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3安徽保姆在上海

    自序

    成人小說網是一種獨特的現象，它不僅僅提供的是肉慾的滿足，而是給予人想像的意淫空間。

    看過的情色文章也不算少，有古典、科幻和改編之類。它吸引人之處，除離奇和變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真實。

    第一章失望的開始

    父母搬走了，到新買的住處。而我因為上班路途的原因留了下來。現在的房子是一處老公寓，位於頂樓，一個樓面兩戶人家。

    我今年２６歲，工作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至今仍沒有女朋友。有時候也去去街邊的髮廊，但是就像你所知道的，上海這個地方管得特別緊，沒什麼好玩的。

    在過了一個星期無聊的單身生活之後，我決定出去碰碰運氣，正巧父母也回鄉下探親，他們不可能來騷擾我了。

    星期六的下午，正好沒事，我來到了附近的保姆介紹所。其實那裡是一個挺混亂的市場，很多鄉下來的民工、女傭聚集在門口的空地上。為了省錢，也不進行登記，寧願在馬路邊守候僱主。

    在周圍晃了幾圈後，發現這裡的人大多是從安徽來的，有三三兩兩成堆，也有落單的。我事前打聽過，現在雇一個保姆，包吃包住，每個月才４００塊，碰到沒有經驗的還可以再少。

    在人群中，我發現一個穿花布衣服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２０出頭的樣子，左手提一個旅行袋，肩膀上挎著包，從眼神看是剛剛來的。觀察了一會，確定她沒有同伴之後，我取出眼睛戴上，走了上去。

    「小姑娘，來找工作的？」

    那姑娘嚇了一跳，有些驚懼地看著我：「是。」

    「有登記嗎？」我故意嚇唬她。

    「還……還沒有。」她以為我是介紹所的人。

    「別擔心，我是來找保姆的。」我善意地對她笑了笑。

    「哦……那……你要我嗎？」畢竟是剛出來的，還不太會說話。

    「哦？你會家務嗎？」我慢悠悠地問道。

    「會的，在家做過。」她急急忙忙回答。一口安徽土話，像唱黃梅戲。

    我掃了她一眼，這個姑娘紮了條大孖辮，皮膚還算白，從手的樣子可以看得出做過事情。

    我朝她身上看去，花布衣服的裡面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外地人都喜歡穿深色衣服，因為那樣耐髒。所幸的是，她的外衣有些顯小，隱隱看出身體的輪廓。雖然年紀不大，但胸部沒有Ｃ也有Ｂ了。以前聽說安徽的女人胸部豐滿，也不見得有多大嘛。但總得說起來，我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胸部是我這個計劃最重要的部分。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安，補充說：「大叔，您別看我個小，力氣很大呢！」

    我撲哧笑出聲來：「我們這裡用的是管道煤氣，哪裡需要什麼力氣？」

    她的臉通地就紅了，樣子很可愛。

    「我還要看看別的。」我故意刁難她。

    「大叔，您就選我吧，幹得不好不要錢。」她有些急了：「那樣把，您試用我一個星期好嗎？」

    也許是我的外表讓她覺得很安全，也似乎她認準了我，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吧，那跟我來。」

    我接過她的包，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忙過來搶。

    「算了算了，小事情。」我招手攔了輛的士。

    在回家的路上，我知道她叫小蘭，今年剛剛滿２０歲，從蕪湖來的，和那個什麼趙Ｘ的一個地方，那個明星我最討厭了。上樓的時候，我特意看了她的胸部，可惜都被外套擋住了，有些沮喪。不過她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騷。

    我們談好價錢是３００塊一個月，包吃住，年終根據表現再送紅包，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好在小姑娘剛出來，也不知道規矩，反正給她一個希望總是好的。

    進屋以後，我習慣了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換上家裡穿的衣服。大概有１０００多塊錢吧。

    我這個人不喜歡用錢包，出門向來帶現金和信用卡。但是現在刷卡不是那麼容易，所以現金還是比較多的。她盯住那些錢看了一會，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我知道在她家鄉那裡，這些錢夠一家人的年底積蓄了，我無所謂地抽出兩張一百的，遞給她說：「這個禮拜的買菜錢，不夠再向我要，嗯……一個禮拜報一次帳吧。」

    她猶猶豫豫地接過錢，不知道放哪裡好。

    「菜場就在新村口，出去就看到了。」我大約指了一個方向：「努。」

    一看時間，已經７點多了，胡亂弄了一些吃的，交代她一些日常的東西後，想起來還有一些東西沒弄，明天要交給老闆了，就自己進房間了。

    等到活幹完，已經晚上１０點多了。我出門，見她躺在廳裡沙發上，大概睡著了。聽到我的腳步聲，趕緊爬起來。

    「先生，我睡著了。」她揉了揉眼睛。

    「東西理好了嗎？」

    「好了。」

    「那你怎麼不睡？」

    「我……你沒睡，我不太好睡。哦，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又差點笑出來，她這個樣子實在很可愛。

    想到自己的計劃慢慢就要實現，我的小弟弟不禁蠢蠢欲動了。

    「我這裡有個習慣，每天必須洗澡。」我把她領到衛生間，交代了洗髮水，香皂和熱水開關，「你管自己洗，我白天洗過，先睡了。洗完把龍頭關好，煤氣自動會滅掉。」說完，我退出來，把臥室的門帶上了。

    拿好東西後，我急忙把耳朵貼在門上，關上燈。

    等聽到衛生間的門喀噠鎖上，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輕輕開了臥室的門，看見衛生間的氣窗裡映出的燈光，我把自己做的潛望鏡伸到了窗口。

    在此前，我早已經把衛生間經過了改裝。原本的浴室鏡子，被我移到了門的側面，這樣我就可以完全看到照鏡子的人；氣窗的玻璃也由原來的改成裡單透鏡，從裡面看是一面鏡子，外面看卻是玻璃，這樣我就可以大膽地看個明白；最關鍵的一點，我沒有把淋浴的簾子拆掉，而是卡住，這樣雖然有簾子，但完全沒有用處，不會引起疑心。

    果然，小蘭進去以後，先看了看周圍，確認門鎖住後，才把衣服打開，裡面還有毛巾、內衣等等。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小蘭把外衣脫掉，露出裡面黑色的羊毛衫，那對Ｃ罩乳房的形狀完全暴露了。她對著鏡子照了一會，開始脫去毛衣，裡面是一件褪色的內衣，厚厚的，像以前我們以前中學時穿的運動衫，然後是乳罩。

    我心幾乎要跳出來了，手伸進褲襠裡撫摩那漸漸變大的小弟弟。

    小蘭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的扣子，嘩的一下，乳罩從前面脫落了。

    那一刻，我幾乎絕倒。那是一對連Ａ都不到的小乳房，扁扁的壓在胸口，乳頭的顏色有些深。更要命的是，乳房的上半部幾乎沒有肉，露出隱約的肋骨，只在乳頭的地方才有一些脂肪，微微地向下耷拉，使那對乳頭沒有翹起。

    「他媽的！」我罵了一聲，小弟弟立即萎縮。

    小蘭繼續脫她的衣服，當看到她下體濃密的陰毛的時候，我再也沒有興趣了，氣呼呼地回房睡覺。

    真倒霉透了，我想，怎麼會是假的呢？怪不得上樓的時候乳房動也不動，原來是乳罩的關係。本來上海的女孩子就是乳房小，我才改道找安徽的，現在碰到一個更蹩腳的。

    我就在這樣的被騙的憤怒中睡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無精打采，面對一個像男人般身材的女人，還是安徽女人，我真是沒勁透了。過了一個星期，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將她辭退了，臨走還給了２００塊錢。

    小蘭很捨不得走，眼睛淚汪汪的。雖然她長得不錯，可是，我實在……

    第二章皇天不負有心人

    我的冒險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辭退的第二天，我又來到了保姆介紹所。

    這次我決定找年紀大一些的，最好生過小孩。安徽那種窮地方，小孩子一定只能靠哺乳，那乳房應該大了吧？

    我跑到所裡做了一個登記，胡編亂造說家裡有小孩，需要有經驗的，年紀嘛，２８到３４就可以了。介紹所很賣力，畢竟是可以提成的嘛。他們給看了一大摞表格，有的還有照片。

    我一個下午就在那裡慢慢地翻，終於看中一個。是安慶的，叫惠鳳，今年３２歲。那個女子看上去挺年輕，丹鳳眼，嘴唇蠻豐滿的。介紹所說盡快給我通知她。

    過了第２天，我下班後接到一個電話，安徽口音，說她就是惠鳳，剛剛回到上海。我說，那你就來吧。

    等了１個多小時，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看，果然是她，只是比照片胖了一些。我領她先進了屋子，她手裡還提著行李。介紹所真想得出，竟然打電話到她安徽家裡通知了她。原來，她剛剛生了小孩，坐完月子出來。

    「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惠鳳。」剛剛跑上來，有些氣喘。

    「哦，先坐下吧。」

    我們聊了了一會，談了工資、日常家務……等等。看出來她曾經做過保姆，很熟練。

    「孩子呢？」看來電話裡她多少問了關於我一些情況。

    我一時語塞，「哦，跟孩子他媽去美國探親了。」我胡編了一通。

    「哦……」顯然她是很羨慕上海人的生活：「上海就是好啊，連探親都可以出國。」

    我偷偷注意了一下她的胸部，非常豐滿，不是上次的那種，肉鼓鼓的，隨著呼吸起伏著。

    一邊繼續問道：「你不是已經有小孩了嗎？這次是超生了吧！」

    「哦？」她不禁臉紅了。鄉下人就是淳樸，即使有經驗也是那樣：「我騙他們的，這樣工作好找。」

    「那你沒有經驗了？」

    「有的，有的。我弟妹都是我帶的，而且我現在也結婚生過孩子了呀！」她對我狡詰地一笑。

    「那好吧，先試用一個月。」

    晚上臨睡前，我又故技重施，不過這次是我先洗的澡。等到惠鳳進去以後，我又取出潛望鏡看起來。

    她動作很麻利，幾下脫掉外衣，露出了乳罩。那是用棉布自己做的，兜著那對沉甸甸的Ｄ罩乳房。她先伸手進去摸出一塊手帕，上面有一灘水漬，我立刻聯想到她正在哺乳期，小弟弟馬上就變得硬梆梆的。然後她解掉了後面的扣子，那白白的肉彈突地跳了出來，惠鳳的乳頭是紫色的，有點發黑。她將乳房向上推了推，我立刻就覺得小弟弟有些濕了，嘴巴也乾。

    然後她脫去褲子，露出豐滿的臀部。惠鳳的陰毛很稀少，陰戶鼓出來。唯一不足的是，小腹有些突出。那些衣服都很舊了，特別是乳罩，像個小面口袋。

    惠鳳沒有進浴缸，卻在鏡子前梳起頭來，想必路上風大灰塵多，她舉起右手，我看到下邊稀疏的腋毛。隨著手臂的擺動，惠鳳的巨乳左右晃動，我似乎能聽到它們互相撞擊的和裡面乳汁晃動的聲音。她的乳暈比較大，上面有一點點的顆粒，乳頭上時常溢出一些白色的液體。

    我把手伸進裡面開始揉搓，惠鳳洗澡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陰戶，灰色的，像墨魚的嘴巴，那一刻我射了出來。

    晚上真的不好受，我自慰了許多次，房間裡到處是手紙。

    第三章引誘計劃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撞見惠鳳在浴室裡洗衣服。

    「早啊！」她主動和我打招呼，一邊在搓衣服。

    我忽然看見她衣服裡沉甸甸地兩個乳房在滾動著，竟然沒有戴乳罩！我興奮得腦袋裡暈乎乎的。透過衣服可以看見紫黑色的乳頭和乳暈，但是我馬上冷靜下來，結了婚的女人是不在乎的。我又和她搭訕了一會，果然她沒有挑逗我的意思，只是那對巨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那天上班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更周密的計劃。

    一開始，我告訴她說，因為現在只我一個人住家裡，白天沒有人。為了安全起見，要扣留她的身份證，惠鳳倒是通情達理，只是遲疑了一下就交給了我。然後我到介紹所說那個保姆不錯，我家裡已經要了，付了中介費，順便核實了惠鳳的身份證。介紹所的人剛拿了筆錢，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她家所有的資料。原來她從安慶農村出來，家裡很窮，以前做的人家給的錢也不多（可以從她提出的期望工資裡看出來）。

    等到了家，惠鳳已經把熱菜熱飯弄好了。我要她坐在一起吃，她推辭了一番，也坐下了。

    我掏出３００元錢給她：「這是菜錢，一個禮拜的。」

    「啊，用不了那麼多……」

    「用完了再要，先拿著。」我粗魯地把錢塞進她手裡。

    「哦，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能忘記給菜錢，到時候要你墊就不好了，」我頓了頓：「想起來的時候，我會把錢先放在寫字檯的右邊抽屜裡，我不鎖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那好像不太好……」她猶豫著。

    「不要亂想，我已經有你身份證了，還怕什麼？」我哄她說：「集中一次多買些東西，買一次報一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是我等得卻不耐煩了。

    起先，她每次都買東西報帳，但兩次之後，我推說嫌煩，拖到一週一次，然後是一個月一次……而錢每次我都不少給，漸漸地，我們都似乎淡忘了這事情。

    人都是有弱點的，貧窮必會引起貪慾，我靜靜地守侯著。

    在第二個月月尾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機會。我發現抽屜裡一下子少了一千塊錢，而以前都是一百兩百地拿的。

    那天晚上，我什麼也沒有說，就像不知道有這事發生一樣，而她也沒有提起。

    「惠鳳，今天起你先洗澡。」我突然冒出一句。

    「啊，」她正低頭吃飯：「但……」

    我知道，每次都是我把髒衣服先脫下來，然後她一起洗的，但她卻沒有問為什麼。

    趁她洗澡的機會，我又一次偷窺，惠鳳比剛來的時候白了許多，特別是那豐乳的乳頭，有些泛紅了。看見那對乳房在肥皂沫裡擠來擠去，深陷的乳溝、肥厚的陰戶，我的肉棒變得滾燙。

    過一會，惠鳳抱著衣服出來了。

    「不要把髒衣服拿出浴室！」我命令她。

    她只好放了回去。那次洗澡，我肆意地用她那浸有奶漬的乳罩和發黃的內褲手淫，噴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卷在乳罩和內褲裡。

    我一身輕鬆，回到臥室，然後惠鳳進去了。我聽到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然後突然，什麼聲音都沒有了，裡面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又開始聽到水聲。惠鳳出來晾衣服的時候和我打了個照面，但她沒有看我的眼睛，低著頭過去了。

    那天晚上，大概也出乎她的意料，什麼也沒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我仍舊是老時間起床，刷了牙吃早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什麼主僕之分，吃飯都是一起的。突然，我蹲了下去，她也敏感地把頭低下來。

    「你幫我盛粥，有一粒花生米掉了。」我彎腰鑽到桌子底下。

    飯鍋在桌子上，她站了起來。

    我用猛地一衝，從她寬大的衣服裡鑽了進去。她被我撲倒，猛烈掙扎。

    「小亮（我名字裡有個亮字），不要……大哥……啊！」

    其實她比我要大６歲，卻叫我大哥。

    她伸手去推我，但我包裹在衣服裡。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她不反抗了，兩手垂到兩邊，只是極力站穩，怕自己摔倒。

    惠鳳早上從來都不穿內衣的，我的臉就緊緊地貼在那對豪乳上，異常地溫暖。雙手摟著那微微發胖的腰，我貪婪地吞入了那顆甜美的果實。開始吸吮，一絲甜味順著舌頭流入口中。是濃郁的乳汁。

    我使勁地把頭埋入乳房，呼吸那獨有的味道。惠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聽任我的擺佈。等到一個乳房被吸乾以後，我又含住另一個乳頭吸吮，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現在我才知道她的骨骼不是很大，因此惠鳳的乳房比看上去的碩大許多。我整個臉部都深深陷進去。我嘗試盡量吞嚥她的乳房，但是實在太大，最多只能到含住不到四分之一。惠鳳的乳頭被吮吸，被舌頭攪動，她禁不住吞下口水。我的膽子更大了，伸出手解開上衣的鈕扣，托起另一隻乳房，輕柔地捏搓。

    「大哥，不要……」惠鳳無力地拒絕著。

    我知道她現在並不是享受，而是怕我提起錢的事情。

    我猛地撤掉托住乳房的手，那碩大的肉彈忽地沉下去，顛了兩下。突然又捏住紫色的乳頭，旋轉著。

    「哦……」惠鳳忍不住發出呻吟。

    另一隻乳房也沒有奶水了，我揚起頭，直盯盯地望著她說：「乳頭怎麼硬了？嗯？」

    「大哥你別這樣……我怕難為情。」惠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都生過娃了，還會那麼敏感嗎？」我特地用安徽口音說那個「娃」字，接著突然咬住原先吸吮過的乳頭。

    「啊……」因為疼痛的關係，惠鳳的身體抖了一下。明顯地感覺到嘴裡的乳頭變大和變硬了。我又伸出舌頭彈弄乳頭，翻捲著乳暈。

    「大哥，不要這樣……吃……奶……」因為羞愧，惠鳳語無倫次。

    我繼續挑逗她，因為一個大我６歲的哺乳期的女人叫我這個處男「大哥」，讓我性慾勃發。

    我索性跪在地上，雙手捏住雙乳，用力揉搓，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已經面色潮紅的惠鳳。

    她斜靠在椅子上，不能抬起頭，否則就是一副忘情享受的樣子；但如果低頭的話，就必須直視我的眼睛，只好歪著脖子，努力不去想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女人生過小孩以後性慾就會變得愈發強烈，現在離家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定也想她老公的肉棒了吧？

    「大哥，你上班要遲到了。啊……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惠鳳說。

    「我已經請了一個禮拜的休假。」我早就有這個周密的計劃了，因此在上星期就向老闆請了休假。

    接著我抬起她的雙腿，惠鳳感到一陣恐懼，連聲音都顫抖了：「大哥……不要……你放我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有丈夫和孩子。」

    我固執地壓住她的肚子，將兩腿放到肩膀上。她穿的是普通的裙子，帶花格子的布料。裡面是棉內褲。在陰戶的地方已經濕透了，顯出一大塊三角地帶。我掀開裙子，伸出中指頂住那塊濕漉漉的凹陷處，緩緩向裡推進。

    「哦！」惠鳳努力地想夾起大腿。

    「不要？那你是想跟我說清楚那菜錢的事情咯？」我刁難她。

    「大哥……請你不要難為我了。」她一臉的無奈，急得眼睛都紅了。

    我用力一拉，內褲應聲而開，整個陰戶暴露在我的面前。

    「啊！」惠鳳發出絕望的呼喊。

    她的恥骨很突出，陰戶隆起，蜜穴已經打開，露出裡面的嫩肉，兩邊肥厚的陰唇沾著淫水，發出誘人的光澤。我的手指捏住惠鳳的陰唇，搓動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大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很明顯地，肉洞上方有個小豆子樣的東西慢慢鼓起，探出頭來。

    這大概就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吧？我想。伸出另一隻手的雙指一把捏住，果然，惠鳳的身軀抖了一下。

    「大哥不要碰那裡，我會……哦……受不了的。」

    我開始套弄肉豆外面的包皮，就像給自己自慰一樣。

    「啊……啊……太厲害了……」惠鳳極力要克制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一股清水從肉洞裡流了出來，她果然也一個很想要的女人。

    我站起身，脫去褲子，準備操這個發浪的女人。

    惠鳳似乎意識到什麼，兩手擋住我的身體：「大哥，這個不行，讓我用手給你弄吧……要不用嘴也可以。」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進去試試看女人的陰戶：「你要麼把錢吐出來，要麼就聽我的。」

    說罷抬高她的雙腿，將發燙的肉棒湊近她。但是因為第一次的關係，怎麼也對不准，幾次都從旁邊滑了過去，但龜頭上已經沾了不少熱乎乎的淫水。

    我揪住她的巨乳，命令她：「把我的肉棒放進去，聽見沒有！」

    惠鳳感到胸部一陣疼痛，乖乖地抬起屁股，扶住那裡，我順勢一挺，立即感到進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溫暖中。惠鳳顯然不覺得什麼疼痛，只是一臉驚懼地望著我。我的龜頭在裡面挺進，到處都是淫水的滋潤。

    「哦……進去了，非常舒服！」我對惠鳳說：「你看流了那麼多的水，你有什麼感覺？」

    「不要講這個，很難為情的。」

    「難為情？你不是和你老公幹了無數次了嗎？」一想到她的肥穴經過她鄉下丈夫數不清的抽插，我的肉棒變得更硬了。

    惠鳳叉開大腿仰在沙發上，使我不能俯下身體更深入。於是我伸出雙手脫起她的臀部，把她抱起來。這女人真重，大概有１２０斤。

    「摟著脖子。」我命令她。

    我們走向我的臥室，膨脹的肉棒停留在她的穴裡，隨著步伐微微抽動。

    惠鳳輕聲呻吟著，雙臂勾著我的脖子，那對Ｄ罩的豐乳緊緊貼住我的胸脯。

    我抱她到床沿，猛地放下。因為被勾著脖子，我也一起倒進床裡，隨著慣性，陰莖猛地插入更深。剎那間，我感覺到肉棒的頂部抵到了子宮口，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啊！……」惠鳳張開那豐滿的唇，我的嘴巴迎上去，舌頭也探進她嘴裡攪動起來。

    動作的空間大了許多，我無所顧忌地抽插著。惠鳳的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腿也不自覺地環繞住我的腰。

    我奮力衝刺，每次都頂到子宮口。大約５０下以後，覺得龍骨那裡一陣酸麻。

    「要射了。」我自言自語。

    看見惠鳳的那雙丹鳳眼露出迷離的目光，我知道她也享受。畢竟處男的肉棒是不一樣的吧！我想。

    惠鳳的胸口那裡泌出點點汗珠，乳頭上有些溢出的乳汁，想必是剛才壓在她身上擠出來的。

    我仰起身，一把抓住那對豪乳的頂端，乳頭從虎口那裡暴出來。

    「要來了！」我吸了口氣說，接著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房間裡充滿了幾種聲音的混合：一個是惠鳳忍不住、放情的呻吟聲；我的喘息聲；肉棒在陰道裡抽插，淫水發出的「卜滋、卜滋」聲；還有就是肉體相撞發出的聲響。

    「喔……不行了，你的雞巴要鑽進肚子裡去了，救命……啊……你鑽進來吧，用力鑽啊……」

    好幾次我的龜頭要突破那子宮口，總是被那裡牢牢吸住，不能前進。

    我的喉嚨發出怒吼，最後一刻，我雙手托住惠鳳的臀部，將陰莖頂入更深處。在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一瞬，猛烈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喔……」只見惠鳳出氣多，進氣少，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因為高潮而痙攣了。

    我乏力地伏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渾身是汗。過了２分多鐘，惠鳳恢復了平靜，腦海中，性高潮的餘韻還在迴盪，朦朦朧朧間，感覺惠鳳用手紙在擦我的肉棒，又幫我蓋好了被子。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屋子裡靜得出奇。我走到客廳，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條，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先生：

    我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我有孩子和丈夫。那一千塊錢我會進（盡）快還的。

    我去買菜了。

    惠鳳」

    我把紙條收好，走進浴室洗澡。看見自己的肉棒顏色有些變深了，大概是錯覺吧。和老女人作愛會這樣嗎？我問自己。

    穿好衣服出來，惠鳳正坐在廚房揀菜。我走近她，說：「惠鳳，我知道了。」她愣了一下。

    沒等回答，我帶上門，出去了。

    家附近有間性保健品商店，自從小蘭的事情以後，我經常去那裡，老闆和我很熟，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有些新貨色。

    我挑中了個遙控的跳跳球，桂圓大小，放在塑料袋裡，又去了別的地方晃了一下，回家已經傍晚了。

    惠鳳做好了飯，在擦傢俱。應該說她是很勤勞的，一個出色的保姆，可是對於性慾旺盛的我，那遠遠不夠。

    我逕自走到自己臥室換衣服，把東西放好，叫她一起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很沉默，惠鳳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也許她後悔當初的貪心，不知道如果我告訴她，只不過是因為著了我的道會怎麼樣？

    「惠鳳，你做的菜味道越來越好了！」說著，我把腳伸到她雙腿中間去碰那隱秘處。

    惠鳳側過身體避開了，沒說話。

    我淫笑著：「你看，奶子好像大了許多哦！」說罷探手去摸。惠鳳已經戴了乳罩，奶子不再是一顛一顛的。

    她忍無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說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我裝傻。

    「你沒看見紙條？」她瞪起那對丹鳳眼，我現在才發覺，原來她的眼睛很大。

    「看見了，你的字可真難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難道想我把紙條寄給你家裡人？」

    如果她家裡人知道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個地方住而已，他們就再找不到了。

    惠鳳的臉色嘩地白了，明白中了計。沉吟了半晌，恨恨地說：「你真卑鄙！」她非常激動，完全一口安徽話。

    我嬉笑著坐到她旁邊，伸手到後面揭開了乳罩扣子，那Ｄ罩的巨乳突地跳了出來。

    「先別鬧了，吃飯。等會還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佈。

    用餐完畢，我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而惠鳳收拾碗筷。抹桌子的時候，我透過她的衣領望進去，一對大乳房在燈光下晃來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了。

    等到新聞聯播結束，惠鳳走過來說：「先生，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我裝做很驚訝地樣子：「還沒吃奶！」

    「先生，求求你不要難為我。」她一副大義凜然狀。

    我取出那紙條，晃了晃：「嗯？」

    惠鳳立刻軟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面。

    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片刻之間，乳頭前的衣服就濕了。

    「快餵奶吧，否則奶奶要漲壞的。」

    惠鳳無奈地解去胸前的扣子，把左邊的乳房對準我的嘴巴，乳頭正流淌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搖搖欲墜。

    我粗暴地推開她：「喂奶是這樣的嗎？你怎麼搞的？坐到沙發上來，坐好。」

    惠鳳的眼睛裡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只好乖乖地坐到沙發上，解開前胸的衣扣，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點，說：「準備好了，先生你躺過來吧。」

    我脫掉鞋子，仰面睡在她的大腿上，面部正好對準乳房。惠鳳溫柔地抱住我的頭，另一隻手扶起乳房，緩緩送入我的嘴巴。我閉上眼睛，盡情地吮吸乳汁，手伸進褲子掏出勃起的肉棒。

    乳頭漸漸地在嘴裡變硬，我用牙齒輕叩，惠鳳「哦」地叫了一下。

    我引惠鳳的手到自己的肉棒上，自己的手捏住乳房擠壓，妄圖吸乾她所有的乳汁。惠鳳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肉棒，那是一幅多麼淫糜的景像。

    等兩隻乳房吮吸乾了後，我爬起來，一把舉起惠鳳的雙腿，那裡又是一片濕淋淋的。

    「你看都已經那麼多水了，你真淫蕩！今天就這樣，我回屋睡覺了。」說罷，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第四章原形畢露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起床已經９點多。惠鳳做照例做好了早餐，但是她正在客廳裡發呆，也許她不知道如何與我處理這種主雇或者性的關係吧！

    洗漱過後，我坐到餐桌上，惠鳳為我倒上了牛奶。

    「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喝果汁，這樣可以多有奶水。」我說。

    「先生，我的奶每天吃兩次已經都夠了。」惠鳳認真地說著，一如她以往的淳樸。

    「果汁在冰箱裡，去拿。」我堅持著。

    惠鳳取了果汁來，自己倒了一杯。家裡就只有一瓶果汁，早先我就已經下了安眠藥，果然惠鳳喝下不久就昏昏欲睡。

    我扶她到我臥室的床上，扒去了所有的衣服，然後找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將惠鳳的雙手雙角固定到床架上。為了使她的陰戶完全暴露，我又綁住她膝蓋，向兩邊拉開，從下面繞過床架，又在她臀下墊兩個枕頭。

    過了一個多小時，惠鳳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被綁，恐懼地對我叫喊：「你要幹什麼，快放了我！」

    我在旁邊獰笑道：「今天要給你做一個小遊戲。」

    我取出床下的手提箱，嘩啦一倒，十幾樣成人玩具鋪在床上，有人工陽具、貞節帶、項圈、手銬什麼的。

    惠鳳從來沒見過，但是看到那個惟妙惟肖的按摩棒，頓時明白了。

    「你把那些下流東西快拿走！」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拿走？這些東西你們鄉下人沒見過吧？有些個夠抵你一個月工資呢！不要害怕，等會你就會愛死這東西，一刻也離不開了呢！」我淫笑著，撲上去，含住惠鳳的乳頭舔弄起來，一邊伸手到她私處撫摩陰唇和陰蒂。

    「你這個神經病！你瘋了！」惠鳳拚命扭動身體，喊叫起來。

    「我讓你叫！」我摀住她嘴巴，拿起一個中空的球形嘴塞塞進惠鳳的口中，然後繩子繞到腦袋後面，牢牢地打了個結。

    惠鳳的嘴巴裡塞了這麼個東西，喊也喊不出，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圓睜著眼睛注視我的一舉一動。

    我的舌尖緩緩掠過她乳暈上突起的顆粒，左手撫摩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時而抓住陰毛捻動。惠鳳的乳頭平時就有不小，有一公分長，我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只兩三下工夫，感覺嘴裡的肉珠變硬了，一絲甜味湧了出來，她那巨乳又開始反射地分泌乳汁。我加大了吮吸的力量，只用含住乳頭部分，整個臉壓進了乳房裡，呼吸那特有的甜甜的氣味。

    惠鳳的乳房特別敏感，倒不是因為巨大的關係，每次大力吮吸的時候，她總是會不經意地繃緊身體，我知道那片刻的真空給她帶來只有哺乳期婦女才能體會到的快感。

    我右手也握住她另一隻乳房，掠過乳頭的時候發覺竟然也勃起了，於是捏住那肉棗慢慢旋轉。惠鳳受到這樣的刺激，呼吸開始急促，頭忍不住向後仰起，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

    只在片刻之間，撫摩她陰部的手指就變得粘粘的，淫水源源不斷從肉穴中流淌出來。我的手指順著陰部的縫隙向上摸索，碰到了硬梆梆的肉球，她的陰蒂也已經勃起，如黃豆大小，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外面的包皮，開始套弄。

    「嗚……嗚……」強烈的快感使得惠鳳瞇起眼睛，扭動白花花的軀體，屁股上下擺動著，口水從口塞的窟窿中流淌出來。

    我探手到她臀部下面，竟然黏糊糊的一大片，「惠鳳，真是淫蕩。怎麼也看不出是做母親的人啊！剛才自己說的話還記得嗎？別著急，還沒開始呢！」我說。

    我挑了根普通的乳膠按摩棒，有２尺多長，富有彈性，可以容易地彎曲。這些東西都是直接進口的，做工細緻，上面的血管突起都惟妙惟肖，特別是那龜頭的形狀，微微向上翹起，這和我在網路看見的所有按摩棒不同，龜頭特別大，遠看像一隻很別緻的蘑菇。

    「把這個插進你的穴不知道會怎麼樣哦？」我抓起那巨大的肉腸在她面前扭動了幾下，看到她臉上恐懼和不安的神色，真是無比興奮。

    「下面這麼濕，連潤滑油都省了。安徽的女人真是與眾不同！」

    我先用按摩棒在她外陰地方磨了幾下，每當碰到陰蒂，惠鳳就會掙扎地發出嗚嗚的呼喊。

    我抓住按摩棒頂端如同雞蛋大小的「龜頭」，一點點往裡塞。畢竟是生育過的女人，惠鳳的陰戶很大，但也很有彈性。只「卜」的一下，陰戶吞入了整個龜頭。

    「看！進去了！」我繼續往裡面送，直到剩下一尺半在外面。

    因為緊張的關係，惠鳳的身體一直緊繃繃的，感覺到我停止了才鬆弛下來。

    「我要插了。」惠鳳猛地又繃緊了大腿，看到內側的韌帶鼓起。

    超長的按摩棒在惠鳳的陰戶裡進出，我聽到很響的「卜滋、卜滋」的聲音，惠鳳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也僵硬不起來了。由於龜頭碩大，每次進出都有許多淫水被帶了出來，使我想起了水泵。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濕了好大一片，整個房間充滿了女人陰戶的味道。這種氣味讓我異常興奮，也顧不上什麼骯髒，我俯下身體，嘴巴含住淫蒂吸吮，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惠鳳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所有的繩子被繃緊，床架發出「咯喀」聲。

    百十下後，惠鳳慢慢停止了扭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高潮過了。我抬眼看到她歪著頭，半閉雙眼，只有喘息的聲音，胸口的汗水濕透。

    「喂……這就不行了？」惠鳳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胸部的起伏。我解去她嘴裡口塞，發現嘴唇已經乾得發白，於是惡作劇地抹了她自己的淫水到嘴巴上。

    突然，我扭動起按摩棒，將露在外面的一端彎到她肚子上。

    「哦……」惠鳳發出了呻吟。

    我繼續彎曲，向上下左右，同時抽插。

    惠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哦……哦……不行了，要弄壞了……哦……這感覺太刺激了，要壞了……啊……」

    惠鳳努力地想靠攏雙腿，似乎高潮已經臨近，臀部劇烈地上下擺動。

    正在她欲仙欲死的當口，我猛地抽出按摩棒，聽到很響的「卜」的一下，如同打開一瓶香檳。

    「啊……」惠鳳發出慘叫，渾身猛烈地顫抖起來，黑裡透紅的淫穴裡攸地流出陰精，大約半分鐘後，她在徹底的高潮後昏昏睡去了。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龜頭也流出透明的黏液。喘息了一陣後，我解開綁住惠鳳的繩索，在她的肉穴上貼了一些衛生紙，將她抱到自己床上，蓋好被子。

    肉棒仍然是劍拔弩張，我拿了惠鳳脫下的乳罩和內褲，在她的床邊自慰直到發射。

    中午時分，惠鳳醒了過來，她說感到腰很酸，我知道那是性高潮太過劇烈的反應。我讓她休息一下，取了她三圍的尺寸後，出門買東西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家，惠鳳已經做好了飯菜。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保姆。我問她腰還酸不酸，她說好多了，但以前除了懷孕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吃過晚飯，我拿出幾套替她買的衣服，都是些時裝店一般貨色。

    「這是給你的，原來的太土了，換掉。」

    我特意買了一些少女或者女職員型的衣服，看上去還是蠻別緻的。

    「哪怎麼可以，我不能要的。」

    「要你拿你就拿，囉嗦什麼！」

    我一喝，惠鳳不敢響了，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

    「這個……太洋氣了吧？」她戰戰兢兢地問我。

    「洋氣？」我轉過身體對著惠鳳，按住她的肩膀：「雖然你生過小孩，但不表明你已經是老太婆了，你的身材很好！」

    聽到誇獎，惠鳳的臉蛋一紅，淳樸地笑了下。

    「明天就穿這個。」我提起一件白色的中短袖襯衫。這個款式在上海還比較流行，下襬很短，腰也束得小，平時在街上看到女孩子穿都是胸口暢開領子，很風騷的。

    早晨，陽光射到臉上，我被浴室裡「唏哩嘩啦」的水聲弄醒。惠鳳正在洗昨天的衣服，她邊擦手邊走出來。

    「先生早。」她溫順地向我問早，彷彿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仍舊穿著帶來的衣服：「你怎麼不換？不喜歡嗎？」我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哦，沒有，只是那件衣服有點小。」

    「小？我是按你的尺寸買的，怎麼會？」我的聲音開始大了：「去，換上。」

    惠鳳猶豫了一下，走進自己屋子。

    我突然想起什麼，在她臥室外喊：「惠鳳，那些衣服是貼身穿的！」

    「哦。」她在裡面回答。

    過了一會，惠鳳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身上是那件白色的襯衫，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顯得她更豐腴了。腰那裡大小正好，但是卻包不住那對巨大的乳房，只能敞開領口和胸口的鈕扣。因為沒有戴乳罩，整個乳房透過衣服顯露在外面，紫色的乳暈和突出的乳頭，誘惑地聳立著，看上去像是襯衫脫著那對豪乳。

    「上面太小了，扣子怎麼也扣不上。」惠鳳說。

    我的眼睛盯著那深深的乳溝發愣，實在太美了，真想立刻就上去操她。

    「這衣服真是貼身穿呀？」惠鳳問我。

    「哦？這個……是啊。」

    「我怎麼從來沒看到？別的女人也穿過這衣服，我看到過的。」

    「她們的穿法不對，而且胸部也沒那麼大！」我唬她。

    吃完早餐，我照例提出了哺乳的要求，惠鳳一點也沒有反抗，將我領到沙發上餵了奶。

    「今天好像特別多。」我邊吃邊說。

    「嗯，早上起來很漲的。」惠鳳說。

    收拾完餐具，我領惠鳳出去逛馬路。她穿了件外套，路上拉得緊緊的，深怕裡面那火爆的衣服會露出來，樣子可愛極了。但她仍舊離我有一段距離，不敢挎我的手，保姆味道十足。

    這令我很丟人，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和保姆一起出來逛街。

    我們買了些日用品，還替她挑了根漂亮的髮帶。惠鳳說結婚前她就是長頭髮，懷孕的時候鉸了，現在想留起來。

    回到家，惠鳳脫去了外套，正在那時，她Ｄ罩的巨乳卜地繃落了下面的鈕扣，彈了出來，白色的襯衫胸口也已經留下了兩灘水滋。

    我一下子覺得興致上來了，抱起惠鳳往床上走去。

    「你幹什麼？」惠鳳問道，但是語氣很輕柔。

    「今天你特別乖，我現在就想要。」我急喉喉地解衣褲。

    「慢著，」惠鳳起身脫掉襯衫：「別弄壞了，挺貴的。」

    「你真聽話，」我吻了她的耳朵：「你不管老公孩子了？」

    惠鳳突然不說話，片刻的沉默之後，她說：「我還是很想他們的。」

    「但是我還是要生活的。」她補充道。

    我猛地一驚，覺得這不是一個農村來的婦女說的話。

    「我還要繼續打工，賺錢讓兒子上大學！他一個人在外面做工，天知道會幹什麼？」惠鳳自言自語。

    我知道在偏僻的農村，女人是不受尊重的，男人在外面胡搞而讓女人守活寡的比比皆是，特別在安徽，那裡的男人喜歡搞女人，這個我有所耳聞。因此許多女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你真是個好媽媽。」我由衷地說。

    「對啊，我在上海還有個大兒子呢！」惠鳳說完，吃吃地笑起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我豆腐，於是也順水推舟：「那餵我吃奶奶吧！」

    「剛才吃過了，現在沒有了。」惠鳳伸出手指點了下我額頭。經過這兩天的接觸，惠鳳慢慢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扶她躺下，親撫惠鳳的乳房，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手輕輕揉捏。

    「嗯……很舒服……啊……輕輕咬一口，要輕點。」惠鳳的聲音異常地輕柔。

    「已經硬了。」我的手指撥弄她的乳頭說。張大嘴含住乳暈，舌頭攪拌吮吸。

    經過幾分鐘的愛撫，惠鳳的下體開始濕嗒嗒，面色潮紅，那豐滿的嘴唇也張開了。

    我從衣袋裡掏出買來的髮帶，從惠鳳的胸後繞過，然後盡量將她的巨乳併攏，包在髮帶裡，在胸前打結。她的豪乳緊緊地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十多公分長的乳溝，像一個巨大的肉穴。

    「你又想什麼花樣？」惠鳳一臉疑惑。

    我取出潤滑油，抹在勃起的肉棒上，又插入乳溝中擠了少許：「大奶奶，讓我的肉棒來親親你。」說罷俯身，將陰莖對準了肉縫。

    「你花樣真多。」惠鳳無可奈何地笑道。

    髮帶綁得緊了一點，好不容易在潤滑油的幫助下，我插了進去。

    那是一種與肉穴不一樣的感覺，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緊緊地包圍著，在縫隙中緩緩前進，而每一次退出，先前的空前迅速被乳房填滿。

    「幫我托住奶奶。」我說。

    我開始抽插，潤滑油順著肉棒流出來，浸濕兩邊的髮帶。我盡力想突破惠鳳的乳房「肉穴」，但是乳溝很深，就像在一條無止盡的肉洞裡亂衝。

    「我看見你的小弟弟了。」惠鳳低頭注視著自己的乳房，突然地說道：「好紅哦！」

    抽插沒多久，惠鳳也慢慢體會到了快感，呻吟起來了：「哦……舒服……好燙……嗯……」

    我漸漸加快頻率，一陣一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我扶住床架，做最後的衝刺。

    「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啊……」

    最後一下，我拚命往前衝，本來就已經散亂的髮帶從乳房上滑落，我的肉棒失去束縛，正捅進了惠鳳的嘴巴。同時，大量的精液衝出肉棒，源源不斷地灌進惠鳳的口中。

    「咕嚕咕嚕」，惠鳳沒有準備，吞了下去，有一些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惠鳳等我全部射完，啜了一下龜頭，埋怨地說：「怎麼不事前打個招呼，差點捅破喉嚨。」

    我已經無力回答她，順勢躺倒在惠鳳豐滿的軀體上。

    第五章真正的暴力

    我感到疲倦極了，就像是在棉花般的雲彩中漫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睛，一束強烈的陽光照射過來，晃得什麼也看不清楚。朦朧之間，瞧見有個分叉的東西在頭上晃悠，漸漸地清晰起來，是一把很大的剪刀。

    我此刻正是赤身裸體，惠鳳手裡正拿著那剪刀，站在離我不到１尺遠，那刀鋒的鋼火很好，發出藍盈盈的光芒。

    「你……幹什麼？」我拉起被子往後退。

    「你醒啦？天氣涼了，我得給我鄉下的娃做些衣服了。」惠鳳漫不經心地轉過身，繼續干她的活。

    我仔細一看，惠鳳在我的臥室裡搭了個臨時的小桌子，正在剪裁。原來她醒了以後，就一直在旁邊看著我，一邊做活。

    「今天想吃些什麼？我去做。」惠鳳正在布料上劃線，頭也不抬地說。

    我趴到桌子的對面，兩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那對木瓜般的乳房，將那襯衫裝得滿滿的。

    「沒有戴乳罩。」我說：「好像越來越大了。」

    惠鳳對我一笑，往裡拉了拉微微敞開的衣襟。我伸手出去，隔著襯衫搔那對垂向地面的乳頭，惠鳳沒有拒絕，拿著尺比劃台上的布料。

    我的手指滑過她的乳頭、乳暈，感覺柔軟而有彈性。接著我的手掌托起乳房，那裡沉重而結實，最多也只能握住一半而已。我輕輕揉捏著，逐漸把焦點集中在乳頭上。只是一小會，那裡明顯地突起了，變成了兩顆硬硬的橡膠球，襯衫前的水漬慢慢由兩個點擴大到兩手掌般大的兩片。

    惠鳳的臉色漸漸通紅，畫出的線條也越來越彎。

    「停……不要……」她呼吸聲沉重起來。

    我下床走到她背後，撩開裙子，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腳上，一部份襪子濕了。我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尋著淫水的源頭，插進她那肥厚而潮濕的肉穴裡，我這才體會到後進式的好處－－有廣闊的活動空間。我把雙手按住惠鳳的臀部，開始緩慢的抽插。

    「你做你的衣服吧，我不影響你。」我說。

    「瞎……說……你這樣，我……怎麼……干……干……活。」惠鳳正在喘息的嘴巴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話。

    「我怎麼樣你了？說啊。」我故意刁難她。

    惠鳳不再言語，只是喘息，雙手趴在桌子上，整個身體都俯下去。

    「裡面好像很大，」我說：「沒有昨天的兩個奶奶緊。」

    「再進去一點，」惠鳳說：「女人生過孩子都大的，那裡鬆了。哦……頂到我了……啊……」

    我猛然踮起腳尖，攪動插在她陰戶裡的肉棒。

    「啊……啊……好厲害……捅啊……」惠鳳呻吟著。

    正起勁的當兒，我的肚子骨碌碌叫起來。「還沒吃早飯。餓了。」說罷，我抽出來，惠鳳的淫水順著陰莖，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留下惠鳳還匐在那裡喘息。

    我打開冰箱的門，「早餐吃什麼好呢？」我從冷藏室拿出包台灣小肉腸：「還好，還有些麵包。」

    我把麵包放進烤麵包機裡，定了時間，提著肉腸回到臥室。

    「我回來了！」我說。然後從後貼住惠鳳的陰戶，用我還勃起的陰莖揩磨她的下體和大腿，一邊拆開包裝。

    「別磨了，快些進來。」惠鳳催促道。

    「來了！」我向後面退，手裡拿了根肉腸，探到她肉穴入口，噗地送了進去。

    「啊……」強大的刺激令惠鳳冷不提防，身體一顫，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一根可吃不飽，再補一根！」我說道，又往裡塞了一根肉腸。

    「哦……哦……是什麼東西？」惠鳳轉過頭，看見我手裡的塑料袋：「不要亂弄啊……」

    「最後一根是給惠鳳的。」我又加了一根。惠鳳的陰戶的確很寬敞，但是到了第三根的時候，縫隙已經不大，我將肉腸硬擠了進去，如果不是冰凍的話，也許就斷掉了。

    「會冷壞的。」惠鳳有些擔心。

    我替她穿上內褲，將肉腸牢牢地封在裡面。拍拍她的屁股：「去準備桌子，我們吃早餐。」

    她無奈地走向客廳，因為陰道裡塞滿了異物，走的姿勢很不自然，劇烈而苦悶地扭動著那豐滿的臀部。

    等了兩三分鐘，烤麵包機發出「叮」的一聲。我走到餐桌旁，取出麵包片，坐到惠鳳的對面。因為肉腸的關係，她的面色有些難捺的樣子。

    我仍然讓惠鳳喝果汁，早餐沒準備什麼東西，就草草用果醬和黃油，和著麵包吃了一點。

    我伸出腳，頂在惠鳳的陰戶上，使裡面的肉腸更深入，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而我又用腳趾去撥她的陰蒂，弄得她爽也不是，難受也不是。

    好容易吃完早飯，惠鳳加快了動作，很快把桌子收拾乾淨。她自覺地坐到沙發上，敞開衣服，等待每天一次的「哺乳」。

    我仰面躺在她的懷抱裡，惠鳳抱起我的頭，托起那白暫的豐乳，將乳頭喂到我的嘴裡。

    「慢慢吃，還有一個。」惠鳳慈母般擼著我的髮際。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惠鳳每當有求於我的時候就會表現得好一些。

    「大概……肉腸和奶奶一起吃營養好哦！」我說。

    「是啊是啊！」惠鳳說：「那把東西拿出來吧。」惠鳳露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好，你來拿。」我繼續捧著惠鳳的的乳房吮吸著。

    惠鳳將另一隻手摳進自己的陰戶，摸索了一會，拖出一根佈滿了黏液發亮的肉腸，「熱了就漲開了。」她說。

    果然，台灣小肉腸比剛剛從冷藏室拿出來的時候大了許多。

    「是不是很漲，那裡？」我問。

    「嗯。」惠鳳紅著臉回答。

    我接過肉腸：「把上邊的水舔掉吧。」

    惠鳳有些遲疑：「自己的那個，很難為情。」

    我放到口裡吮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腥味：「努。」

    惠鳳只好張開嘴巴，將上面的淫水舔掉了。

    我一口肉腸、一口奶水地很快就吃掉了第一根。惠鳳又把手抄到下面取出第二根，這根比剛才的淫水還要多，滴滴答答地落到我臉上。最後的那香腸，從惠鳳肉穴裡拿出來的時候，拖著長長的透明的黏液，像一根絲線，惠鳳急忙低下頭，用嘴巴接住。

    「沒滴到地毯上。」惠鳳說。

    「我已經飽了，這根你吃掉。」我說。

    惠鳳從肉腸上聞到了自己下體特有的臊味，蹙著眉頭將肉腸一段一段吃下去。

    果汁中的安眠藥很快起了作用，惠鳳漸漸地睜不開眼，臥倒在沙發上。我抱起她，向臥室走去，托住惠鳳屁股的手掌滑溜溜的，流滿了惠鳳肉穴裡出來的淫水。

    到了床跟前，我終於把持不住，她的臀部從手裡滑了出來，惠鳳重重地摔倒在被子上。我的陰莖直挺挺地指向屋頂，但，我不會馬上就插入那令人消魂的地方。今天，就在這裡，我要徹底釋放自己的慾望！

    我按老樣子將惠鳳綁好，在她的臀部墊了三個枕頭。看到惠鳳生育過的小腹因為姿勢而隆起，上面的妊娠紋清晰可見。雙腿間的秘處一覽無餘，還在不斷地向外淌淫水。

    我取出兩根粗繩，跨坐在惠鳳的肚子上，將她那Ｄ罩的豐乳從根部紮緊，繩子深深地嵌入乳房，從上面看下去，只見兩隻巨大的肉彈聳立著，因為皮膚被繃緊，惠鳳的乳暈變大了一倍，原先１公分長的乳頭倒縮短了一半，我俯下身體，仔細地觀察乳頭，隱約看到中間有些小小的洞眼，慢慢分泌出白色的乳汁。

    這些事情做好後，我又從屋頂上原本吊吊燈的鉤子裡穿了根繩子，一頭拴住個麥克風，下降到離惠鳳的頭部一手臂的高度，固定好。

    現在就等惠鳳醒來了。我打開電腦，接通了互聯網，瞎逛起來。

    過了半小時，惠鳳悠悠醒轉，再一次發現自己被綁著。

    「幹什麼又捆住我了？怎麼扎我的奶奶？鬆開，我不喜歡這種姿勢，難看得要命。」惠鳳知道掙扎沒有用處，嘴上喊起來。

    我沒有搭理她，鼠標一點，回到了元元的網頁。

    「我看到別人的回覆了，很多都是關於你的。」我說道，繼續向下拉動「安徽保姆在上海」的文章。

    「什麼回覆？」惠鳳問道。

    「在互聯網上。」

    「哦。」惠鳳沒有繼續問下去，自從來到上海以後，看到新鮮的東西太多了，她已經懶得再去發問。

    「有人建議我應該虐待你，但也有人不在乎，那些不在乎的人只是反對我歧視你們安徽人。」

    我看到那個罵我的帖子，感覺胃在收縮，那是發怒的徵兆。

    「你把我們的事情都寫給別人看了？」惠鳳驚訝地張大了眼睛，抬起頭看向屏幕，卻被繩子捆住：「你寫什麼了？」

    「什麼都寫了，包括你的名字－－惠鳳。」我抽出根香煙，點上吸了口。

    「啊！你這個神經病！你讓我怎麼回家！怎麼見公婆丈夫。」惠鳳激動得大聲罵起來，那對被縛住的巨乳互相撞擊著。

    「吵什麼？你以為他們能看見？這是互聯網，怎麼是你們鄉下人看得到的！」

    惠鳳噓了口氣重新躺倒：「千萬不能被他們知道，千萬不能被他們知道……」她口中喃喃自語。

    「哎，我問你，為什麼你老是看不起安徽人？特別是在幹那事情的時候？」惠鳳好奇地問。

    我吐出一口煙，站起來，緩緩走到惠鳳跟前：「我告訴你……因為……我自己就是從安徽來的。」說到此處，我的臉色慢慢變得鐵青，呼吸急促。

    惠鳳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我父母年輕的時候，響應國家號召去安徽落了戶，那時他們才１６歲，什麼也不懂。等到結婚有了我以後，想回到上海已經不可能。」兒時的回憶讓我感到強烈的痛苦。

    「為了我的前途，他們忍痛讓我一個人回到上海，住在外婆的家裡。那年我只有１２歲，１２歲！我什麼也不懂，普通話也不會講，只會說安徽土話。功課也很差，那是因為我在安徽的時候什麼也學不到。我忍受了許多的侮辱，周圍的同學、鄰居都看不起我，說我是安徽來的鄉下小孩。就連家裡人也討厭我……」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時間才擺脫了安徽人的包袱？１０年！我努力學本來是屬於我的母語，重新適應這裡的教育。我終於有了今天！」

    「我討厭那個地方，那裡貧窮、落後，人們不思進取，靠天吃天，靠地吃地。我現在還記得當時我們的那個村長橫行霸道的樣子！喏，就在前幾天，又有一個安徽的市長被抓起來了！」

    我越來越激動，奇怪的是，自己的陰莖竟然勃起了。

    「現在，整個上海到處是安徽來的，男的是民工，女的大多在髮廊裡做按摩小姐。我感到恥辱，我不要自己的那段歷史……」

    平靜了一會以後，我又恢復成了原來的上海人。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討厭安徽人了吧？」我邪惡地扭頭看著床上驚恐萬狀的惠鳳。

    我拉上窗簾，脫光衣服，跳到床上，跨在惠鳳的胸口：「看到這個話筒嗎？我要把你的淫叫全部錄下來，放到互聯網上讓所有人去聽！」我伸手按下錄音鍵。

    「你瘋了，你瘋了！」惠鳳竭力掙扎：「別靠近我，你滾！」

    「嘿嘿……」我從床頭拿出準備好的鐵夾子，小心翼翼地將惠鳳的乳頭夾住。

    「啊！痛啊！」她叫起來。

    「別那麼大聲，真不聽話。」我取出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彈了兩下那兩隻大號的鐵夾，它們晃動著，殘酷地拉扯著惠鳳正溢出乳汁的奶頭。強烈的疼痛下，惠鳳發出嗚嗚的呻吟，扭動那豐滿的腰肢。

    我對著惠鳳帶有獨特少婦風韻的臉孔，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時地用另一隻手晃動那被緊縛的乳房，看著她被鐵夾折磨的痛苦神情。惠鳳的呻吟刺激著我的慾望，在她殘留在我肉棒上淫水的幫助下，我終於對著她的嘴、鼻子和眼睛射出了精液。

    惠鳳被淋得睜不開眼睛，有些順著口塞的小洞流進口裡，也無法吐出，只好吞嚥下去。在她面前，我已經成了一個魔鬼。

    我一屁股坐到她肚子上，取下了鐵夾，乳頭已經被壓扁，上面還有些齒印。我把手伸到床下，取出了那裝滿淫具的皮箱，挑了根最粗的假陽具。惠鳳努力張開眼睛，驚恐地看著這根黑得發亮的怪物。

    這是我最好的收藏品，是性保健品商店的老闆特地從美國帶回來的。它非常之粗，絕對在三根肉腸之上，表面佈滿了不規則的顆粒，整個按摩棒是用硬塑膠做成的，尾端除了導線以外，還有固定用的皮帶。

    「先看一下，看仔細了。」我把按摩棒伸到惠鳳臉上：「等會你保證會被它弄得欲仙欲死。」

    我打開開關：「這是第一檔。」按摩棒振動起來，發出「滋滋」聲。

    接著逐漸開大，按摩棒的各個關節轉動起來，大約有４、５個關節，互相做相反的轉動。上面的黑色突起在燈光下閃爍出淫糜的光澤，然後一邊振動一邊旋轉，力度越來越大。到了最後一檔，假陽具的龜頭突然伸縮，也是旋轉著，就會鑽入女人的子宮。

    「嗚……嗚……」惠鳳的呻吟裡透出恐懼的尖叫聲。

    我關掉按摩棒的開關，扒開她的肥穴，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巨大粗壯的假陽具擠開惠鳳的陰唇和腔肉，向裡挺進。原本長型的肉縫，一點一點地變圓，陰道口的皮膚收緊、拉平，發出亮色，最後緊緊地箍在假陽具的周圍！惠鳳的陰道原本就很淺，這次竟然進去了有７、８寸，已經無法再往裡推了。

    我解開她的口塞，惠鳳大口喘息著，如同當初生育的時候所感覺到肉穴中的巨物。

    「頂壞了，要……先生，放過我吧！要弄壞了……啊……太漲了……」

    「叫主人！」我的血液即將沸騰，等待精彩時刻的到來。

    「快拿出去啊……要裂開了……啊……」

    我打開開關……

    「啊……哦……」惠鳳痛苦地左右搖動腦袋。

    「我覺得好難受……那裡……啊……」

    假陽具振動的幅度在加大。

    「抖……死……了，哦……」

    惠鳳的大腿韌帶又開始繃緊。此刻，因為充血加上血流不暢的關係，乳房的其他部分開始變紅，乳頭明顯地突起。

    我繼續加大開關，聽到馬達轉動的聲音。

    「啊……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哦……嗯……」

    因為裡面很緊，旋轉的各個的關節抗拒著惠鳳的腔肉的阻力，馬達的聲響越來越大。

    她瞇起的眼睛，因為極度的興奮流下眼淚。臀部上下運動，越來越快。一滴滴淫水擠過假陽具和陰道間的縫隙，滲到外面，沾濕了枕頭。

    我開到頂，假陽具的龜頭啟動了。

    惠鳳的呼喊變成了尖叫：「啊啊啊……頂進來了……進來了……要死了……救救我……主……人，我要瘋了……啊……啊……啊……快關掉……不行了……我要發瘋了……」

    攻擊在持續著，每一次的伸縮，那無情的顆粒都磨著惠鳳的子宮口，將她推向無盡的高峰。

    「啪」，我突然關掉了電源。

    惠鳳整個人都鬆弛下來，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高潮。」我說。

    我將惠鳳的淫水抹到她的菊花蕾上，野蠻地將假陽具的開關塞了進去。

    「哦……」

    這才是這個超級按摩棒的最精妙之處。按摩棒的控制器只有小手指大小，外面包著厚厚的乳膠薄膜，可以輕易地塞進肛門。但是這個控制器上什麼按鈕也沒有，整個開關是壓力控制的，擠壓的力量越大，按摩棒的檔就越高。而總電源就安裝在按摩器的尾端。

    我伸手，按下了那個邪惡的總電源。

    按摩棒突然從最大檔開始。

    「啊……啊……」惠鳳大聲呻吟。

    「不要抗拒，放鬆才能得到解脫。」我出於最後的憐憫提醒她。

    但是，初次的異物進入，怎麼也不能放鬆的菊花蕾，令惠鳳的肉穴遭到最猛烈的衝擊。

    整個房間充斥著惠鳳的尖叫和呻吟、馬達的「滋滋」聲。我望著音響上躍動的音量顯示，無動於衷地欣賞動人的一幕。

    惠鳳發狂地搖著頭，手臂亂擺，臀部劇烈地扭動，乳房呈現出紫紅色。她的眼睛向上翻動，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流出口水……

    慢慢地，惠鳳扭動的幅度變小，最後只有一味的顫抖，她又一次因為高潮而痙攣了。

    按摩棒只發出轉動的聲音，表明惠鳳的菊花蕾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因為受到強烈的刺激而昏迷過去，房間裡頓時靜悄悄的，只有錄音卡座發出的走帶聲。

    我揭開綁住惠鳳乳房的繩索，拔出假陽具，整個按摩棒被淫水浸透，呈現出更加閃爍的光澤。

    惠鳳醒來之前，我一直在玩弄那對幾乎壞死的乳房，耐心地撫摩著，幫助它們恢復供血。

    直到下午，惠鳳才從昏睡中醒轉，迷濛地睜開眼睛。她的巨乳恢復形狀，但是仍保持著充血的粉紅色。

    周圍什麼也沒有改變，高懸的話筒、柔和的燈光，還有依舊緊縛的手腳。

    我站在她的腳邊，揉搓著自己的肉棒，一邊貪婪地看著她誘人的肉體。

    「你昏迷的時候肉穴裡還流出一通淫水。」我說，接著取出一個白色的塑料瓶子。

    「你……你拿開塞露幹什麼。」惠鳳的軀體因為不安的預感而顫抖。

    開塞露是普遍的通便劑，裡面裝著甘油。整個瓶子的形狀就像一個帶導管的泡泡，使用的時候只要剪開導管的頂端，把導管插入病者肛門一擠就灌進了通便劑。

    「我想知道經過剛才的鍛煉，你的那裡是不是還那麼有力？」此刻，我的腦海裡只有無盡的虐待帶來的快感。

    我打開三支開塞露，全部灌進了惠鳳已經鬆弛的肛門。

    「你……你這個……啊……」

    「可要憋住，否則我就拿你大便的床單給所有人看！」

    醫用的甘油強烈地刺激著惠鳳的腸道，便感如同一陣陣的電流奔向她的神經中樞。

    我解開所有的繩索，因為此時的惠鳳已經完全沒有氣力抵抗。我趴到惠鳳的軀體上，架起她的雙腿，將滾燙堅硬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惠鳳的臉色因為便意的刺激而扭曲，而此時又要忍受來自肉穴的強大的抽插。

    「我不行了，哦……」

    「想要什麼？說出來。」

    「我要去……那裡……廁所……」

    「哦？」我更加奮力抽插。

    「先生……求求你……」

    「說什麼？再說一遍！不對！」我的淹沒在她陰道裡的肉棒感覺到她直腸的顫抖。

    「主人……主……人……放我去……大便吧……我憋不了了……要出來了……啊……啊啊……」

    我動作越來越快，索性在她的肉穴中攪動。

    「說：「我是雞，請操爛我的騷穴吧！」」

    「主人，你放過我吧……啊……」

    「說，我就放你去廁所大便！」我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倒在惠鳳的陰戶上，向最深處挺進。

    「我不是……我不是……啊……」惠鳳拚命忍耐。

    她的菊花蕾已經完全突起，裡面裝著滿滿的糞便。

    終於她不能再堅持下去了，「我是雞，請操爛我的騷穴吧！」惠鳳大聲地哭出來。

    在無與倫比的羞恥中，惠鳳的肛門噴射出黃色的穢物，伴隨著「嗤嗤」聲，滾燙的糞便找尋著任何可能的縫隙，從我們肉體連接的地方湧出，順著我的大腿流淌到床上。

    同時，我的肉棒也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子宮口，在惠鳳淫水的波濤中向她的子宮裡注入所有的精液。

    第六章意外的波折

    一個星期的休假很快過去，我又恢復了以前早出晚歸的生活。不同的是，家裡有了一個保姆。

    我曾經打電話到父母家裡探聽虛實，因為我們的事情隨時隨地都可能被發現。但是很幸運，爸媽說鄉下的老舅公過世了，他們得回去奔喪，而且有一些房屋的遺產等待處理，要住上個把月。

    公司每天９點上班，所以我必須趕在８點左右出門去乘地鐵到浦東。惠鳳知道後每個早晨７點半鐘的時候就會敞開她的衣服，掏出那聳立的乳房，把奶水一滴一滴擠到杯子裡。我不喜歡用微波爐加熱，所以每次惠鳳總能在我早餐的時候送上一杯帶著她體溫的的奶水。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發薪的日子，我給了她雙倍的工資。起先惠鳳以為是我給她的嫖資，堅決不要。我跟她說，完全不是，我只是兌現了以前給她加薪的諾言而已。

    我本來給惠鳳的工資就很高，又包她的吃住，現在雙倍的工資已經足夠抵上一個普通上海工人的收入了，惠鳳接過錢的時候手微微地發抖。我笑著擼了下她垂到臉頰上的頭髮，說她的保姆工作在上海的確值這個價錢，這才收下。

    經過了在城市的生活，惠鳳的身體起了些變化。她的皮膚因為不再受山地野風和毒日的摧殘，變得越來越細膩白暫，原來的一些疙瘩和手腳上的老繭也慢慢消去了。生育而引起的肥胖慢慢褪去，下巴尖起來，恢復成以前小姑娘的容貌。身體的變化不大，腰細了些，但臀部和乳房還是那麼豐滿。因為每天洗澡，惠鳳的身體漸漸有了現代化妝品的香味。我越來越喜歡她了。

    在發薪的那天，我把惠鳳的身份證還給了她，說：「你自由了，可以隨便到哪裡。」

    惠鳳以為我辭了她，臉都急紅了，全然忘記了我以前對她的虐待和凌辱：「先生、主人你不要我了？」她焦急著看著我。

    我解釋說她可以隨時辭職，如果不想幹的話，惠鳳這才放下心來。

    正如我預料的，惠鳳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她更加賣力地做家務。

    晚上，她自覺地脫光衣服到我房裡，問我有沒有吩咐。我點了下頭，惠鳳跪到我的床邊，低頭含住我的肉棒吮吸，嘴裡「咋咋」地發出聲音。我打開音響，播放以前錄下她的淫叫。

    惠鳳條件反射地興奮起來，鼻子裡的氣息加重了，她握住自己的乳房，拿乳頭在我的大腿上摩擦。惠鳳的舌頭異常地靈巧，一旦她知道我的的敏感點後，她就喜歡猛烈地舔我的冠狀溝，並努力地想把舌尖從我的馬口塞進去。她的手溫柔地撫摩我的肉蛋和屁股縫，看來她對作愛很有天賦。惠鳳扭動脖子，讓我的龜頭在口腔裡滑來滑去。

    「哦……太刺激了……繼續……」我說。

    得到鼓勵，惠鳳爬到床上，正對我的下體，吞嚥肉棒。她的幅度很大，能將整個肉棒含進嘴裡，這時候我的龜頭就緊緊地抵在她喉嚨裡，甚至進入了食道。不僅吞嚥，惠鳳還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做抽插，而她則仰臥在床上，雙手揉搓自己的乳房。

    很多次，我都是直接在她的食管裡完成第一次的射精。惠鳳總是非常地耐心和仔細，等到我的肉棒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以後才吐出來，而且不忘記用力吸吮我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

    我仰面躺在床上，惠鳳拿來乾毛巾，一邊擦拭我身上的汗珠，一邊說：「今天特別多。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累？」

    我把臉塞進她深深乳溝裡，下面的手探到惠鳳的私處，包括大腿上都是她自己的淫水，陰蒂翹得高高的。

    我把手指向寫字檯：「開塞露在抽屜裡，自己拿。」

    惠鳳作出一臉痛苦狀，貼近我，撒嬌似地把她那Ｄ罩的巨乳頂住我胸口：「今天不要玩那個了，好嗎？」一邊滾動胸前的乳房。

    「不行，難道你還想洗床單嗎？」我嚴厲地說。

    她無助地望了我一眼，拿了開塞露來。

    「我自己來。」

    「我來，省得你耍滑頭。」

    我坐起來，讓惠鳳背著我彎下腰，露出肛門和充血的陰戶。我粘了點淫水，把瓶口插了進去。

    「夠了，夠了。」惠鳳說。

    我不理會，還是打了兩支。

    「哦……我不行了。」

    我拉她坐下，惠鳳捂著肚子，樣子很痛苦。

    「忍耐，這樣藥效才能發揮。」我說。

    因為要忍受來自直腸的刺激，惠鳳的臉色漸漸變白，但是陰戶的淫水卻越來越多。她已經完全喜歡上了肛門。

    每次都等到她眼睛裡晃動著淚花，我才放行，否則真的要洗床單了。惠鳳砰地站起來，急速向衛生間跑去，胸前的乳房劇烈顛簸。

    「啊……」接著是很響的大便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放屁。

    過了一會，傳出熱水器點火和流水的聲音。因為每次都是忍耐許久，糞便噴射難免會濺到屁股上，惠鳳都需要浣腸後洗澡。

    我拿出另外兩支，走進浴室，惠鳳正在抹肥皂。我看到她原本就不多的陰毛，貼在小腹上。

    「來，我幫你。」我走上去，順手拿起一把剃鬚刀放進口袋。

    我關掉水流，幫惠鳳抹肥皂，慢慢地就集中到的乳房和下體。

    「啊……哦……舒服……」惠鳳雙手交叉放在肩膀上：「不要這樣捏我的奶，好癢……哦……啊……到下面了……啊……」

    我的手指穿進了惠鳳的陰道，裡外插動，左手捏住她勃起的陰蒂旋轉。

    「哦……啊……太厲害了……啊……」惠鳳向後靠在浴室牆壁上，兩腿叉開，向前挺起陰戶：「哦……不要這樣挖……哦……我要……我要……左邊和裡面……啊……」

    惠鳳緊閉雙眼享受著快感，我偷偷摸出剃鬚刀，噌一下，把她僅有的陰毛刮掉了。惠鳳覺得陰戶裡涼，她的陰毛已經全在剃鬚刀上了。

    「啊，我的毛！」

    我嘿嘿淫笑著：「你沒有陰毛了，你是白虎，一個淫蕩的女人。」

    「對，我是淫蕩。啊……淫蕩……插我……哦……」因為快感，惠鳳已經不顧什麼廉恥了：「裡面一點……嗯……」

    我掏出開塞露，緩緩注入，一邊仍用手繼續插她的陰道。

    「啊……又來了……前面和後面一起來了……」

    兩支開塞露進去以後，我把手指流在惠鳳的屁眼裡，阻止藥水流出來。

    「啊……肚子漲了啊……」惠鳳卻把手放在乳房上大力地揉搓和擠壓：「前面要來了……肚子裡也是……啊……」

    我本來打算到了床上再繼續的，現在看到惠鳳，已經劍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哦……不行了……肚子裡好燙……要死了……」

    原來插進惠鳳陰道的手指抽了出來，我並起所有的手指，做成錐子的形狀，重新插了進去。五根手指，破開惠鳳的陰唇，向裡挺進。

    「啊……什麼……好大……往裡邊去一點……啊……」

    在指節的地方，碰到了阻力。惠鳳的陰道口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已經縮小了。我旋轉手掌，換了個角度，加大力氣，一毫米一毫米地手漸漸被惠鳳的陰戶吞沒。

    「哦……太大了……裡面要漲壞了……嗚……」

    突破了關節，後面的部分就順暢了。我的手掌在惠鳳狹小的陰道裡，碰到硬的地方，我就轉一個角度，慢慢整個拳頭和手腕都進去了。

    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惠鳳的眼角有些淚水流下來，臉上的表情卻欲仙欲死。

    「啊……整個手都……進來……要死了……要死了……％＄！＠」她似乎以近失去意識，說了些我聽不懂的安徽土話。

    我的手掌接觸到敏感而幼嫩的腔肉，陰道的盡頭，感覺有張嘴巴在開合，吸吮著。我探出中指，尋找那入口，緩緩進入。

    「＄＃％＆……進來……啊……死了……我麻死了……死啦……」惠鳳雙腿劇烈顫抖，手向後扶住牆壁，搖搖欲墜。她的乳頭漲大，向上翹起，全身僵硬。

    我抽出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急忙抱住她，一些淡黃色的水沿著她的腿流進浴缸。惠鳳的身體癱軟下來，掛在我的手臂上，陰道抽搐著，分泌出淫水。

    以後的日子，我們幾乎每兩天就玩一次。起先惠鳳對浣腸很敏感，差不多一排泄，前面也噴了出來，然後人就虛脫的樣子。漸漸的，她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我做手掌進入加浣腸她都能支持十幾分鐘再高潮。而且雖然每次都一副痛苦的樣子，但只要我不拿出開塞露或者巨大的假陽具就不洩。

    轉眼半年過去了，惠鳳仍舊保持著飽滿的乳汁，而且身材也越來越火爆，暴力的虐待和羞辱已經是她性高潮的一部分。

    一天下班，我看見惠鳳滿臉悲傷地坐在客廳，椅子上是整理好的包袱。我以為她要走，一問才知道原來鄉下出了事情，要趕緊回去。

    惠鳳走後，飯也沒有人做，房間也沒有整理，這還是其次的，我被憋壞了。我跑到街邊的髮廊，可是那裡髮廊妹的胸部簡直不能和惠鳳比，偶爾碰到看上去有Ｃ罩的，一碰，硬梆梆的，使我想到了小蘭，撒腿就走人。

    有一個髮廊的老闆娘和我很熟悉，一次我問她有沒有有奶水的髮廊妹，我出高價。起先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聽到高價，她樂呵呵地說有。晚上我去她那裡，她帶了一個胖胖的賣淫女來，身材像母牛，臉更像！我嚇得逃了出來。

    實在沒有辦法，我拿出了惠鳳留在屋子裡的胸罩、內褲打手槍，但是感覺很不好，弄到一半就軟下來了。我按捺不住，打電話到惠鳳鄉下。

    「喂……惠鳳在嗎？」

    「你是誰？」對方不問事情，先調查起我來了。

    「我找惠鳳。她在嗎？」

    「你到底是誰？」

    「我……」

    「她不在，你要找她，先留下名字。」

    我有些生氣了：「我是她上海的東家！」

    「什麼董？」

    「我是她東家！」

    「哦！你是她老闆嘛？她不在我們這裡……」後面的話我就聽不懂了，安徽味道越來越重。我「啪」的掛了電話，看著那些內衣發怔，忽然想到，為什麼不再去找一個呢？只要有……

    我跑到介紹所，又填了一張表，加了加急費。

    錢不一樣，服務就是不同，當天下午就有人來敲門。

    我開門一看，一個才不滿２０歲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個包袱。

    「你是……要找保姆的嗎？」

    「哦……請進請進。」我讓開路。

    她一臉汗水，我遞過手巾紙給她擦汗。

    小姑娘身材很小，才１米６０樣子，梳著倆小辮子，鼻子上還有些雀斑。我懷疑她有沒有成人。

    但是看到她漲鼓鼓的胸部，大概Ｃ和Ｂ之間，我決定先不忙趕走她。

    經過詢問，才知道她叫小晴，１９歲，從安徽蚌埠來。

    「你知道要求嗎？要有帶孩子經驗的。」

    「我有，我有。」

    「帶兄弟姐妹的不算！」

    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像小晴這樣的姑娘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她去年結的婚，今年初生孩子，大概是懷上了才結婚的吧！

    我飢不擇食，決定暫時留下小晴。

    晚上我又偷看自己的保姆洗澡。這次沒有失望，小晴的乳房有Ｃ罩那麼大，因為胸罩小，所以看上去就沒有實際的尺寸了。因為身材玲瓏的關係，小晴的肩膀不是很寬，所以兩個乳房都微微地伸向兩邊，乳頭不大，粉紅色充滿新鮮感覺。

    「不知道有沒有奶水呢？」一邊想著，我的在惠鳳三角褲裡套弄的肉棒終於射出了精液。

    一切正在順利地按以前的計劃進行，我覺得歷史彷彿在重演。三個星期後，我發現桌子上的一隻日本電子錶不見了。正高興的當兒，外面有人敲門。

    我一看，是惠鳳回來了，我感到不知是喜還是悲。

    她比以前瘦了許多，下巴尖尖的，頭髮變得枯黃，神色恍惚。

    小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呆地站在邊上。

    我把惠鳳領進自己臥室，問了原委。

    原來有一次惠鳳說家裡電告孩子生病，問我借了一萬塊錢，其實是騙她的。自從我給她加了工資以後，惠鳳寄給家裡的前比以前多了許多，她本來在外面打工的丈夫也回到了老家，全家，包括舅子、小姨都靠那些錢養活著。她丈夫還開了間小店，當了老闆，日子過得滋潤。

    她丈夫漸漸口袋豐厚起來，但是一個男人不幹活光帶孩子怎麼行呢？不久丈夫就和附近人家沒出嫁的小姑娘勾搭上了。這次她娘家說丈夫不讓她娘見孩子，她跑回去，丈夫已經和她離了婚，帶著孩子和那狐狸精不知道躲哪裡了。惠鳳自然想不通，跑到村長家理論，被一頓奚落，說什麼跑到外面的女人有幾個是好的，活該等等。

    「我倒是沒什麼，就後悔白白給他家流了種！」惠鳳已經想穿了：「錢我會還你的，你是好人。」

    「惠鳳，」我摟住她肩膀：「算了，那錢對我來說是小事情，就當給你買一個教訓吧。而且你原來在這裡的工作也很好，算獎勵吧。」

    惠鳳眼睛紅了，望著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去，把行李整理一下。」說著，我打開門，看見隔壁的小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這是幹什麼？」我問。

    「原來你有保姆了，還叫保姆幹什麼。」小晴沒好氣的回答。

    「事情是這樣的……」

    「別說了，都被我聽到了，我走。」小晴發覺自己沒希望留下來，索性使起了性子。

    小晴這次到上海，也是很匆忙，孩子剛剛斷奶，正是需要母親在身邊的時候，而且我辭了她，她能到哪裡去呢？

    「誰說我要趕你走了？我一個人用兩個保姆不行嗎？」我拉不下臉，決定先留下小晴，讓她找到新的東家再說。

    小晴臉一下子晴朗起來，不好意思了：「那怎麼能行？我……」

    「說定了，惠鳳，你和小晴出去買一張大點的床，原來你房間的床太小了。」我給了惠鳳６００塊錢。

    到了晚上，惠鳳和小晴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儼然成了姐妹。

    小晴的嘴巴很甜，惠鳳姐惠鳳姐的叫個不停。

    三人一起吃了晚飯之後，惠鳳收拾桌子，小晴進去洗澡了。等到我聽見裡面嘩嘩的水聲以後，我迫不及待地跑到惠鳳身後，一把抱住她，手伸進衣服裡撫摩那久違的巨乳。

    「想死我你的大奶奶了。」我捻動她勃起的乳頭，一隻手握緊乳房。

    「我也很想你的……大雞巴。」惠鳳回應著，臀部搖晃起來。

    「還有嗎？」我托起一隻乳房。

    「唉！早沒了，嚇回去了。」惠鳳說。

    我拉下惠鳳的內褲，裡面早已經是濕噠噠的，我挺了進去，抽送起來。

    「嗯……當心被丫頭看見……啊……裡面去……」

    「沒關係的，她每次都要一個多鐘頭。」

    「哦……嗯……你看過了？」

    「沒你的大……來，再進去一點！」

    「喔唷……頂死我了！」惠鳳叫道。

    我瘋狂地抽送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突然，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但是我和惠鳳已經如膠似漆，不能自己。

    裡面在索索地穿衣服，惠鳳緊咬牙關，不發出聲音。時間在一秒秒過去，我聽見小晴穿拖鞋的聲音，慢慢走向門口。

    我更加奮力衝刺，要把積壓的精液射到惠鳳的陰戶。突然龜頭一緊，惠鳳因為高潮，子宮口咬住了我的肉棒，滾燙的淫水淋到我的龜頭，從馬口鑽了進去，我忍受不住，噴出了濃精。浴室的門把手在旋轉，我急速地抽出來，放下惠鳳的裙子，躺在沙發上看報紙。

    「忘記拿替換衣服了。」小晴走進自己的臥室。看到若無其事的我，她的眼神和惠鳳對了一下，惠鳳心裡有鬼地閃開目光。

    此刻，小晴看到惠鳳上衣凌亂，透出裡面的胸罩也被揭開，臉上紅撲撲的，伴隨著氣喘，不時露出半塊乳房和深色的乳頭。似乎看出些什麼，她一聲不響地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惠鳳的思緒大概很亂，也沉默著。我看到她的大腿上，一沱精液正流下來。

    「她看到了嗎？」我問。

    「……」

    「要緊嗎？」

    「看到了怎麼樣？她也是過來人。」惠鳳冷靜下來，繼續擦桌子。

    以後的幾天，小晴不知道什麼原因，洗澡的時間特別長。但是我和惠鳳都很不滿意，這樣的偷偷摸摸怎麼過癮？

    終於，星期五的晚上，我們趁小晴洗澡的時候作愛，惠鳳說：「晚上不要睡太死，我來找你。」

    我以為是惠鳳過來好好幹一場，心花怒放。

    不想只過了７點，惠鳳就跑過來。

    「怎麼早？小晴沒睡著怎麼辦？」我問。

    「我已經給她吃了安眠藥。你跟我來。」惠鳳轉身就走。

    我只好穿上睡衣，跟她到了小晴和她的臥室。果然，小晴睡著了，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看到小晴的樣子，嚇了一跳。她身上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著，兩腿翹起老高，也被固定死了，一副被操的姿勢。

    「只有這樣了，東西呢？」

    「東西？哦……在床底下。」

    惠鳳去房間拿了口塞出來，把小晴的嘴巴封住。

    「等會你就只管幹好事，我還是在她邊上裝睡。」原來惠鳳的計劃那麼周詳，我不禁佩服。

    我坐到小晴身邊，撫摩她的身體，而惠鳳跪到我的面前，吸吮我的肉棒。

    小晴那嬌小的軀體在繩索下楚楚動人，特別是挺拔的乳房，讓人忍不住要咬一口。我的手滑過她的身體，撫弄著小晴的肉穴。上面一根毛也沒有，天生的白虎，但是異常地飽滿，像剛出籠的饅頭。只摸了幾下，裡面已經濕了。我伸手進去，很緊。忽然，下體傳來強烈的快感，惠鳳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肉棒。

    過了刻把鐘，下體的快感越來越甚。

    「哦……」我喘息道：「別，我要出來了。」

    「射吧！射到我嘴巴裡，好久沒吃主人的牛奶了。」惠鳳說。

    我的手指抽插小晴的肉穴，下體一緊，地射進惠鳳的口中，她大口吞嚥，發出滿足的聲音。等到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吃到肚子裡以後，惠鳳爬到裡床，躺下身體。

    「時候差不多了。」她向裡側了身子，不再理睬我。

    小晴嚶嚀一聲，悠悠醒來，惠鳳卻在旁邊假裝發出鼾聲。

    小晴看到自己被綁得嚴嚴實實，睜著驚恐的眼睛，無助地大力掙扎，但是整張床只有晃動而已。她扭過頭，看到惠鳳背對自己睡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呼救聲。

    「不要白費氣力了，惠鳳被我灌了迷藥，早睡死了。」我抽出粘滿小晴淫水的手指，把她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粘乎乎的液體擦到她的嘴唇和鼻子上：「自己聞聞吧，看你有多騷！」

    小晴努力地別過臉，但是無濟於事，屈辱地看著自己的鼻子上的淫水慢慢流淌到嘴巴裡。

    她的乳房因為緊張而變得漲鼓鼓的，上面還有一些雞皮疙瘩。我的手掌掠過乳峰，握住最飽滿的部分，熟練地揉搓起來。

    小晴鼻翼張翕，氣息慢慢沉重，原本繃緊的大腿開始無力的打開，陰唇發出亮光。

    「看，小穴充血了。」我說，抽出一隻手，猛地擰住勃起的陰蒂。

    「嗚！嗚！」小晴因為巨大的刺激發出嘶叫。

    「卜滋」，我的手指已經沒入露出腔肉的陰道裡。

    「好大的吸力啊！」我緩緩探入。

    小晴的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光用鼻子呼吸使得她氣喘噓噓。

    我的手指彎曲，在她陰道裡旋轉，指尖劃過一層層紅腫的肉壁，感覺到大量的淫水滲透出來，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浸濕掌心。

    「你這個安徽騷貨，看我怎麼對付你！」我跑到自己的房間，拿出特製的按摩棒和一隻保鮮食品袋。

    這支按摩棒是完全用透明的硅膠製成，內壁中空，像是個試管，外面佈滿了不規則的突起和微小的窟窿。整個按摩棒的底部有個瓶口樣的邊沿，用來固定什麼東西。我把保鮮袋接到按摩棒上，箍上橡皮筋，擠乾了裡面的空氣。

    在小晴驚恐萬狀的注視下，我緩緩地推入。按摩棒擠開肉壁，向子宮口進逼。小晴劇烈地反抗，幾次手臂都碰到惠鳳的肩膀，但是惠鳳只是翻了個身，面對我們繼續睡覺。

    「嗚嗚……」在小晴的嗚咽聲中，按摩棒徐徐挺進，小晴的肌肉也越繃越緊，突然她打了個冷戰，臀部反射地向上抬起。

    「到底了？」我問。

    小晴只是喘氣，不抬眼看我。

    「不到底再進去些。」我說，作勢要推。

    「嗚！嗚！」小晴終於透出求饒的眼神。

    「嘿嘿。那我可要插了啊。」

    小晴拚命地搖頭，身體繃直，但是，按摩棒卻劇烈地抽插她那緊密的陰道。

    很快，按摩棒上那些突起的顆粒和溝壑刺激著小晴肉穴裡所有的神經，她雙腮緋紅，乳溝也泌出汗珠。

    我一邊抽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指捻住勃起的陰蒂套弄，讓她的肉豆完全暴露出來。

    小晴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緊閉雙眼，呼吸越來越困難。保鮮袋的底部已經有了積水，在顫抖的床上滾動著。

    我送開握住按摩棒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小晴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微弱，原來氣喘噓噓，現在卻很長時間開猛地吐了口氣，然後是更加劇烈地喘氣。而被保鮮袋包住的按摩棒口，像閘門一樣流出透明的黏液，源源不斷。

    突然，房間裡，床發出的咯吱聲，小晴的喘息聲和嗚咽聲，什麼都消失了。小晴大睜著雙眼，眼珠向上翻動，身體僵直。我看到一絲亮線，從小晴的尿道孔裡射出，落到黑暗處。大約幾秒鐘後，小晴噓了口長氣，昏死過去。而淫水仍然從小晴的陰道裡流出，灌到幾乎裝滿的保鮮袋裡……

    第七章快樂的生活

    自從那晚以後，小晴看到我總是退避三舍，甚至不敢和我單獨一個房間，而對於惠鳳，雖然表面上親密，說話也顛三倒四起來，常常說著說著就走了神。

    因為近來經濟不景氣，新來保姆不容易找工作，小晴沒地方可以去，只好繼續留著。

    一天早晨，我把惠鳳從房間裡拖出來。

    小晴的眼睛一亮：「惠鳳姐，你這衣服可真好看。」

    惠鳳在我的叮囑下，穿了一條海蘭色的長裙，上邊是白色的緊身襯衫，托著那碩大的乳房，短短地露出一段乳溝。

    「惠鳳，今天帶小晴到南京路逛一下，買些新衣服。這裡有１５００塊錢。」

    小晴驚訝地看著我：「不要了，老闆。」

    「沒關係的。」我對小晴微笑著：「你也該換一下行頭了，不要老穿得像鄉下人。」

    惠鳳卻苦著臉：「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肚子痛。」

    我眉頭一皺：「出去跑兩圈就好了，快。」

    惠鳳無奈，只能拉著小晴的手，走出門去。她扭動著腰肢，模樣非常怪誕，小晴也發現了，頓了頓，沒有說什麼。

    從背後看去，惠鳳雙手捂著肚子，幾乎是被小晴攙扶著走到電梯裡。

    我知道，那是因為今天惠鳳的下體裡塞滿了足以令她瘋狂的東西。那肥大的長裙是為了掩飾裡面硬質的貞操帶，以及裸露出來的一小段黑色的按摩棒。看不見的地方，在肛門的最深處，塞著三顆鵪鶉蛋大小的跳彈。所有的一切，都因為緊束的貞操帶而深嵌在肉體裡，每時每刻給予惠鳳強烈的刺激。

    從窗戶裡看到她們走出大樓，我悄悄地跟了上去。這裡到南京路只有一路車，我很快到達了那個唯一的車站，從一面高大的燈箱後面窺視。惠鳳由小晴攙扶著，兩人還時不時竊竊私語，但是，我想惠鳳還不至於說出下體的秘密吧。

    當看到惠鳳咬著牙齒跨上公共汽車的時候，裡面的按摩棒正無情地磨擦她陰道裡的腔肉，強迫她以十二分的努力對抗下體帶來的快感。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竟然也忍不住微微硬了起來。

    我攔了輛大眾的士，尾隨其後。兩人果然在南京路站下了車。惠鳳似乎已經習慣了裡面的刺激，神色自然了許多。

    在步行街上，惠鳳挺著那對貨真價實的豪乳，顫動著走在路上，引得周圍一些男人流連的目光。要在平時，她早就難為情地按下胸部，把那巨乳收進去一些，可是今天，惠鳳無暇顧及，按摩棒的顆粒正撥弄她的肉穴的腔肉，淫水已經一滴一滴的滲漏出來。

    在全國聞名的第一百貨商店的樓面上，惠鳳正拿著件新潮的連衣裙往小晴身上比劃著，我繞到她們的旁邊，這個角度她們很難發現。

    「格件衣裳那能賣？」惠鳳說了一口熟練的上海話。

    「喔唷，格拂要忒好賣哦！」營業員一看架勢，馬上迎了上去。

    我站在附近，惡作劇地打開了按摩棒的遙控開關。

    「１８０塊，打對折。」

    「啊～！那……那能介貴。」按摩棒在體內扭動起來，惠鳳用顫抖聲音說道。

    營業員嚇了一跳：「儂那能介嚇寧格啦，９０塊嘛。」

    小晴一把扶住惠鳳，關切地問：「惠鳳姐，怎麼了，要不要緊？」

    惠鳳閉上眼睛，摒住呼吸：「沒關係。」按摩棒已經在陰道裡發出「吱吱」的聲音，因為商店裡人聲鼎沸，所以沒有被聽到。

    買了連衣裙以後，惠鳳讓小晴去挑，自己坐在休息的沙發上。她努力地夾緊雙腿，臉色慢慢泛紅，胸部起伏越來越大。她必須要克制，否則淫水流到小腿上就會被人看到！

    兩人都逛了其他的商店，手裡提著各種牌子的紙袋。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加大了按摩棒的開關，惠鳳竭力地克制著，有時候甚至要停下來以便適應更加巨大的刺激。

    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候，惠鳳已經再也無法忍受，她幾乎是踮起腳尖走路，現在雖已是秋季，汗水把兩腮的髮梢粘濕，貼在臉頰上。

    「惠鳳姐，你不舒服，我們打的回家吧。」小晴關切地問。

    惠鳳緊閉雙眼，緩慢地點了下頭。

    我比她們先回到家，聽到電梯的門打開的聲音，我在屋子裡將按摩棒的開關完全打開，同時按下了跳彈的開關。

    「啊……」惠鳳腳下一個趔趄，小晴趕緊扶住她。

    「哦……不行了……」惠鳳的呻吟在走廊裡迴盪：「啊……好難受，啊……」

    「惠鳳姐，你忍一下，馬上到家了。」小晴鼓勵她。

    「喔……啊……」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把襪子浸濕。

    「啊……啊！」惠鳳用盡力氣走到門口，幾乎是全身撲到門上。

    「惠鳳姐，你怎麼了？你的腳。」小晴看到了滴到地上的水跡。

    我打開門，一把扶住惠鳳：「小晴，把門關上。」

    小晴和我把惠鳳扶進了臥室，我順手關上了臥室的門。惠鳳整個人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氣。我抱起惠鳳，轉過她的身體，讓她側對著門，雙手扶在門後的牆壁上，翹起豐滿的臀部。

    在小晴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著我撩開惠鳳的長裙，露出裡面的肉色貞操帶。整個貞操帶的裡側已經完全被淫水浸透。解開以後，我拽住從惠鳳肛門裡露出的一根白色細線，緩緩地把深藏在裡面串成一串的跳彈一顆顆地拉出來。在細線的一另端，跳彈還在抖動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啊！」小晴發出一聲尖叫：「我不要看，讓我走！」

    但是臥室只有一個門，被我們堵住了。

    小晴摀住雙眼，目光從分開的手指中鑽出來。

    帶著黏液的聲音，我又從惠鳳的陰戶裡抽出劇烈扭動著的按摩棒。

    「啊！」小晴又發出一聲尖叫。

    「嘿嘿！你要的是這個吧？」我套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卜滋」一下插入惠鳳濕嗒嗒的陰戶，在小晴面前毫無顧忌地抽插起來。

    「哦……啊……對……插我……」惠鳳忘情地呻吟，瞇起的單鳳眼緩緩的瞥向小晴，充滿了挑逗的神色：「再用力一點……對……頂我……哦……」

    屋子裡馬上瀰漫開一股淫水的味道。

    「啊……伸到子宮裡了！哦……」惠鳳的大腿跟部顫動起來。

    「來啊……來啊……給我……操我……」

    ……

    小晴不覺看得呆了，放下了遮在臉上的手，神色迷離，嘴角彷彿一點口水搖搖欲墜。

    惠鳳從我的肉棒裡走出去，慢慢走到小晴身邊，讓她仰臥在床上，小晴似中了邪一般，絲毫沒有抵抗。惠鳳褪去小晴的褲子，將臉湊到她的雙腿之間。忽然，她像著魔一樣，瘋狂地舔起小晴的下體，發出「嘻遛嘻遛」的聲音。

    「啊！不行啊！好舒服……啊……」小晴不知覺地翹起腿，承受更多的快感。

    我的肉棒再次進入惠鳳的體內，終於，我們三個連成了一體。

    ……

    因為鄰居反映我們家老是發出奇怪的聲音，在徵得父母同意之後（當然他們不知道保姆的事情），我們搬到了一個離父母家更遠的地方。

    因為性愛的關係，惠鳳的乳房又流出了乳汁；而小晴，我則從當醫生的同學那裡搞到了一些激素，她那Ｃ罩的胸部也流出白色的乳汁。

    週末的下午，我們三個洗完澡，裸露著身體一起坐在床上。惠鳳和小晴面對面坐，我則在她們的中間。兩對白暫，豐滿的乳房聳立在兩邊。

    惠鳳仍然從箱子挑了那只黑色的碩大的假陽具，含情脈脈地放到我的手上。

    「惠鳳姐，你每次都拿那麼大，我可不敢。」小晴挑了根肉色的橡膠肉棒，她總是喜歡把肉棒的一端插到陰戶裡，另一端也插到肛門裡，用假肉棒的彈性來刺激腔肉。

    我一手一個，插入兩個濕淋淋的肉穴。

    「啊……嗯……頂裡面一點……哦……」惠鳳的呻吟纏綿而充滿誘惑。

    「喔！喔！我要死了！死了！啊！」小晴大聲叫喊。

    同時，兩人瘋狂地擠捏自己的乳房，從興奮充血而變成紫色的乳頭裡噴出白色的乳汁，淋到我的臉上、手臂上和勃起的肉棒上。
