小青，小青，你怎麼不給我狠一點，操死這個騷婊子，唉，小青，你怎麼偏偏愛男人的屁股呀，屁眼是用來屙糞的呀，娘可沒享受這滋味哦。」

    2-2

    「各位尊敬的顧客請注意了，請注意了，現在有人來例行查房，請大家不要慌……」

    小青他們三人剛弄完，包房中的喇叭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快，都起來，起來，快走，來查房了。」小青邊拉褲子的拉褳，邊走向母親燕妮：「媽，別怕，我們走。」

    燕妮哪裡走得動，小青不得不伸手去攙扶。

    燕妮把頭一歪，倒在了小青的懷裏。

    三人魚貫而出，只留下小林子一個人……小林子是酒店的人。

    「小青，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家呀！」小豔打開車門，盯著燕妮母子倆說。

    「不啦，我們搭的走，張老闆。」

    小豔在黑暗中陰笑了幾聲，很快開車離去，騷婊子肯定頂不住，不出今晚，他們肯定……

    小豔離去不一會，燕妮母子倆也坐上了車，燕妮是小青抱進去了。

    「媽，你怎麼了？」

    「還不是你害的，呸，你和那騷貨合起來欺侮媽，媽不想活了，不想活了。」燕妮蔦聲燕語，輕輕地低吟著。

    「媽，你怎麼就放不開，小林子很不錯的，人嘛，一世就圖個快活，再說，小豔的錢，不賺行嗎，怎麼活呀？」小青撫了撫燕妮的頭髮，柔聲細語。

    「你是快活了，可媽……唉，講出去，讓媽怎麼活呀！」燕妮把頭紮進小青的懷裏，如小孩子一般……她言外之意，是說小青沒讓她快活。

    小青當現在已經很清楚母親心裏在想什麼了，但他總覺得有些彆扭，和自己的媽幹那事，小青還有些心理障礙。

    燕妮是小青抱上樓的，在兒子健壯的懷抱裏，到了家門口，小青想放下燕妮，但燕妮卻仍緊緊地抱住小青的脖頸不放，兩隻清眸放射出勾人心魂的光芒，定定地望著小青的臉，嘴裏吐出如蚊子一般的聲響，幽幽怨怨地道：「媽好想……小青，你將媽的胃口吊起來了，怎麼又不下手，媽的心永遠屬於你，你曉得嗎？」

    小青聽了母親的話，看母親那淫浪無比的雙眼，心一個勁地直砰，褲子都差一點被撐破了，但是他嘴裏冒出來的話卻是：「媽，你的心其實我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只是……我們是母子，做那事不行的。」

    母子倆人正言語間，樓梯間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小青忙開門進了屋。

    2-3

    小青與燕妮回到家的時候，已是10點。老王正陪著李老爹聊天，小梅則在一邊看電視。

    李老爹一見燕妮，就有些神不守色。「喲，是親家母回來了，怎麼，今天穿得這時髦呀，活得越來越年輕了，咳咳。」李老爹咳嗽了幾聲。

    燕妮最討厭這個醜八怪了，乾瘦如柴，尖嘴猴腮的，說話又不正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會攤上這樣一門親事。

    「哦，是親家啊，怎麼，今年收成還好嗎？」燕妮永遠是表裏不如一。

    「寶寶睡了？」小青一進屋，就問小梅。

    「嗯，小青，這一段我不在，辛苦你了！」小梅的聲音很短甜，其實小梅自與小青結婚後，就一直曲意奉承小青他們一家人，心理有很強的失落感，她怕失去生存的依靠，又變成別人的洩慾工具。

    小青卻正眼也不瞧小梅，進臥室看兒子去了。

    「還是那樣，這樣的日子不知還會持續多久。」小梅心慌意亂地看著電視，一遍一遍地換著台。

    「喂，小梅，這電視可也是花了錢買來的，你怎不就不懂得珍惜。」燕妮的話很刺耳，她把氣出在了小梅身上。

    「收成不大好啊，難為親家母還記掛著我的那塊地，唉……」李老爹歎了歎氣。

    「小青他媽，哪能這樣說話呢，快過來，陪親家說說話。」老王見燕妮臉色又不大對頭，怕李老爹多心，忙在一邊打圓場。

    「我才沒有你那麼得閒，我去看看孫子。」燕妮說罷，進了兒子的房間。

    李老爹見燕妮懶得理他，心裏發狠道：「騷貨，遲早有一天看老子不日死你。」

    「別太往心裏去，她現在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唉！」老王陪著笑臉。

    臥室裏的小青，望著熟睡的兒子，心裏亂糟糟的，「母親是怎麼了？她怎麼竟變成了這樣？一直以來，燕妮在小青的心目中，都是一個淑女。」

    小青幫母親找情人，是因為他從內心裏愛她。這種愛是有別於性愛的。說實話，小青幫母親找情人，其實也是有違於自己的心願的，母親在他的心目中，只能是永遠神聖。

    不錯，小青是風流，但那風流，是迫不得已的風流，家裏兩個大人都無多大的賺錢能力，作為家中男丁，他有義務在外面打拼。

    但是，憑著他的聰明才智和學識，他又不可能靠真本事掙錢，大學沒畢業，就綴學了，在現代社會如何立足，如此，也唯有靠吃軟飯了，小青為此的確也下過不少功夫。每天早上3000米，每天晚上300個俯臥撐，雷打不動，為的就是有吃軟飯的本錢。上天賜與了他一個好身體，再加上一副好長相，他才成為家中的頂樑柱。

    「小青，你在想什麼呀，是不是在想媽的屄。」燕妮鐵了心要勾引兒子。窗戶低一旦捅破，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媽，別亂說。」小青斜倚床頭，摸了摸兒子的頭，替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我怎麼就亂說了，我就不信媽就比不上小豔那個騷屄。」燕妮隨手推了推門，將它輕輕地關上。

    「人家那也是為了掙錢。」

    「一年多來，你對媽做的那些，難道不是存心吊媽的胃口。」燕妮嫵媚地攏了攏長髮，杏眼桃腮，一屁股坐在了小青的腿上。

    「媽，你誤會了，再說我們一向都是很隨便的，我只是想讓媽開放點，找個情人，把日子過得滋潤些。」小青望著燕妮那一副有別於以往的嬌豔相，還是轉不過彎來。

    「誤會，真的是誤會嗎，媽的屄都讓你給摸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你。」燕妮伸出一個手指，在小青的臉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燕妮的屁股豐滿圓潤，小青感到有一股熱氣。

    「以前媽也是這樣，只不過是在床上，媽的很多秘密，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我隨時可以告訴你。」燕妮的另一隻手滑到了小青的兩腿之間，小青穿的是一條進口牛仔褲，硬梆梆了。

    燕妮把嘴伏在小青耳邊，怯怯地道：「衣服這麼厚，媽都能感受得到你的大雞巴已經硬了，你這條大雞巴也是媽給了，就讓它再回到老家吧。」

    「媽，這是亂倫，是不容於世俗的。」

    「你們男人，就會說慌話，你的那些藏起來的書裏，不是有很多亂倫的東西嗎，你以為我不曉得。」燕妮用手指劃著小青那張如大衛雕像一樣的臉。

    「那畢竟只是書上的，都是些胡編亂造的東西。」

    「有編造，有人愛看，就說明很多人有過亂倫的慾望，媽其實也是這幾天才想通的。」燕妮低頭吻了吻兒子的前額。

    「這幾天，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是都拒絕嗎，還罵我畜生哩！」

    「……女人最會裝，你玩女人玩了那麼多，還不曉得這個道理，媽那樣做，只不過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份心思。」

    「媽，別說了，讓我再想想。」

    燕妮聽小青這麼說，不由得低下頭，哭泣起來。

    小青有些心慌失措，「媽，媽……」

    「嗯嗯嗯……誰是你媽，你們……你們盡欺負媽，在媽的面前和那婊子日屄，媽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嗯嗯現……在好不容易等媽相……嗯嗯……了，卻又不是那回事……嗯，媽的命好苦……媽的話都已說出口了。」

    忽然，哇地一聲，寶寶醒了，小梅聽到房裏的聲音，忙問：「小青，是不是小寶醒了，怎麼才睡這一會，我來給他餵奶吧。」

    燕妮隨即停止了哭泣，用幽怨的眼肖看著小青。小青將母親扶起來，說：「小梅要進來了，讓她看見不好。」

    2–4

    夜很靜，月亮很好，小青躺在窗臺前臨時鋪就的那張涼席上，怎麼也睡不著。

    已是臨晨2點鐘了。母親的哭泣的樣子，以及她那直露無遺的表白，讓小青既害怕又有些心喜。心底的快感到底從何而來？罪惡感到哪裡去了？小青的胸海中，反覆呈現出這幾個問題。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事，而且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色情小說上的事，難道除了胡編之外，有點真實的成份。母親的肉體，自己雖摸過一小部分，可摸的時候，畢竟沒有哪種性的快感。現在……哦，變了，變了，雞巴怎麼硬得像一根鐵棍，母親的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變了，變得淫浪，讓人興不可遏！以前並不是這樣子的呀，即使是有，也沒有現如今這樣強烈……

    小青試圖竭立擺脫那種切入骨肉的快意和慾望，但他卻不能夠，母親的影子揮不去也散不走。

    「小青，我知道你今晚睡不著。」忽然，小青發現母親來到了自己身邊，而且一絲不掛！

    小青彷彿在夢中，連他自己也不曉得怎麼，就不由自主地將母親拉過來，壓在了自己身下，難道說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在騙自己……「啊，原來我也是偽君子，其實我也想操媽！」

    小青雖然心裏木然，但身手卻相當不凡。小青的身高1米82，燕妮1米7的身軀在他的身下顯得很是嬌小。

    「我曉得你想操媽，我曉得……」燕妮喃喃自語，吐氣如蘭，「媽永遠是小青的，媽和你一樣，我們浪費了好多光陰啦，不能再等了，快，快，操我，媽是小青的上婊子。」

    「是老婊子才對。」小青已控制不住自己……上頭管不住下頭，潔白的月光下，小青見母親粉臉通紅，杏眼半睜，嬌軀直扭，似醉非醉的模樣，身子都酥了半邊。

    見小青急不可耐的樣子，燕妮突然破口一笑，啟動猩紅的嘴唇，在小青耳邊說：「你看媽穿的這雙高跟鞋好不好，你操女人時候，最喜歡女人穿著高跟鞋了，對不對？」

    小青上下看了燕妮幾眼，一句話也不說，忙將自己的內褲扒了，拉過一條毛巾鋪在蓆子上，又擺好一個枕頭，將自己的雞巴放在燕妮的胸前，讓燕妮看視。

    「媽，你看看，兒子的雞巴好不好？」

    「屁話，不好我能拋下面子，冒那麼大的險！」燕妮一陣嬌嗔，如小女孩一般，低頭看著雞巴，見那雞巴色若豬肝，虎頭虎腦，筋都暴了出來，大有氣吞萬里如虎、尋人晦氣之勢，芳心又是一蕩，用用手點了點雞巴頭，「看來，媽一世的英名，今晚就要被被這根雞巴給毀了。」

    說罷，嫣然一笑，接著又道：「好啊，大雞巴，比你爹當年的大好多呢，活活地怕死人，嗯，媽倒不怕。」

    小青木然地將燕妮輕輕抱起，放在蓆子的中間，說：「媽，你小聲點。」

    燕妮渾身發抖，說：「媽顧不得那麼多了，快來操媽吧。」

    「媽，別忙，讓兒子先孝敬孝敬你，幫你舔舔屄。」言未及，趴下身，把頭埋進了母親的大腿間。

    月光下，燕妮的屄兒翕翕地顫動，兩片淫肉腫脹如饅頭，一吸一吸，如吸塵器的嘴，小青用舌頭慢慢地由上而下舔動，口裏還道：「媽，你原來是個白虎星，聽說白虎星最淫賤了。」

    燕妮哪裡還受得了，口裏的聲音也大起來，喊道：「媽的親肉兒子，大雞巴兒子，媽受不了，媽受不了啊，快把大雞巴插進媽的屄裏去，操死媽算了。」燕妮渾身顫慄，如打擺子一般。

    小青說：「媽，別急，兒子想通了，媽這屄放著也是浪費，不操白不操，管他什麼鳥的倫理。」小青此時已分不清東西南北，眼中只有媽的肉體和屄，言語之間，他的舌頭加快了迅速。

    燕妮被小青這一舔，覺得屄心子一陣痙攣，頓時從屄裏邊冒出來一大灘濃精，「啊，小青，小青，媽真的受不了。」燕妮嬌軀直擺，屁股在蓆子上挪來挪去地。

    小青舔了片刻，卻又抬起來來，親了燕妮幾個嘴，把雞巴放在屄邊亂擦，不放進去。

    燕妮再也忍受不住，像求菩薩一樣，對小青喊道：「媽的心肝兒子，媽的親親爹爹，媽熬不得這苦啊，啊，啊，屄心子好癢，死了，死了，啊，小青，以後你就是媽的親爹，燕兒要好好孝順你，快！……快啊，再遲一下，媽就要死了！」

    小青卻似存心要戲耍燕妮一樣，就是不肯把雞巴放進屄裏去……一到床上，小青就改不掉老習慣。

    燕妮的屄門，此時竟因一吸一合，發出啪啪的聲響，小青覺得好奇，用手一摸，唉呀，裏面流出來的淫水竟如膠水一般，又恰是那豆腐花，濃濃的，帶著一股子香味……

    燕妮也有向屄灑香水的習慣。

    忽然，燕妮一把將小青推倒，翻身起來，跪在了小青面前，口裏不住地道：「爹，小青爹爹，媽的好親爹，你就操死淫婦我吧，求你了，媽給你下跪。」

    燕妮此時已失去了人類尊嚴的底線，野獸一般了，「……哦，親爹，你看看媽的屁股，你看看，媽愛你有多深。」

    小青差點被媽的動作嚇昏了……「天啊，我的母親竟是一個如此淫賤的騷貨，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小青搖晃著腦袋，藉著月光，他看見燕妮的屁股上赫然有一行紅字：小青爹爹，媽連媽都不當了，媽要你做媽的親爹，媽的屄永遠是你的。

    媽媽……啊啊……媽媽……我愛妳媽媽……好舒服喔……」

    半夜裡，我躲在被窩裡失聲的呻吟著，右手快速的套弄著胯下剛剛發育的陰莖，從十二歲第一次開始，我幾乎要這樣才能射精。

    一直到今年，即使我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年，我只有幻想媽媽成熟的身體才能興奮……我知道自己有這種變態戀母的傾向，可是……我就是不能忍受高貴美麗的媽媽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觸即使是打招呼……那使我瘋狂的憎恨。這種莫名而可怕的佔有慾使我渡過了痛苦異常的發育期，但我無力去停止……

    總之，儘管這是令人作嘔的行為，卻只存在於我私密的幻想裡，反正沒有人會知道，我多麼希望媽媽只屬於我的。

    「啊……啊……」

    濃烈的精液筆直的射在被褥上，我掙開厚重的棉被好讓自己喘息，內心卻深層的感到空虛……此刻媽媽睡在隔壁房間同時沉醉在爸爸的懷裡吧？

    「下賤的女人……一點也不瞭解自己兒子的痛苦！」

    嘴裡咒罵著，腦海卻浮現媽媽充滿女人味的胴體，短暫的怒火不禁扭曲成著魔般的愛戀。不過這只是我的幻覺，媽媽的裸體我卻從來沒有看過，念頭一轉不禁妒火中燒。

    「如果爸爸不在就好了，這樣媽媽就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我從不曾真心的愛爸爸，因為他佔據了我最心愛的媽媽，像他這麼沒用的男人做了一輩子的公務員高不成低不就的就等那份退休金，一點出息都沒有，害媽媽跟著他吃了不少苦……

    「只有我可以給媽媽幸福……」

    這一晚我撫著陰莖聽著隔壁傳來厚重鼻息的催眠聲，腦海浮現Ａ片女演員搔首淫亂的體態，而我盡可能將媽媽的身影跟她重疊，滿足變態兒子極私的淫慾，不斷在口中喃喃念著：「給我幹……媽媽，給我幹……」直到濃精再次竄流後精疲力盡，再度在這樣的夜晚緩緩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