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我的第一個情人

    我婚後生活比較單調，因為在機關工作，平常的感情生活也很刻板。加上老婆是文盲，不怎麼懂得風情，我們的性生活基本上是例行公事式的。想來，爬上去，稍微撫摩一下，有水了插入進去，直到完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達到高潮。記憶中，好像每一次她都很忘情，很多時候也瘋狂得很。但是，我總是感到不滿足，心中老是覬覦著其他的漂亮女孩或女人，當然是有賊心沒賊膽。只是意淫而已。

    當幹部，想陞官就不能有任何毛病。特別是不能有作風問題，所以，機關的人大部分都一本正經的，即使偶有騷情，也都將這股騷情埋藏很深。

    有一天，我忽然收到一封來自廣州的信，一看那似曾相識的字跡，我的心就有些激動，還沒有看內容，我就翻到最後一頁，那兒果然寫著她的名字：梅子。信中，她歷數她離開我和我們學校後的求學經歷，後來以兩分之差落榜，然後南下打工。在南方人慾橫流的金錢社會，她苦苦打拼，守住那份清純，心中一直無法忘懷當年的初戀，因此，此番寫信，是告訴我，如果我不能答應接受她的愛，她將不相信人間還有真正的愛情，她將嫁給一個台灣的老闆，然後自此沉淪下去。這封信在我手中沉甸甸的，我為此一連好幾天睡不好覺。

    在我教書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她一直非常崇拜我，在初中三年級的時候，就曾經給我寫過一封求愛信。我那時剛從大學出來一兩年，還沒有結婚，心地受社會污染很少，對學生想對待弟妹一樣。雖然沒有戀愛，但是，我簡直不能接受那麼小的學生的求愛，覺得簡直是笑話。我找那個學生單獨談話，告訴她：冬天播下春天的種子是不會有結果的。要她好好學習。她居然號啕大哭了，她的哭聲之大，嚇了我一跳。望著扭身跑出我宿舍的她，我發現，她生得那麼白皙漂亮，滿眼都是單純，她真的已經長大了，身材那麼高，辮子那麼長，腰那麼纖細，臀部也那麼渾圓了，我第一次對她產生了一種情慾，覺得，如果真娶她做老婆，還真不錯，可是，她卻是我的學生。我無法逾越這條鴻溝。就像想像跟自己的妹妹結婚一樣的不可思議。她不久就轉學到外縣去了，這事讓我心裡一直空落落的，覺得自己在處理這個問題上是不是太急躁了。

    今天考慮這個問題就遠不如當年那麼單純了，我有了如日中天的事業，也有了孩子，接受她的愛，就等於放棄這一切。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但我又不忍心看著她沉淪，特別是不忍心看著她為了金錢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台灣老大爺。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在南方的生活十分擔心，我懷疑她的純潔，雖然她反覆表白為了她刻骨銘心的初戀，她一直固守著那份貞潔。但我不相信，——南方這大染缸能容忍純潔存在嗎？

    我給她回了一封長信，對她的尊重和愛戀表示感謝，但我無法接受她的愛。我跟她講了許多人生的道理，要她通過自學提高自己，在南方成就事業，我還答應她終生做她的大哥哥或者朋友，只有她高興，可以隨時給我寫信，我一定每信必復。

    發出這封信，我心中升起一股神聖感，以為自己很高尚、純潔，其實，心靈深處早就躍躍欲試，神往著擁有她的一切神秘。自此之後，我們頻頻通信，她還真的參加了華南理工大學的自學考試，在兩年裡，她結業了五門課程，並且還獲得了優秀學員的稱號，她說這是愛的力量。她把所有結業證、榮譽證原件寄給我，以示真實和真誠。她的這種真切的愛戀使我發自內心地震撼。

    在長期的通信過程中，她不僅逐漸理解了我的責任感和上進心，而且更加倍地崇拜和敬佩我，認為，「你值得我愛」，一個有志向、有責任感的男人，足以覆蓋和包容愛的全部。她說：「我願意永遠守住這份愛，即使終生無法得到你。」

    隨著年歲的增長，她的這種愛日漸變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她24歲那年，我已經35歲了，家庭生活的平淡使我無時無刻不在作著選擇，雖然職務已經上升到一定的級別，但是，生活是這樣的枯燥、乏味，作為一個三流作家，這是很苦悶的。

    有一天，我跟一幫哥們到娛樂場所聚餐娛樂，每一個哥們都有一個小姐作陪，她們像妻子一樣順從地接受我們的愛撫，並給予熱烈的回報。我感到自己太骯髒了，我已經無法跟這些野雞調情了，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的那份真愛。我付了帳，提前溜走了。

    回到家，我連夜趕寫了一封長信，我表示接受她的愛，即使拋棄一切，但我要求她給我解決這些問題的時間。信發出去的第二天，我就後悔了。我貿然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衡，我其實無法兌現這個承諾。她很快就發來快件，那裡面只有一行字，謝謝你的愛！我的一切聽憑你處置，即使你最終無法做到。

    在這句話面前，我至今魂牽夢繞。接下來，我們是反覆商量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地點。按照我的自由度，我完全可以到南方去看她，她也多次這樣邀請。我在自己的職位上幾乎走遍了全國各地的大城市，我就是不敢到她所在的那個城市去，我害怕自己最終會害了她也悔了她。地點一改再改，時間一拖再拖。她總是說，一切隨你。

    2005年5月的一天，我在省城參加一個會議，我在電話裡面告訴她，三天以後，我可能會飛過去看她。然而，當天晚上，我的手機響了，她在電話裡告訴我，她已經到達了我所在的省城，並且已經住在了長江邊的晴川飯店。她媚媚地說：我在這裡隨著恭候你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連想都沒有想，就打的趕到晴川飯店。

    在她的房門口，我按門鈴的手不住發抖。門開處，她站在一米開外，面帶著自信的微笑。不知為什麼，我見了她的面，反倒平靜了，我只瞟了她一眼，就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相比之下，她太年輕太光彩照人了，而我，已經大腹便便，膀得不成樣子了。她明顯比過去那個略顯單薄的女孩成熟艷麗得多，而且，她穿著睡衣，渾身曲線隱現，十分誘人。

    我說：「你看，你那麼年輕，我怎麼能接受你的愛？」

    她站在我面前，眼淚竟然撲簌簌奪眶而出，她帶著哭腔說：「你完全不理解我，我的一切都是為你而生了……」

    我張開臂膀，說：不要說了，我這種傻瓜，怎麼會有這樣的福氣。

    她輕輕撲向我的懷裡，渾身蜷縮起來，不住抽搐、顫抖，許久，在我輕輕的拍打中，她仰起頭，嘟起她誘人的紅嫩的嘴唇。我吻她嘴唇的那一刻，是我有生以來最為感動、激動、熱血沸騰的感受。她的嘴唇如同水蜜桃一樣鮮嫩、豆腐一樣細潤，我的整個身體都融化在她的嘴唇上了。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撫摩她的侗體時，我發現，她的睡衣裡面，豐滿的胸脯上沒有穿乳罩，圓鼓鼓的乳房既結實又柔軟，平坦的小腹下，只有一小件紫紅色的針織褲衩覆蓋著她饅頭一樣墳起的私出。我把她抱到大床上，輕輕的慢慢地享用她年輕健旺而又柔軟細嫩的肉體。她閉著眼扭動著身子，任我的手，我的嘴唇在她的身上遊走。在我蛻下她紫紅色內褲看到她潔白、完美的私出時，我再一次震撼了。她是我親近的第三個女人，我沒有見到過如此豐滿鼓脹圓潤的好比。她的陰埠上陰毛稀少，在潔白的皮膚映襯下分外迷人，那條粉紅色的細縫裡冒出星星點點的水珠，並且逐漸融合、結流，沿溝縫流下，我不忍心用手去分開她那密合的陰唇，只用舌尖輕輕地舔食縫中溢出的淫水，她的私處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淫水有股酸酸的甜味。她終於扭著屁股叫道，來吧！你來吧，我要你。我於是壓到她柔軟的身上，用嘴唇緊堵住他的小嘴，吮吸她的舌頭。她張開大腿，讓我堅硬的東西頂在她的陰縫上，慌亂中，我不得其門而入。她說：輕一點，輕一點……。我胡戳亂挺，要知道，我老婆嫁給我時，我是胡裡糊塗地入進去的，她早已不是處女，我的第一個戀人跟我第一次日比時也不是處女。我沒有這個經驗，我很快就射精了，我到頭來還是沒有入進去。當她翻轉身子來撫摩安慰汗流浹背的我時，我既感神聖又感羞愧。我說：我已經老了，我沒有用。一股自卑感攫住了我。她裸身壓在我的身上，說：你太累了，又是事業、又是家庭、加上我不斷給你添麻煩……。如果我是你老婆，我一定把你補養得棒棒的，讓你變得更年輕。她癡迷地在我的全身親吻，我放鬆了整個身子，在她的親吻中撫摸他肥白而又圓滾滾的肥臀和鮮嫩鼓脹的乳房。我感到，我這一生是離不開她了。她把我的東西含進她溫熱的小嘴中輕輕吞吐，對於我的東西而言，這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崇高的待遇，僅兩三分鐘，它就昂大堅挺暴怒起來，我的東西近幾年還從來沒有這種硬得發痛的感覺。我坐起來，搬倒她的身子，我這回可以慢慢地從容地來欣賞她滿足她了。我坐在她張開的大腿間，將她的大腿壓在我的雙腿上，然後用手輕輕扒開她水汪汪的蜜縫，我看到，在那粒堅挺的陰蒂下面，有一個水濃濃的小孔洞，我將龜頭對準孔洞輕輕摩擦、用力頂入，我的龜頭終於被那個孔洞含進去了，我感到我的東西被她的小比比夾得緊緊的，周圍滲出血跡，我一點點抽動，不斷地抽動，加深，直到一大半東西進入到她的比比中，我才抽出我帶血的陰莖，再一次壓在她的身上，吻住她的嘴唇，輕輕進入她。由淺入深地在抽送中輕輕進入她，終於，我的整個陰莖都如進她飽滿的比比中去了，我在她溫潤的比比中全身幾乎都融化了，那一刻，即使日完比去死我也不後悔。她也越來越亢奮，身子由慢慢扭動變成瘋狂地播動，我也加快速度抽插。「啊啊……啊，我的心肝呀……我要死了……」她大聲叫起來，我連忙用嘴巴按住她，「別叫，別叫，你的比比太完美了……今生我一定要娶你。」她的陰道裡堵起一股狂流澆到我的龜頭上，整個陰莖被她的比比的一陣陣收縮夾得如同登天成仙，我把今十幾年來的所有壓抑全部都噴射在她的比比深處，而陰莖在裡面卻好半天不萎縮，還能在裡面輕輕慢慢抽插。她的雙臂一直緊緊抱著我的屁股，久久不願鬆開。

    「從此死了也值。」這是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與我的感覺完全相同。她說：「如果我們不能結婚，你要每年至少日我兩次，不，四次；不八次……」剛剛日過比，她就說這個「日」一點也不害羞，女人真奇怪。

    我說，我保證每年至少日你12次，每月一次。

    她緊緊抱著我說：「這才是我的好老公，你這傢伙，這麼壯，還說老，今生我跟定你了。」

    我們這一夜，出去吃完飯後，回到飯店互相洗澡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將我的小弟弟插在她剛剛開苞的比比裡睡了一夜，我喜歡這樣，而她也說，雖然有點疼，但舒服是主流……

    對於我而言，我經歷的女人已經不少了，但真正在感情和性的方面給我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象的女人是她，我的第一個情人梅。她對我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的要求，我跟她在一起沒有任何人間社會的種種負累。有時，她像一個小妹妹頑皮而又天真地圍繞在我的身邊；有時，她又像一個母親一樣，無微不至地呵護著我。特別是我們做愛的時候。她總是百般迎合我的興趣。她的一切對我來說，本來就都是純潔而新鮮的，看到她的臉，就像看到新開放的梔子花，白皙、馨香；看到她的身材，就像看到早春新發的楊柳，纖細揉漫；看到她豐盈圓潤的屄屄，就像看到一朵新開放的荷花，惹人愛惜……。

    自從在武漢度過了瘋狂浪漫的四天以後，我再已無法割捨下她了，她的屄屄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誘人太難忘了。以至於我回家後只要一躺在床上或閉上眼睛，就回憶起她的屄屄，就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包括我在她的屄屄內每一次抽動的感受。我無法在在老婆的身上找到情慾的衝動。所幸的是她對此一直很冷淡，我即使一個月不光顧她，她也不會有寂寞感，她喜歡與她的女伴們通宵達旦地打麻將、賭錢。

    離開梅以後開始的十多天內，我完全是在思念的情慾煎熬中度過的。我們每天打電話，每天一通話就半小時、一個小時甚至更長。談論的內容大多是相互的思念渴望之情。她每天都說：我好想躺在你的懷裡，我好想要你。她的聲音如同夢囈一樣。我總是問她，你哪個地方要我？她說：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地方。我說：你的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是我最喜歡的，包括你的頭髮、你的臉、你的耳朵、你的嘴唇、你的脖子、你的乳房、你的肚臍眼兒、你的大腿、你的腳、還有你的屄屄……，她說：我最想你的地方就你最後說的那個地方，她想你來插……，最後說的哪個地方呢？我故意逗她，她說，你真壞，就是那兒嘛，她壓低聲音說：屄屄……。我的東西就硬得如同鐵棍一樣高高頂起褲子，陽精直往外冒。她說：我不允許你虐待我的小可愛，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然我不饒你。我說：她現在每天都想日你，可是沒有辦法，因此只有手淫。她說：我不允許你手淫，這樣會傷身體的，她遲疑許久說：你就不能跟她發洩一下？我說我現在越發沒有辦法提起對她的興趣了，我只想日你。她就難過，抱怨自己無法過來，也抱怨自己終於沒有忍住不來打擾我擾亂了我的私人生活。她說：你要實在難過你就到外邊去找個健康漂亮的雞婆吧，這樣比手淫好得多。我說你不怪我？她說：男人總是免不了要經常荒唐的，只要不當真，不像斷線的風箏，不找病雞，就沒有事，我跟你結婚後決不介入你的私生活，只要你真正愛的是我就行。我說：這樣說來，是不是說明我也不能干涉你的私生活呢？她說：你放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是為你而生的，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只對你一個人開放，我會幫你把你喜歡的一切都保護得好好的照顧得好好的。她說她為了保證健康的體型，每天工作、學習之餘學跳健美操、學舞劍、跑步。我說：你一定要把你的屄屄鍛煉得更緊湊更溫潤。她說肯定的。我保證你每次都像用新的一樣。她說：我最近找到一本有關鍛煉陰道肌肉增強屄屄活力和性感的書，每天早晚都收縮陰道500多次，為的是迎接你的到來。保證屄屄讓你日得快活……聽完這句話，我的東西在褲子裡射精了。

    我無法抑制自己強烈的想去看望她的慾望。雖然工作能夠正常開展，但我的心思和精力明顯不在事業上面，許多事情都交給副手去做，我們幾乎每一個星期就通一封信，信中除了互相介紹別後的生活和思念外，她的每一封信都要寫她的屄屄如何渴望我插入，瘋狂地插入。她不厭其繁地回憶我們在一起作愛的日日夜夜，回憶她的衝動和滿足，誇獎我的東西昂大堅硬、勇猛頑強。她說：每當你插入我的屄屄的最深處時，我就十分充實、滿足，浮躁的心變得百般溫柔。有一回她說，在武漢的第三天，你把我的屄屄日得又紅又腫，屄縫腫得發亮，可是我仍然覺得十分幸福快樂，我的愛人即使將我的屄屄日破了我也心甘情願，我也一樣幸福……。

    大概是別後的兩個月後，我終於忍不住在一個星期六的下午坐晚班飛機趕到廣州。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我到達了她工作的企業所在地員村生活區才打電話給她，我說：你猜我在哪兒？她說：一定是坐在你家裡的桌前給我寫信吧？我說：不是，你再猜。她說：我猜不著了。你每天東跑西顛的，誰知道你在哪兒？難道你在泡野雞？我說：傻妞，我來泡你來了。我現在就在員村生活區，我已經在海軍招待所租了一個夫妻間。她一聲驚叫：真的？我馬上過來。

    我把早已買好的酒菜擺在茶几上，然後將電燈熄掉，點上紅蠟燭，滿房紅光將這個整潔、寬敞的房間映襯得如同新房一樣。聽到門響，我站在門後，輕輕拉開門，說：請！她隨手關上門，熱淚盈眶地撲到我的懷裡，踮起腳尖就吻，「XX，想死我了」她叫著我的小名，摟著我瘋狂地吻我，在狂吻之中，她的腳踢掉了鞋子，我順手將她抱起來平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脫下她白地蘭花的連衣裙，她白皙的皮膚在蠟燭照耀下粉紅細嫩，鼓脹的乳房飽滿堅挺，在白色褲衩包裹下的屄屄彷彿比上次更加豐滿圓潤。她不住扭著身子，叫著我小名說：我要你，你日我吧，快日吧！我想死你了。她渾身簡直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畢畢駁駁燒燬了我倆的一切理智。我脫光衣服，把她攬在懷裡，讓她飽滿的乳房緊帖在我的胸前，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背部臀部和屄屄周圍遊走。她的嘴唇吸吮得我的唇和舌頭生疼。當我用手指去分開她細蜜的屄唇尋找陰蒂時，我的手摸到了滑溜而氾濫的淫水，她早已迫不及待了，插吧，快插進來吧。她急切地囈語著，我的東西也早就鐵硬了，藉著她摟抱我上她身子的勁，我翻到她的身上，將陰莖對準她淫水氾濫的屄屄一點點、輕輕地一邊抽插一邊深入。她的屄屄真的還是那樣緊湊、密合，就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一樣。我的每一下抽插都充滿了心蕩神馳的興奮，我最喜歡聽的聲音是，將陰莖抽出她的屄屄的那種開瓶塞的聲音……，就像一個饞嘴小孩大口吮吸奶頭的聲音。人生在世，能日到這樣健康、純潔、肥美的好屄屄，夫復何求？我隨著她扶在我的腰部的雙手摟動的節奏慢慢地抽插細細地享受她，她扭頭扭腰扭屁股迎合我，呻吟不止，每衝擊她一下，她都報以滿足、幸福的回應。一個中年男人，能令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如此滿足，這種自信才是實質性的，她是在從根本上重塑我的人格。日著自己如此心愛的女孩的屄屄，世界上一切女人都不在我的心上了。我真的巴不得就這樣一生一世日著她的屄屄，直到死。不知抽插了多久，隨著她的手和屁股播動的速度加快，我也加快抽插的頻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日進她的屄屄深處，「啊！啊！我的XX，我的心肝……快日快日快日，快……快……快……」她的屄屄比上次更強烈地收縮著，我的龜頭麻颼颼一緊張，滿腔的精水全灑在了她的屄屄深處。她在高潮的消退期如同睡著了一樣，但依然摟著我不讓我的東西抽出她的屄屄。為了怕壓著她不好呼吸，我想溜下她的身子，她不讓，雙臂緊緊摟著我，她說：最好讓我的小可愛永遠也不要出來。我非常奇怪我在每次同她日屄射精的過後東西久久不軟，仍然可以輕輕地持久地抽插。我接觸過那麼多女人，日過眾多的屄屄，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總之，這一夜，我不知道日了多久。將東西抽出她的屄屄後，她安心地睡覺了，我就來仔細撫摩、細細品嚐她的身子和屄屄，直到我的東西再一次堅硬起來再一次插入她的屄屄抽插。

    好像是凌晨四點多鐘，我們才起床喝酒吃菜。我們兩人都赤裸著身子，互相碰杯、喂菜，間隙之中，她給我捋陽物作樂，我給她揉奶子、摸大腿、摳屄屄開心。我問她：你的屄屄怎麼生得這樣好看這樣肥美？她說：那是因為這個世上有一個XX（我的小名），他需要一個好屄屄日，這樣他才健康、長壽……。我情不自禁地摟著她親吻。然後，把頭埋在她的屄屄上品嚐她屄屄的酸甜、醇香。我將她的屄屄源源不斷的分泌物全都吞下去，我相信，我如今40多歲仍然健旺如同小伙子，完全是因為她的屄水不斷滋潤的緣故。到她不能自持時，我就隨手抱起她放在床上，將我的東西深深插進去下死力日，我們播送扇打的聲音快速而響亮，床的搖閃聲和她的呻吟聲也聲聲清脆入耳。

    這一次，我日得她連續三次達到高潮後才射精。但自從這一次後，我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再一次與她日屄。我和我的情人梅自見面以後不停地日屄，兩人都太累了。

    此後，我每隔一兩個月就到廣州去看她一次，當然，主要是為了去日她的好屄屄。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我不知道這算什麼。肯定不能算包二奶吧，有點像小老婆但是有實無名。有一點我至今不明白，跟她過了這麼多年，她居然沒有懷過一次孕，其實我非常希望跟她有一個孩子，她也從來不告訴我為什麼，也許她每次都預先有所準備吧，要不然，我這桿槍從來是一槍一個准。如果她也能讀到這篇文章，她一定知道是我寫的，我在此要鄭重地再一次告訴她：雖然我至今沒有離婚娶她，但我內心真正深愛的是她和她的好屄屄，給我生一個兒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